晚上木之少回到家,直接虛脫的坐在沙發上,被徐光恩他們唸了半天,就連木之少都很佩服自己在面對朋友的時候變得越來越仁慈;洗完澡用毛巾擦著頭髮的夏於念喬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木之少有點意外,她是料想著木之少會陪連綿錦長一點的時間。
“你回來啦。”夏於念喬淡淡地問道。
木之少回過頭看了眼夏於念喬,沒有出聲回答,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夏於念喬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面無表情的轉身走進了臥室,夏於念喬不想要承認她在心裡面氣木之少和連綿錦之間的關係;木之少看著那被關上的臥室門,不知道為什麼,木之少總感覺今天的夏於念喬有點奇怪。
懶得去多想夏於念喬到底為什麼不對勁,木之少現在都快要被自己的事情煩死。
“連綿錦,我說你到底是想要怎樣?”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徐光恩揹著木之少把連綿錦給約了出來,徐光恩想要知道連綿錦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連綿錦悠然自得的喝著紅酒,不把面前的人當回事,她連綿錦做事向來沒有跟人解釋的習慣。
“約我出來就不怕被蔚遲鬱霖看到然後生氣?”連綿錦笑著反問。
徐光恩冷笑,說:“很多時候我倒是希望鬱霖會誤會我什麼來著,但是沒辦法,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很好不需要你太過於擔心,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總是跟之少糾纏不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徐光恩不是木之少,原本就對連綿錦沒有好印象,說話的時候自然是不會有好語氣;連綿錦看著徐光恩那張討厭自己的臉,心裡也是覺得好笑來著,這人明明就很討厭自己那又何必現在出來見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連綿錦放下手中的酒杯,平靜地說著:“你對我意見好像很大。”
“這是很明顯的事。”既然一些人看得清楚事實,那麼某人也不客氣,直接承認事實。
說實話,連綿錦的內心有點小受傷,但是這麼多年來,因為某些人的嫌棄她早就已經練成了百毒不侵的金剛之身,只是有時候還是會自憐,自憐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這麼不招人喜歡這麼招人厭。
“既然對我那麼討厭,還出來見我真的是難為你了。”連綿錦微笑著說道。
“為了之少,這根本就沒有什麼,我說連綿錦你明明就一點也不喜歡之少你到底為什麼還要出現,為什麼還要刻意接近他跟他曖
昧不清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徐光恩質問。
“但是木之少喜歡我不是嗎,我靠近他是我的事,但是他不拒絕是他的問題。”
連綿錦的話聽起來好像非常有道理,兩個人能糾纏在一起曖昧不清不會只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人都有問題;連綿錦的話讓徐光恩無言以對,只能是生氣的瞪著連綿錦,在心裡罵著木之少沒腦的同時也在想著到底該要怎麼反駁連綿錦所說的話。
看著不出聲的徐光恩,連綿錦繼續說道:“再說了,我的目的是什麼你們應該很清楚的才對吧,我為什麼會這樣子做我想除了木之少裝傻裝不清楚之外,你們應該很清楚的吧。”
“因為夏於念喬。”徐光恩的語氣沒有一絲的不確定,反而是非常的確定。
連綿錦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徐光恩詫異,這兩人當年是死對頭他們都非常的清楚,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如今連綿錦還特意飛回國不惜做小三來破壞夏於念喬和木之少那看似平靜的婚禮,這付出也是蠻大的。
只要一想到夏於念喬,連綿錦就忍不住咬牙,她這一生也算是跟夏於念喬槓上了勢不兩立了,要不是因為夏於念喬,連綿錦發誓自己不會變成這樣子讓人討厭,連綿錦很清楚有些事情夏於念喬是完全不知道不清楚,但終究還是與夏於念喬有關。
週末呆在家裡面,木之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夏於念喬則是在打掃衛生;突然,正好好的看著電視的木之少突然聽到了書房傳來了一陣巨響,連忙站起身朝著書房走去,也不知道夏於念喬到底是怎麼回事,書架就那樣子倒底夏於念喬的面前。
“我說夏於念喬你這是在拆房子是嗎?”木之少對著夏於念喬不滿地說道。
夏於念喬心有餘悸的看著倒在她面前的書架,她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書架就倒了,還好她沒有走過去,不然的話,她應該會紅顏薄命吧。
見夏於念喬站被嚇傻的樣子,木之少忍不住關心地問:“於念喬,你沒事吧。”
夏於念喬回過頭對著木之少有點精神恍惚的搖了搖頭,表示她現在沒事,但是呢,夏於念喬還是有點無法回過神,剛剛嚇死她了。
“沒事就好。”
“我剛剛什麼都沒做,都還沒來得及碰這個書架,然後它就突然這個樣子倒了,”為了不讓木之少誤會自己,夏於念喬連忙解釋:“真不是我把它弄壞的。”
“我知道,先把書撿起來吧。”
說完,木之少便走上前去彎腰把地上的書一本一本的撿起然後放在書桌上;書架不是夏於念喬弄壞的這是事實,但是此刻的夏於念喬心裡卻是很愧疚和緊張,這是因為木之少此刻板著張臉,然後夏於念喬覺得自己跟書架八字不合,不然為什麼書架會無緣無故的就倒了呢?
夏於念喬一邊在心裡自責著一邊撿著地上的書籍,撿起一本書,突然從裡面滑出了兩張照片,出於好奇夏於念喬拿起照片認真的看了,臉色瞬間變差,因為是照片上是女子,而那女子是連綿錦。
“這個。”
夏於念喬的聲音很輕,夏於念喬是想要問木之少這照片的,但是隻憋出了兩個字;木之少回過頭突然瞄到了夏於念喬手裡拿著相片,心裡一驚,連忙從夏於念喬的手中奪過了那兩張照片。
“從書裡面掉出來的,我就好奇隨手拿起來看了一下。”夏於念喬晃著自己手中的書。
木之少瞪了眼夏於念喬後直接從夏於念喬的手中把書搶過,把照片小心的重新夾到書裡面;看著木之少那惡狠狠的眼神,夏於念喬只覺得諷刺,從木之少那緊張的樣子就可以看得出連綿錦在木之少的心中到底有多麼的重要,夏於念喬忍不住冷笑;
“她是誰?你的初戀?看來她在你的心中依舊還是最好的。”
木之少抬起頭對上了夏於念喬的眼睛,不知是看錯還是真的,木之少總感覺夏於念喬的眼睛裡藏著濃濃的悲傷,心裡有點內疚和不安。
“你先出去吧,這裡我來收拾就好。”木之少冷冷地說著。
夏於念喬也沒有反駁,放下手中的書直接離開了書房,待夏於念喬離開後,木之少無奈的走到沙發坐下,感覺開始有點不太對勁,看著那滿地的書籍,木之少把所有的一切都賴在書架上,沒事這書架那麼不穩是想幹嘛在怎樣啊?
回到房間坐在床邊,夏於念喬低著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為什麼偏偏是連綿錦。
從今天木之少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木之少喜歡連綿錦很多年,因為照片上的連綿錦是學生時期的樣子,不過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初戀;夏於念喬總感覺自己好像有很多事情都被矇在鼓裡面似的,不管是誰都不願意說出來,而夏於念喬只能自己一點一點的去猜去拼湊,或許就連會和連綿錦成為死對頭的原因也不是那麼的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