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回家吃飯的時候給我電話,或者是不要出爾反爾好嗎?”
木之少剛走進客廳就聽到了夏於念喬的話,夏於念喬的表情還是跟往常的一樣沒有氣憤沒有不滿很是平靜,就連剛剛說話的語氣也是淡淡的。
三番兩次的出爾反爾,不回家吃飯不給電話也不會回簡訊,夏於念喬對於這樣子的事情心裡已經開始充滿著濃濃的怨氣,但她不敢發脾氣,第一是因為這事沒有發脾氣的必要,第二是出嫁前夏父夏母說過夫妻之間要包容忍讓,第三就是木之少本身脾氣不好,為了不讓對方生氣,夏於念喬就連質問的話也努力說得很平靜,就好像是無關緊要。
木之少知道是自己的錯,但是道歉的話說不出口,“我知道了。”
聲音很冷,聽起來好像還有點不滿,明明是錯的人說出的話卻像是做錯的是別人;夏於念喬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
木之少也沒有多看夏於念喬一眼,轉身走進了書房;夏於念喬看著木之少離去的背影,輕輕的嘆氣,不適合的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很勉強,不管說什麼都聽起來好像有股火藥味在裡面;
“木之少,我說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樣,你這樣子是在慢性自殺你知不知道。”徐光恩呆在自己的書房裡面講著電話,那語氣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木之少只是靜靜的聽著徐光恩的話,沒有說什麼,就只是那樣子聽著,然後發呆。
徐光恩見木之少總是不回答自己說的話,火氣也是上來,氣憤地吼道:“我說木之少你到底是聾了還是啞了,我在跟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你現在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如果想出軌就先把婚離了再跟別的女人混在一起,別現在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我說徐光恩你現在能不能別煩我?”木之少有氣無力地說著。
“我煩你?”徐光恩現在是恨不得把木之少的腦袋撬開來看看裡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麼,生氣地說道:“木之少我今天老老實實的告訴你我這不是煩你,你說你今天又去幹嘛了,算我拜託你了不要給自己找罪受了好不好?”
徐光恩不是真的很喜歡管別人家的閒事,但是因為是木之少,因為木之少是他徐光恩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徐光恩不希望看到木之少被人利用,不想要看到木之少親手毀掉現在平靜的一切。
木之少自然是知道
徐光恩關心自己,但是面對連綿錦,木之少狠不下心拒絕,離婚更加是想都沒有想過,木之少承認他現在就有點像是徐光恩所說的那樣子,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夏於念喬可以說是最完美的老婆,而連綿錦是他的初戀,木之少也分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想要怎樣。
“這件事我自己會看著辦的,你不要擔心太多。”
“你要是能自己看著辦現在就不會被連綿錦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之少,我也不是真的想要過多的干涉你,但是你再這樣子猶豫不決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無法控制,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腦子裡想的也好心裡想的也好,你只能選擇一個。”徐光恩苦口婆心地勸道。
“知道了知道了。”木之少顯得有點不耐煩。
好不容易才結束了跟徐光恩的通話,木之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徐光恩說的話很正確,但是這件事情他真的有點不知道到底該要怎麼辦,男人的初戀一輩子都忘不掉說的就是現在的木之少,明知有陷進還是義無反顧的跳進去,因為對方是初戀。
夏於念喬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今天是休息日,已經告別了夏天告別了秋天迎來了初冬,不想要總是呆在家裡的夏於念喬選擇獨自一人到街上走走逛逛,看著街上三五成群或者是一對對,再看看自己是獨自一人,夏於念喬有點羨慕。
一陣寒風吹來,有點冷,夏於念喬伸出手緊了緊自己的外套。
經過一間看起來頗有情調的咖啡廳,透過玻璃櫥窗無意中看到了一對熟悉的男女,夏於念喬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說要去公司的人現在在這裡,也總算是明白了當初在超市裡面碰到自己的死對頭的時候對方說的那句話在提醒什麼。
“既然是約會,又何必騙我說是去公司呢。”夏於念喬自言自語。
看著坐在咖啡廳裡面有說有笑的木之少和連綿錦,夏於念喬想要轉身離開,她不想要再看這刺眼的畫面來刺激自己,但是雙腳就好像是被盯著了似的,無法挪開;夏於念喬看著木之少那燦爛的笑臉,心裡一陣陣的難過。
從未看過木之少那麼開心的模樣,心也從未這麼難受過,夏於念喬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就那樣子站在那裡看著木之少和連綿錦,明明可以很容易就被發現,但是咖啡廳裡面的人沒有發現站在外面看著他們的人,而站在咖啡廳外面的人明明就已經
手腳冰冷,卻還是無法挪開腳步離開。
直到玻璃櫥窗上映出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念喬,你怎麼在這裡?”韓子楚站在夏於念喬的身邊有點不安地問道。
沒想到能在路上遇到夏於念喬,更沒想到的是還能見到木之少和連綿錦兩個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畫面,韓子楚小心翼翼的看著夏於念喬,然後心裡狠狠的把木之少罵了一頓,韓子楚不明白已經警告了那麼多次的話,木之少為什麼從來不放在心上。
夏於念喬回過頭看著韓子楚,強扯出了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沒事出來走走,只是沒有發現能看到這一幕,我只是有點不明白說是要去公司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韓子楚看著夏於念喬尷尬的笑了笑,一時之間竟忘了說話。
“那個女人是誰?”夏於念喬淡淡地問道。
“那,那個女人是,是,”韓子楚有點結巴地解釋著:“是之少公司裡面的合作物件,他們現在可能是在談論工作上的是事情,所以念喬你千萬不要想太多。”
“我認識那個女人。”
夏於念喬平靜的看著韓子楚,連綿錦夏於念喬當然認識,只是不知道名字而已,絕對不可能是木之少的合作物件,而且兩個人就算真的是工作上的合作者,但以夏於念喬對連綿錦的瞭解,也不可能就只是簡單單純的合作。
撒謊被當場識破,韓子楚已經不敢再開口說些什麼,他就知道夏於念喬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就是不說出來而已;抬起眼看著咖啡廳裡面還在說笑的木之少,韓子楚真的好想衝進去用鞋子把木之少那神經病砸清醒。
“我先走了,當作沒碰到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夏於念喬笑了笑。
“可是這個……”韓子楚指了指夏於念喬又指了指木之少,竟忘記自己原本想說什麼。
夏於念喬見韓子楚有點慌張的樣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然後轉身直接離開。
韓子楚看著夏於念喬離開的背影回過頭又看了看坐在裡面依舊和連綿錦談笑風生的木之少,想想自己剛剛原本是想要說善意的謊言來著,但是被夏於念喬當場戳穿,怎麼想韓子楚怎麼覺得自己來氣,今天算是把面子都丟光了,而就是因為木之少那個不把婚姻當回事的傢伙,韓子楚氣不過於是氣呼呼的走進了咖啡廳去找某人算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