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溫暖的太陽灑滿了大地,給寒冷的冬天帶來了一絲絲的暖意,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但在夏於念喬的家裡面還是靜悄悄的;臥室裡面,夏於念喬依舊還躺在溫暖的**睡得非常安穩,而書房裡面,木之少正在安靜的看檔案。
一陣門鈴聲打破了家裡的安靜氛圍,木之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只能是依依不捨的放下自己手中的檔案站起身離開書房走去開門。
“姐夫早上好啊,我姐呢,該不會是還在睡覺吧。”於樂言看到木之少立馬興奮地叫道。
木之少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嗯,你姐現在正在房間裡面睡覺呢,趕緊進來吧樂言,我說你怎麼突然過來,也不打個電話先說一下,萬一我跟你姐都不在家你不就白跑一趟。”
看著於樂言走進家門後木之少是直接把門關上然後看著正在換拖鞋的於樂言是關心地說著;於樂言回過頭衝著木之少是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開玩笑,他就是算準了今天夏於念喬他們肯定在家才會過來,沒辦法,他於樂言就是那麼的自信。
“沒關係,如果姐夫你們不在家的話,我也可以去大姨家,反正不遠。”
於樂言一邊說一邊自顧自的就好像是回自己家似的走進了客廳,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木之少轉身走進廚房去給於樂言倒飲料。
“姐夫,我姐節假日都要睡得這麼晚還不起床嗎?”於樂言好奇地問道。
木之少端著飲料走出廚房,笑著說:“也不是,你姐就是昨晚睡得有點晚所以今天才會睡得比較遲,平時她都是比我還要早起床。”
雙手接過木之少遞過來的飲料,於樂言是完全不相信木之少所說的話,心裡想著姐夫果然是姐夫啊,就算是姐姐不在場也依舊是會幫姐姐說好話,聽著木之少剛剛替夏於念喬說的那些話,於樂言是真的更加覺得夏於念喬嫁給木之少簡直就是撿到寶。
“姐夫你應該去叫我姐起床了現在。”
“嗯?”木之少好奇的看著於樂言,不明白為什麼要那麼快叫夏於念喬起床,夏於念喬是孕婦原本就應該多休息,而且現在也才早上九點來而已,根本就不算晚,還有就是於樂言那帶著點奸詐和神祕的微笑讓木之少很好奇於樂言今天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衝著自家的姐夫笑得眼睛都快要看不到,某人回答:“因為一會我姐的朋友就要來了。”
總算是知道了到底怎麼回事,木之少對著於樂言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只能是聽從於樂言的話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準備叫某人起床。
走進臥室看著躺在**睡
得正香的夏於念喬木之少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想於樂言也真的是,夏於念喬其實也是有起床氣的人,坐在床邊看著夏於念喬的睡顏,木之少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夏於念喬的臉。
“念喬,起床了,於念喬,該起床了。”木之少直接叫道。
睡得好好的被人打擾,夏於念喬有點不滿地回答:“我現在很困,你就讓我再睡一會。”
“不要睡了,現在已經很晚了,趕緊起床。”
說著木之少就直接把夏於念喬拉起身,不想起床的夏於念喬此刻是心裡正在冒火,不甘不願的睜開眼睛看著木之少,如果現在叫夏於念喬起床的於樂言的話,夏於念喬絕對是一拳過去了,睡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擾人清夢?
木之少看著夏於念喬生氣的臉,沒有說什麼,伸出手把夏於念喬凌亂的頭皮撥弄好。
“煩死了,幹嘛不讓人睡覺啊?”夏於念喬抱怨著問道。
夏於念喬生氣的看著木之少心裡煩躁不已,不知道今天這個木之少到底又想要幹嘛,好端端的也不讓人睡覺,這到底有沒有把她當成是孕婦來對待啊?果然之前說的什麼會好好對她這個孕婦的話都是些虛假的謊言而已。
“不要一大早就說煩死,家裡來客人了。”
聽到說家裡來客人,夏於念喬心裡更加煩躁,大清早的又不是過年,到底是哪位有眼無珠的傢伙跑來別人的家做客,還真是白目。
看著某人那因為沒睡飽而坐在床邊擺著張黑得能滴出墨來的臉,木之少也是無奈。
相比起房間裡面煩躁加無奈的組合,坐在客廳裡面身為客人的於樂言可是心情很好的看著電視,房裡的氣氛怎麼樣於樂言是管不著,他只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是非常之好。
被木之少叫醒的夏於念喬在臥室裡面的衛生間慢悠悠的洗漱好之後,是不情不願的跟在木之少的身後走出臥室準備去跟那個白目一大早就出現在別人家的客人打招呼,但是當看到客廳裡面所謂的客人就是此刻看著電視樂得哈哈大笑的於樂言的時候,夏於念喬的怒火是不停地往上竄,兩隻拳頭握得緊緊的。
“於樂言你個混蛋,你現在是想要找死是不是?”夏於念喬直接河東獅吼。
看著此刻脾氣暴躁的夏於念喬,木之少是想要安慰一下來著,但是想想覺得這件事還是要這兩姐弟自己解決比較好,於是無聲無息的退回了書房。
於樂言回過頭進夏於念喬氣憤的樣子,悠悠地開口:“我說姐你一大早的就發脾氣這很不好你知不知道,早上要保持心情愉快這才對,再說了你
現在是孕婦,你這樣子會給你肚子裡的孩子帶去不好的影響,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知道嗎,說話做事的時候有點顧慮好不好,我可憐的外甥啊。”
夏於念喬看著一本正經就好像是長輩似的教訓自己的於樂言,心裡的火氣是更大,氣呼呼的朝著於樂言走過去感覺像是想要掐死於樂言;於樂言見狀是立馬站起身躲開跟夏於念喬保持一定的距離,果然懷孕的女人都很恐怖,脾氣很暴躁。
“於樂言你有本事就給我站在那裡不要動,我絕對把你掐死。”夏於念喬指著於樂言氣呼呼地說道:“我要是你清楚的知道,你姐我不是好惹的,我看你今天就是存心過來找死。”
“姐,你真的不要這麼衝動,衝動是魔鬼。”
“那你就告訴我你今天一大早就來我們家冒充客人你到底有何居心,好不容易有個週末你就不能行行好,讓我好好睡一覺,睡到自然醒嗎?”
“我說姐你這醒都醒了,你還那麼計較幹嘛?”
其實於樂言原本想要說的話,你也知道被人吵醒是什麼感覺了啊,想當初你經常一大早就奪命連環call,現在知道什麼滋味了吧;當然了,這心底的實話於樂言是絕對不會告訴夏於念喬,因為夏於念喬是那種很會存心辦壞事你提醒什麼就辦什麼壞事的人。
於樂言的話好像說得也有點道理,夏於念喬沒有反駁什麼,只能是瞪了一眼對方。
“早餐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弄。”木之少走出書房看著夏於念喬的狀態好點之後是關心地詢問對方想要吃些什麼。
“隨便。”
夏於念喬心情還是有點不好,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敷衍著。
木之少沒有繼續問,而是徑直的走進了廚房去給夏於念喬準備早餐;於樂言看著這場景是驚訝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他姐真的是撿到寶了。
“姐,老天爺對你真的是太好了,我都開始羨慕你嫁得這麼好。”於樂言認真地說道。
夏於念喬回過頭沒好氣的看著於樂言有點無語,人木之少並不是每天都這麼好的好不好大哥,人只是今天心情好。
“你今天過來幹嘛?又闖什麼禍了?”夏於念喬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話問得於樂言不樂意了,不滿地反駁道:“什麼叫闖禍,我沒有闖禍好不好,姐你也太看得起你弟我了吧,說得好像我是黑社會的骨幹成員似的每天除了闖禍就是闖禍,我今天過來是有好訊息要告訴你,我們去露營吧。”
回過頭莫名其妙的看著於樂言,夏於念喬覺得於樂言應該生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