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樂言見自己的姐姐用一副你病得不輕的樣子看著自己,心裡多少都有點不滿。
“我說姐你現在這是什麼表情啊?”
夏於念喬扯起嘴角,微笑著回答道:“我覺得你應該要吃藥了。”
“我就是說我們去露營而已,為什麼要吃藥啊?”於樂言心情很不爽地反駁道。
明明就是想要的帶夏於念喬出去玩,生怕夏於念喬放假幾天在家裡把自己活活給悶死,現在得,還好心沒好報,狗咬呂洞賓了,要不是看在夏於念喬是孕婦的份上,於樂言是真的想要把夏於念喬狠狠地罵一頓。
夏於念喬覺得自己損於樂言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對,才三個人而已,到底露什麼營,再說了木之少肯定也不會同意;有時候夏於念喬是真覺得於樂言的腦袋就是為了顯高。
“三個人去露營啊,鬥地主比較合適吧。”
“誰告訴你說只有三個人了?”
“那還有誰?我看你還能扯出誰來。”夏於念喬不屑地看著於樂言。
也不是說於樂言沒有朋友,而是於樂言的朋友夏於念喬基本上都不怎麼認識,所以跟夏於念喬要一起出去玩,於樂言是絕對不會叫自己的朋友;而現在的於樂言居然說還有其他的人回來,夏於念喬倒是好奇於樂言到底找誰過來。
於樂言一臉神祕微笑的看著夏於念喬,剛想要開口透露好訊息來著,不料木之少的聲音便響起。
“可以過來吃早餐了。”木之少對著夏於念喬喊道。
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夏於念喬是連忙站起身朝著餐桌走去,說:“來了,蒸包子啊。”
好訊息沒說成的於樂言是鬱悶的坐在沙發上,老天爺果然是不讓他那麼早就透露出來,無奈的笑了笑,於樂言也站起身朝著餐桌走去,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盯著正在吃包子喝豆漿的夏於念喬,而木之少也是跟於樂言一樣看著某人吃早餐。
吃個早餐都要被四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夏於念喬有點食之無味,能讓人好好吃飯嗎?
“我說,能別盯著我看嗎兩位。”夏於念喬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們這樣子盯著我看我吃不下,樂言,你把你那好訊息告訴你姐夫,看看他同不同意你的安排。”
木之少回過頭看著於樂言,好奇地問:“什麼好訊息。”
“很奇怪的好訊息。”
夏於念喬一邊吃著包子一邊默默的說著,結果成功的招來了於樂言的鄙視,看著於樂言那心氣不順的樣
子,夏於念喬的心情可是非常的好,他們這群人好像一直以來都是很病態,看到別人不開心他們就會很沒良心的開心起來。
“姐夫,我們去露營吧,反正呆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我們應該出去走走看看,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的,趁著今天沒下雪,然後陽光燦爛,世界那麼大對不對,我們也不用走得太遠,去近一點的地方露營吧。”於樂言有點按耐不住激動地說著。
滿臉期待的看著木之少等著他的迴應,於樂言知道,這件事只要木之少同意了,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木之少聽了於樂言的建議之後是很認真的想了想,覺得某人的提議還算是不錯,於是贊同的點頭。
看到木之少點頭於樂言是開心得差點跳起來,而夏於念喬是驚訝得要掉下巴。
“你確定真的要去露營?”夏於念喬不敢相信地詢問道。
其實說實話,夏於念喬就是懶不想要出門,想要窩在家裡面當名副其實的宅女。
木之少對著夏於念喬是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就算是已經懷孕也沒有必要整天呆在家裡面哪裡也不去,木之少自然是知道夏於念喬只想賴在家裡不想出門,今天於樂言的提議也很好,是該讓夏於念喬出去走走看看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看著木之少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很認真的點頭的樣子,夏於念喬有點心累,她真的不想要出門,食慾都沒有了。
“聽你的。”夏於念喬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包子。
木之少和於樂言看著夏於念喬那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都忍住了笑意;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夏於念喬是回過頭好奇的看著木之少,不知道到底是誰來他們家;而知道客人是誰於樂言是興高采烈的站起身去開門。
於樂言開心的樣子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這到底是誰的家啊?
“誰啊?”夏於念喬看著木之少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木之少衝著夏於念喬搖了搖頭,聽於樂言的話木之少知道是夏於念喬的朋友,但是到底是哪位朋友,這木之少就是完全不清楚。
主人都不知道是誰,可於樂言居然,“那為什麼樂言那麼興奮的跑去開門啊。”
“超級斯普萊。”
夏於念喬的話語才剛落房子裡面就響起了於樂言和其他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聲音,夏於念喬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站在於樂言身後的姜筱橙、羅伊妝、李龍飛還有一位夏於念喬不認識的男子,不過目測應該是姜筱橙的男朋友,大家笑得燦爛的看
著夏於念喬。
手裡拿著咬了一半的包子張大嘴巴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夏於念喬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友情的力量暖暖的溫暖著夏於念喬的心,感動之後夏於念喬緊接著想到的就是這群人又把她給矇在鼓裡面了。
“怎麼樣看到我是是不是非常的感動,鼻子酸酸的,眼睛澀澀的想要哭啊?”
“我說夏於念喬你怎麼到現在才吃早餐啊?”
“我告訴你們這早餐還是我姐夫給我姐準備的,我過來的時候我姐還賴著不起床呢,感覺我姐嫁給我姐夫簡直就是賺到了。”
“夏於念喬這傢伙當然是撿到寶了不然你以為她會嫁,這人精著呢。”
“表情能好一點嗎?怎麼跟傻子似的?”
損友是什麼,損友就是那些難聽的話就是要當著你的面說,就是要你不開心,而之所以可以成為損友不僅僅是因為彼此之間有默契,而且還因為就算是說得再難聽的話也是聽過就算絕不放在心上,臉可以臭得很明顯無需隱藏,在損友的面前無需戴面具。
於樂言和姜筱橙幾個人是嘰裡呱啦的說著夏於念喬不好的話,簡直就比唱戲還要熱鬧的感覺;夏於念喬生氣的瞪著面前的幾位,她很想要把這些人給扔出去;木之少坐在旁邊則是認真的盯著夏於念喬看,強忍住了心中的笑意;而那位夏於念喬不認識的男子則是保持安靜的站在旁邊,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夏於念喬憤憤地放下手中的包子,說:“我說你們一定要這樣嗎?過來是找罵的吧。”
“怎麼可能找罵,我們是聽說了你懷孕了特意搭早班車過來的好不好,我們這些朋友可是很有良心的,哪像你。”羅伊妝邊說比拉開椅子坐下。
“呵呵。”夏於念喬沒好氣的衝著羅伊妝假笑了兩聲之後,端起豆漿把豆漿喝掉。
姜筱橙悠悠地說道:“還真是連表面功夫都做不好,那個木之少是吧,還記得我們嗎?我是念喬的朋友,姜筱橙,這位是李龍飛。”
為了預防其實木之少早就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存在,姜筱橙是特意自我介紹了一番,羅伊妝因為之前來過,所以姜筱橙相信木之少應該記得,但她跟李龍飛是自從夏於念喬跟木之少結婚之後就沒有見過了,免得待會尷尬,姜筱橙覺得還是再提醒自己的名字比較好。
剛剛確實有在想姜筱橙他們的名字的木之少聽到姜筱橙的話之後,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姜筱橙和李龍飛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