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開始了,眾人將所有的目標都盯在了潛伏在寶哥身邊的段虎身上。可是,那傢伙沉著和狠,還是一點動作都沒有。這讓眾人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開始覺得這個寶哥實在是不好糊弄。
蘇可心一直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研究著慕子楓他們那邊傳回來的資料。其實,她的心早就不在這些資料之上了。她和慕子楓的關係好像一下子進入了冰封期,不打電話,不勾通,連個熟悉的朋友都不算。
蘇可心不知道慕子楓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經歷過那麼多的生生死死才在一起,怎麼會因為這無形中的東西而咫尺天涯?其實她也有想過主動去找他談談,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談起,一直以來,都是慕子楓在不停地追逐她的腳步,現在,他突然停止不前了,蘇可心卻不知道怎樣回頭找他……
蘇可心再次把思緒拉回臨市的資料上。那上面詳細地說了下他們在那裡的進度。仍然是大理石廠不下三家,都是由同一人經營。卻沒有發現有倒賣假藥的現象,卻在不停地高價收購正宗的感冒藥。卻不知道這些被收購好的藥被賣到哪裡,市面上也沒有出現藥物短缺的現象……這奇怪現象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祕密呢?
一想到藥,蘇可心不由得就想起了寒美。她現在被嚴密保護了起來,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或許,自己可以從她那裡瞭解下,這感冒藥是不是還有別的用途?想到這裡,蘇可心再次聯絡了龍歌隊長。
當龍歌隊長得知蘇可心的來意後,沉默了一會,開始對蘇可心說了實話:“寒美現在不在H市,已經以保護她的名義雙規了。”
“什麼?她真的有問題?”蘇可心雖然一直懷疑,但是真被確定的時候,還是十分不相信的,畢竟她是那麼優秀。
“現在還不好說,但是小心總是好的嘛!她不是說她剛出道時曾經患過憂鬱症,那個李木子給她治療過嗎?可是經過調查,這個李木子是從去前年才開始做心理醫生的,和她說的時間不吻合,當然如果只是這樣,也不排除李木子私下給她治療的可能。可是,在這個寒美的名下,經查證,竟然有大量不明來歷的存款,金額竟然幾百萬!而且打款方和那個蘇達的不明匯款還很相似,都是由國外不明帳號匯入的,每次的金額都和蘇達差不多,還有,在蘇達死前死後,她分別也收到了匯款,這不得不讓組織重視起來,這樣看來,這個寒美和蘇達有可能同屬某個組織,同做某樣的不法勾當!至於具體是什麼,現在還不好說!”
龍隊長的話讓蘇可心的心立刻沉了下去。這樣說來,蘇達有可能是因為他們組織內部的原因被寒美用馬錢子鹼謀殺了?
“龍隊,這麼說蘇達真的是寒美下的毒手了?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每次可以得到如此大的報酬?”蘇可心皺眉輕問道。
“這個還不大好定性,但是應該和武家有關!”龍歌隊長的一席話不由得嚇了蘇可心一跳。
“什麼?和武家有關?難道……是走私毒品?”蘇可心驚訝地問道。
“這個也不太好說,只是蘇達在死之前,曾經和武家的武瑤透過電話,這也是在後來的偵察中查到的。而最後一次他和武瑤通電話過後不久,他的戶頭裡便又多出了一期存款,和每次的數額大相徑庭。由此看來,這個蘇達也是受僱於武家,以皮類推,寒美也有可能是!從種種跡
像表明,那個蘇達的死,應該是他們內訌的直接後果。”龍歌一口氣說完這些,便等著蘇可心的反映。他一直覺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已經決定相信蘇可心,那麼這些事情告訴她,也是無可厚非的。
蘇可心沉默了半餉,再次出口詢問:“可是就寒美和蘇達的身份來說,他們應該沒有渠道將毒品直走私出去啊?何況寒美那麼出色,她也沒有必要做這種有可能導致身敗名裂的危險事情吧?蘇達也算是有名之士了,他們兩個都不是缺錢的主啊?除非……”
“除非什麼?”龍歌一直都知道蘇可心有著一顆玲瓏的心,或許,她能聞出什麼不尋常的味道來?
“除非他們有什麼把柄落在武家手裡!才不得不為他們賣命!對了,在蘇達死前,曾經有一個他治療過的女孩子剛剛跳樓死了,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再查查寒美,我記得她說她一直懷疑她的媽媽是被人毒死的,看看這期間有沒有什麼線索?”蘇可心絞盡腦汁地想了想,實在再也找不出什麼疑點了。
“嗯,你的推斷很有道理,我這就派人去查,對了,你最近不要出門,我怕監獄那再跑出風聲去,你現在不要調以輕心,或許會有危險!”龍隊不無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這就問問監獄那邊有沒有什麼新情況!對了,那個李木子和蘇達同樣是心理治療師,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蘇可心覺得心裡一暖,這個龍隊就像父親一樣,心思細膩,一直關心著自己的安危。
“這個李木子身上是一點疑點也沒有,她對夜新強好也是情有可緣的,因為她從小和夜新強一樣,也是沒有母親,曾經也有一個弟弟,如果在的話也像夜新強這麼大了,但是在小時候出了車禍死了。現在她對夜新強好完全有可能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了!”龍隊再閃爆料道。
“這樣啊……夜新強!龍隊,這個夜心強本質不壞,經常收留一些沒家的人和動物,你說,咱們有沒有可能把他爭取過來啊?”蘇可心突發奇想地說道。
“……這個,可能性不大吧?先不說他爸就是五虎將中的老四,就說現在他可是接手著陳少群手底下所有的保全公司呢,在道上也混的風聲水起的,難免他不是和他們是一丘之貉啊!我看咱們還是再等等看吧!”龍歌又和蘇可心說了一些一定要小心之類的話,就收線了。
蘇可心沉浸在剛得到的訊息裡不停地推敲著。蘇達(心理醫生)——寒美(金牌特警)——武瑤(販毒大戶),他們之間,要是不是因為走私毒品,那是因為什麼被聯絡在一起呢?他們明明是牛馬羊不相及啊?唯一有聯絡的就是蘇達和那個李木子都是心理治療師,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李木子又和夜新強攪和在一起,而夜新強又是五虎將老四的兒子,又接手了五虎將中老二的打手集團……千絲萬縷的聯絡讓蘇可心覺得越縷越亂,簡單無處下手!
很快,監獄那邊傳來了訊息,陳少群今天中午的時候,沒事找茬,將玉頭給打傷了,被關進了禁閉室。他這又是演哪一齣呢?他的手不是骨裂了嗎?怎麼還有心思和玉頭打架?那個玉頭又一直是一個狐假虎威的主兒,怎麼可能感摸考老虎屁股呢?想來想去,蘇可心還是決定再去監獄一趟,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H市的警方和黑惡勢力在明爭暗鬥著,街上的行人卻沒有發現一
絲異樣,該營業營業,該逛街的逛街,這井然有序的一切突然讓蘇可心覺得,原來那個白領麗人的日子已經離自己很遙遠了,自己根本就忘記了逛街啊、社交啊這些看起來很平常的感覺,自己一直在愛與不愛、對與不對、活與不活、爭而不爭中掙扎著,近而忽略很多正常的生活。
蘇可心坐在警字專用的車子裡看著過往的人群開始神遊天外,直到……“停車!”蘇可心突然對前排的特警司機喊道,嚇了他一跳,腳底下的剎車聲也極為刺耳。
車裡對講機裡立刻傳來了總隊裡負責蘇可心安全特警的聲音:“蘇隊長,發生什麼事了?不怕緊張,在離你不遠處有咱們的人一直守護著你,先趴在坐位上不要動,我們馬上過來!”
蘇可心一聽對方誤會了,急忙拿過對講機:“沒事沒事,我好像看到熟人了,叫他們不要過來,一直跟著就好!”
當蘇可心說完話再回頭找自己剛看到的那兩個人時,卻再也尋不到他們的蹤影了,心裡有些懊惱。或許……是自己看錯了?自己怎麼看到剛剛人行橫道手拉手走過的那兩個人,好像是夜新強和小葉子呢!肯定是看花眼了。葉玄揚的妹妹小葉子不是和她媽媽去療養了嗎?怎麼可能了出現在這裡,還和夜新強在一起?肯定是自己一直想著夜新強的事,所以才一直看差人了!
“沒事了,開車吧,我好像看錯人了!”蘇可心搖了搖頭,再次靠在了背椅上。夜新強,這個讓她恨不得、愛不得的男人,一直就是她心中的一個結,而現在他和慕子楓的不信任,多少都和他那次強行和自己……有關。畢竟哪個男人都會介意自己是不是自己所愛女人的第一個男人吧?
蘇可心嘆了口氣,掏出了手機,猶豫了再三,還是拔了過去。電話剛一響,那邊的慕子楓就接起了電話,卻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卻明顯能聽到他呼吸加重的聲音。蘇可心也是突然想給他打電話,所以才拔了過來,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兩人就這樣聽著對方的呼吸僵持著,直到前排司機的話傳來。
“蘇隊,監獄到了,我們要直接開進去嗎?”
蘇可心再次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嗯,直接開到後院皮監獄長那去,我去問問具體什麼情況!”
電話這端的慕子楓聽著手機中傳來的盲音發呆,一直有些暗恨自己剛才是怎麼了?不是一直在等蘇可心的電話嗎?還一直在想,只要這次她主動和自己談,自己就相信她一次,可是,事到臨頭,自己怎麼又錯過了?慕子楓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恨不得把手機扔得遠點,再遠點!
“慕隊,有情況!”葉玄揚突然走了進來,剛好看見慕子楓青紅的臉。他莫名其妙地環視了一圈,這屋裡也沒有別人啊,這慕子楓怎麼好像被誰惹毛了,要吃人的樣子?
慕子楓看了葉玄揚一眼,還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讓他坐下:“說吧,有什麼情況?”
“呃,是這樣的,王氏大理石廠今天有一批要出口到國外的大理石,我想,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貓膩?他們這進出口生意做得很奇怪啊,並不是定期定量的,價格報得也很低,這到國外會有利潤嗎?”葉玄揚分析道。
“行,今天晚上咱們去海關候著,就看看他們到底在玩些什麼花樣!”慕子楓深撥出口中的一口悶氣,站起來看向了窗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