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走了N久的路程,回程只和了半小時,到達特警總部的時候,蘇可心嘆了口氣,原來自己怎麼也算是有車一族,現在變成跑腿的了,早上出去時還覺得很有情趣,下午回來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有些痛酸了,看來,就算自己經歷過了三個月的魔鬼訓練,還是缺乏鍛鍊啊。
當蘇可心把她得到的情況告訴總隊長龍歌時,龍歌沉默了半晌後,突然對蘇可心說:“這也太巧了吧?慕子楓和葉玄揚去臨市就是去調查這件案子去了,沒想到不到一天的功夫,你就找到了線索,看來,你還真是有敏銳的鼻子,比獵犬還靈哪!是個當警察的好料!”這聽起來不太像贊賞的話讓蘇可心聽著這叫一個別扭啊,誇你就誇唄,幹嘛拿我和狗比呀?真是的!
“這個賣假藥的我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不然為什麼既然賣假的,還要收真的啊?難道是把真的拆了,然後摻點別的再當假的賣?那多麻煩啊?還得拆盒子!不如直接收原料來得快啊?”蘇可心奇怪的問道。
“這個隊裡也在調查,所以才會派慕子楓他們前去,這件事你就不用多管了,先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對了,今天在外面逛了一上午了,有沒有遇見熟人什麼的?原本是想讓你出去散散心,如果能遇上田煜恆一黨,也可以轉移一下視線,省得他們真的找寒美的麻煩!”龍歌總隊長說道。
“唉,原來怕出去,怕見人,總覺得哪都不安全。可是今天一出去,卻沒有遇到任何認識的人啊!我總不能上田煜恆家門口去晃吧?”蘇可心有些無奈。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總隊的監視之下,自己遇到什麼人,說過什麼話,被什麼人盯上,恐怕總隊比自己還清楚吧?這不是多此一問嗎?
龍歌也發現了蘇可心的語氣,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蘇可心,總隊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是的,你新配的手機,你的相關物品,比如手銬、手槍、警察證等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這也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雖然你可以把過去完全放開,可是不等於別人肯接受這個蘇可心!就算你演得再像,恐怕也有被人家猜忌的時候,你要理解總隊的苦心!”
聽了龍歌的一席話,蘇可心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好像能猜透自己的心思一樣,竟然看出了自己被監視的不滿。思來想去,也覺得自己的氣生得有些小孩子氣。的確,就算自己原來就不是安欣,自己就是一個和安欣長得像的女警蘇可心,也難免不被人懷疑吧?畢竟兩人如此想像啊?不,哪是想像啊,根本就是一個人嘛?
“對不起,龍隊,是我太孩子氣了,可能是在當宅女當久了,思想也有些狹隘了,以後不會了!那下一步我該怎麼辦?還自己出去亂轉嗎?這樣時間長了,會惹人懷疑的吧?”蘇可心虛心地問道。
“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等待他們上鉤,有時候我們也要主動出機,
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做好心裡準備?”龍歌總隊長目光炯炯地看著蘇可心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蘇可心長及了一口氣,語氣極為堅定地說道:“龍隊,從我說我要做一名合格的警察開始,就已經做好了任何準備,哪怕是面對武家,面對田煜恆,我都不怕,連死都不怕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說得好!”龍歌出口讚道。看來,經過多次生生死死的錘鍊,蘇可心已經完全看開了,就像她說的,如果田煜恆是有罪的,做為一名人民警察,就一定會把他繩之以法,如果田煜恆是無罪的,那麼她也會為他洗脫冤屈,無論是有罪無罪,她都不要當旁觀者,而是自己親自證明這一切!
此時的蘇可心的眼裡,已經沒有了早晨時的迷茫,只剩下瞭如鳳凰浴火重生的光芒!
“蘇可心,今天上午,經過大家集體研究,還是決定由你來做整個案件的導火鎖,由你來揭開警方與黑惡勢力鬥爭的序幕!”龍歌的話音落後,整個室內一片寂靜。
蘇可心的心裡有著千萬總想法,其中最可能的一種推斷就是,難道組織是想自己打入他們內部,來獲取第一手資料?雖然蘇可心做好了一切心裡準備,但真的到了面對這一天,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懼怕的。畢竟他們那準備的追殺手斷,還不時地成為她午夜噩夢的夢魘。
龍歌看著蘇可心突然安靜下來的樣子,便知道她想歪了,急忙說道:“你別想多了,現在你的人身安全還是得放在第一位,而你曾經的過往也不利於你真的像大家認為的那樣適合臥底偵察。經過組織上午開會統一決定,從現在起,你正式被任命為H市特警總隊第五支隊的副支隊長,直接負責對於寶哥,也就是陳少群的提審工作!”(也就是說,蘇可心手中的那個警官證不再是為了掩護身份的假證件,而是她真正的被任命為第五支隊的支隊長,直接開始參預這次清潔工掃黑行動!)
蘇可心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站起來正式地行了個軍禮,真心地笑了。原來在電視上看到那些警察或者士兵行軍禮的時候,都覺得特別的好笑和矯柔造作,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這個軍禮有著如此深刻的意義。
至此,蘇可心不在是被架空的花架子,手底下真真的有了十幾個特警配合她的工作,總隊更是給她派了專車和司機,雖然蘇可心知道這可能是為了總隊能掌握自己的行蹤方便,但她不再像原來那樣覺得自己的隱私權被侵犯了,而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安全,有了進一步保障。一直覺得自己像溫室裡的花朵一樣脆弱的蘇可心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棵大樹,有了挺直的樹幹和枝葉,有了自己新的生命。
H市監獄裡,突然傳來了要提審寶哥的傳訓,這讓同監的三個人都很是詫異。這玉頭詫異的是,這個寶哥的案子不是定了性了嗎?怎麼還
要審訓?難道是前一陣他在監獄裡為非作歹的事爆光了?怪不得突然整個監獄裡裡外外的換了一批人呢!看來寶哥就算再聞著風夾著尾巴做人,也是晚了!
這段虎也詫異啊,之前沒有聽到任何風聲要提審這個寶哥,也就是陳少群啊?難道自己脫離組織了?再說原來不是想從暗中調查的嗎?這樣一提審,肯定就要把他陳少群的身份抖落了來了啊?那自己這幾個人在這裡臥底還有什麼意義?為什麼之前沒有聽到一點風聲啊?不是說不打草驚蛇嗎?虧自己還在這裡一心一意地要扮演好這個虎子的角色呢!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
正走向提審一室的寶哥心裡也七上八下的,雖然從這個監獄從裡到外都換了一批人之後,他已經感覺到了風聲不對,也想到了有可能是針對自己來的,但是從種種跡像看,他們是想從暗中調查自己啊?這突然提審自己是個什麼意思?難道自己有什麼漏洞和把柄被警方發現了?不應該啊?
現在的寶哥,也就是陳少群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不應該太自負,在監獄裡避難還惹出這麼大動靜,自己現在和外面的聯絡已經斷了,也不知道外面情況什麼樣,難道……大家都落網了?應該不會吧……種種猜測讓寶哥心裡七上八下的,但是表面上卻依舊裝做風清雲淡的樣子。直到他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他才猛地抬起了頭。
“姓名,姓別,年齡,請如此回答!”聲音清脆悅耳,卻也讓他永生難忘。果然,當他從審訊室裡抬頭看清對面審訊席上坐著的那個一身警服女人時,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坐下,如實回答長官的問題!”獄警賈正立刻將剛站起來的寶哥給摁做回了原位,寶哥這突然如其來的動作也證明了,他的確不是別人,正是五虎將中的老二,陳少群!
此時面色平靜的蘇可心的心中也是波濤洶湧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鎮定,不要表現出來,這是對自己新生的第一個考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做到!雖然,一看到這張一直讓她做噩夢的臉,她的內心就有著一種自然的恐懼。就是他,讓自己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涯,就是他,一直讓自己不能生活在陽光下!
想到這裡,蘇可心的恐懼之心慢慢平靜了下來,她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自己連死都不怕,一個犯人,有什麼可怕的?
“姓名,姓別,年齡!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那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蘇可心的聲音更加的清脆悅耳,且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衝向陳少群。
陳少群開始更加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酷似安欣的年青女警。看那個獄警對她恭敬的樣子,她應該,不是普通的警察!這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那個如小白句兔一樣乖巧可愛的女人,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為面前這個有無形壓力的女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