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寂寞是一個和我要好的妹妹,享受寂寞是她的網名。我和寂寞(我這樣稱呼她)共同生活在北方的一個邊陲小鎮。儘管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可是,說起我們的相識,還要感謝人們所說的虛擬的網路。
在我最孤獨,最寂寞的時候,我們結下了深厚的情意。她是我最聊得來的朋友之一。
很自然的我們就聊到了家鄉居處(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打聽這些的)。沒想到,我們居然居住在同一座城市的同一個小鎮。這份喜悅不亞於哥白尼發現了新大陸。
那天我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去喝酒慶賀。
人們常說,酒越喝感情越深厚。也許一定有其道理。自此,我和寂寞成了酒友,也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我不勝酒力,一瓶啤酒就過了,寂寞十分能喝,一斤白酒下肚,問題不大。和寂寞在一起喝酒,她從來沒有強迫我喝過酒。
記得那天,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沒少喝。還知道,寂寞趴在我懷裡哭了,她給我講了關於她的故事。關於享受寂寞的故事。
享受寂寞本名叫甜甜。名如其人。中等身材的她長得玲瓏秀氣、可人。別看她嬌小,為人卻是相當的豪爽。在親朋、好友中她是最討人喜愛的那個。
18歲那年,一次偶然的機會(親友家的喜宴),他認識了國偉。
那天,他們同桌而食。很善於言談的甜甜自然的就成了酒桌的核心人物。“喝酒、喝酒”“既來之則安之”“大家喝酒”“我們不是來喝酒來了嗎?誰要是回答我說不是來喝酒而來鬧事兒的,他就別喝”。她的一番勸酒詞,著實讓在座的人喝了不少的酒。也著實讓大家十分開心。
酒過三旬,甜甜發現,坐在她對面兒的那位黑大個兒——多了。甜甜細細打量,發現那張本就不白的臉越發的黑紅。此時,甜甜腦海中飛速的回想剛才的情景,這才發現,這位從喝酒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呢?這怎麼就多了呢?甜甜即迷惑不解又感到不安。心想:這不是熊人家喝酒嗎?欺負老實人可不是甜甜的作風啊。想到此,甜甜急忙說:“酒因人而異,多喝好,喝多不妙”說完,她向大家辦了個鬼臉兒。在座的估計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對面兒那位好像沒聽見,依然在喝。及至後來接觸了,甜甜才知道。那位是為了讓她開心(他認為,她張羅喝酒,就要陪著喝,天才會開心)。
酒宴散了,對面兒的那位的確喝多了。甜甜環顧周圍,發現這位竟然沒有同行者。沒辦法,都是喝酒惹得禍。甜甜充當了“護花使者”。好在那位記得家鄉居處,甜甜把他送到了家。
那是一家五金商店。原來這位是開五金商店的。他住在商店裡。
甜甜把他安頓好之後、就離開了。
太陽東昇、西落,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這件事情在甜甜的記憶中淡然為記憶。
一天,甜甜正在午睡,一陣電話鈴吵醒了她。
她極為不情願的抄起電話:“喂,您好!”。
“甜甜,我是三姨,聽聲音你是不是在午睡?別睡了,快起床,三姨找你有事兒。”
“三姨啊,啥事兒啊?這麼急。人家還沒睡醒呢?”
“死丫頭,別睡了,是好事兒,你趕緊過來吧!”三姨和甜甜一樣的豪爽性格。
“好吧,就知道不讓人家睡覺”甜甜嘟囔著下床。草草的收拾了一下,直奔三姨家。
還沒進屋呢,甜甜就就是一頓嬌怒:“三姨,不知道你外甥女我很累啊,還不讓人家睡覺,真沒同情心。”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當兒,甜甜愣住了。
屋裡有別人在。
這個——這個人怎麼好像在哪兒見過呢?甜甜心中疑惑,並飛速地搜尋記憶——也沒找到究竟是在是在哪裡認識的這個人。
“你好甜甜,我叫國偉。”那個人站起來,“我是來謝謝你的。謝謝你送我回家”,說完便向甜甜伸出手來。
“你好國偉,謝我什麼啊!”一向開朗的甜甜顯得有些不自然,“舉手之勞而已,不值得一謝的。”
“甜甜,國偉就是那次你二姨家孩子結婚,你們在一桌喝酒,之後你把他送回家的”
三姨的話讓甜甜想起了那件事兒。急忙說:“哦,是你啊,都是喝酒惹得禍。害你喝多了,真不好意思。”
“沒什麼。還要謝謝你送我回家呢。”國偉說,“那天過後,我就找你,想當面兒向你道謝。今天正好來辦事兒,就過來看看你,當面道謝。”
國偉的話讓甜甜聽出來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是什麼?她也說不清楚。總之是很特別,很特別的味道。
“嗨,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還要你掛在心上,你真是的”。說完,甜甜細心的打量了一下國偉。
看上去,國偉有一米八幾的個兒,站在那兒猶如一座鐵塔般給人一種威嚴感。此時,甜甜能用氣宇軒昂來形容他了。他身著休閒運動裝,看上去十分寬厚、隨和。
“國偉,你就別站著了,先坐下來。甜甜,你跟三姨來拿些水果招待客人啊!”三姨說完向甜甜使了個眼色。甜甜會意。跟著三姨走了出去。
“甜甜,三姨跟你說啊!國偉自那次後就看上你了。今天是來讓我跟你提親的。”
“啊!”三姨的話讓甜甜大吃一驚。
“你啊啥啊你,還不是那次喝酒,你讓人家對你念念不忘。這小夥子比你大四歲,自己有買賣,人特別好,由於心氣兒高,所以還沒有看上眼兒的姑娘,不知道怎麼就看上你這個小頑皮了。”
“啊?三姨,聽你的話,好像你外甥女有多不像樣兒似的”“嗚嗚——”甜甜邊說邊做哭狀。
“哈哈,你這死丫頭,就是這麼頑皮,不過,別再鬧了,在我們這兒,你這個年齡也該有朋友了。”三姨突然語重心長的說。“你們處處看看,合則來、不合則去。這事兒不是勉強的。”
“嗯。”甜甜應諾了一聲,算作是默許吧!
之後的日子裡,甜甜和國偉交往了。
在交往中,甜甜才發現。國偉是個特別有愛心,特別大氣有責任心的男人。在他們交往的中,國偉的長兄風範得以盡現。
國偉在最短的時間內瞭解了甜甜所有的喜好。並總是在甜甜需要之前,他就已經想到、做到了。不僅如此,國偉還特別孝心。對甜甜的家人也特別的好。雖然他們沒有成家,可是,無論是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他總是張羅到前邊。用國偉的話來說:“你就是我今生最愛的老婆,愛你,就要愛你的家人,因為,是他們給我送來了一位天使般的老婆”。
甜甜呢?在國偉面前,就像一個小妹妹。
這二人站在一起相差懸殊。一個高大、偉岸,一個小巧、玲瓏,看上去極不協調。可是他們之間的那份默契卻是無人能比。
國偉和甜甜相戀了5年。在這5年時間裡,他們沒有紅過臉兒,更沒有吵過架。
喝酒聊天兒是他們交往的日子裡首選的交流方式。這習慣一直持續到國偉離開。
3年後,也就是甜甜21歲那年,他們攜手走進了結婚殿堂。進入了恩愛的婚姻磁場。
婚後,他們更加恩愛。幾乎是每天,國偉都要和甜甜到外邊去點幾個小菜,邊喝邊聊。他們家附近的小飯店幾乎是成了他們的聊天兒樂園。
不久,一個活潑、漂亮的女兒出生了。國偉說,那是甜甜的再現,長大了,也一定是個美人胚子。他給孩子取名——玲瓏。意即:讚美老婆、期望女兒漂亮。
新生命的誕生,給這個家庭帶來了無比的歡樂。國偉的臉上每天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就連甜甜都不明白,國偉哪來的那麼多笑容。
國偉每天既要做生意,還要照顧老婆。結婚這麼多年,他只要是在家,就沒讓甜甜做過一頓飯。即使有時候難免應酬,也必須帶著甜甜。有時候,甜甜嫌累了不去,他也要在吃飯前,要上幾樣兒甜甜最愛吃的菜,給端回來。他說:“自己在外邊吃好的,絕對不可以讓老婆在家吃冷飯的。”
甜甜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常常和國偉一起出入酒局。
國偉是個大哥大型的人物,他的朋友對甜甜特好。況且甜甜為人豪爽,熱情。朋友們也願意和她交往。
在國偉的朋友***裡,沒有不知道他們夫妻有多恩愛的。
在恩愛的愛情道路上,他們甜蜜的走著——
兩年後,女兒入托了。小兒子也出生了。
那時是不允許生二胎的。可是,當國偉知道了甜甜懷孕後,說什麼也不允許她做掉。他說是一個生命,既然來了,就沒有理由剝奪他生存的權利。
他們教了罰款。
兒子的出生無疑又給這個溫馨的家庭增添了幾分溫馨。伴隨著2個孩子的長大,他們夫妻的感情是越發的深厚、越發的恩愛。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有說不完的話。
雖然,有了孩子缺少了許多交流的時間。可是,國偉總是能找到恰當的時間和甜甜去外邊邊喝酒邊聊天兒。
那時,他們最常去的是家門前的燒烤店。每次去,都是國偉點菜,點的菜也都是甜甜愛吃的。
由於平時要照顧兩個孩子,國偉怕甜甜在家裡寂寞,就給她講故事,講在外邊的見聞。這也成了他們喝酒、聊天兒的主要話題。
每一次國偉講這些,甜甜都聽得如痴如醉。講的投入,聽得認真。夫妻就在這分默契中越來越恩愛。他們的恩愛,還給他們帶來了一段笑話。這段笑話讓甜甜永生不忘。
那天,甜甜和國偉在那家燒烤店喝酒。孩子從姥姥家回來了。國偉去把兩個孩子接來一起吃飯。兩個孩子一進屋就跑過來親媽媽。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飯。飯後,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走了。
轉天,國偉和甜甜又來喝酒。
店老闆走過來對甜甜說:“冒昧的問一句,好嗎?”
“可以的,我們是老主顧了,有啥你就我問吧。”甜甜急忙說。
“昨天,那兩個孩子你們的孩子嗎?”店老闆聲音有些諾諾。
“是啊,怎麼了?”甜甜有點兒暈
“你們是原配夫妻?”店老闆緊接著問道。
“是啊。”
“那兩個孩子是你生的?”店老闆的問話讓甜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您的意思是——”
“哦,別誤會啊。我實話實說,你們常來我這裡吃飯,我很感激,也就格外的注意了你們
“我發現你們特別的恩愛,由於你長得太年輕了,我以為你是……。”
店老闆沒有說下去。可是甜甜和國偉都知道他要說什麼。兩個人哈哈大笑。
“哥們兒,謝謝啊。”國偉笑著說:“我們可是原配夫妻啊!”
“哈哈”三個人都開心的笑了。
日子就在這分甜蜜中度過。
轉眼幾年過去了。
大女兒八歲了。
那一年——
那一天——
國偉興沖沖回來。
“老婆,你不是愛吃魚嗎?我和張力去九三給你掛自然魚去。”
“老公,你幹啥啊!不准你去。要吃魚,我們不會去買嗎?再說、能吃多少啊!還有危險的。”甜甜急急的說。
“老婆,那怎麼行呢?買的不純,我們開車去,沒事兒,況且那裡還有好朋友在呢。你就放心吧。你老公你還信不過嘛?”國偉振振有辭。
甜甜十分了解國偉。他篤定了為老婆做事情,誰也攔不住的。儘管她十萬分的不願意,可是也沒辦法阻攔。這些年,他們夫妻就是這麼的走過來的。
國偉走了,甜甜就是無法靜下心來,時不時的就給國偉打電話,只有聽到國偉的聲音,她心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以前,國偉出去做事情,自己也惦記著。可是沒有這次這麼鬧心!
打電話。
再打電話。
突然——
關機了。
甜甜——呆了。
甜甜——傻了。
甜甜的第一感覺就是——國偉出事兒!
她立刻喊來哥哥和弟弟,打車直奔九三。
到那裡就看到有很多人在岸邊站著,還議論紛紛。
甜甜立刻跑上前問:“老鄉,發生什麼事兒了?”
“聽說,有打魚的人掉河裡了。都好長時間了,估計夠戧了。
“撲通。”甜甜暈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甜甜悠悠的醒來,才發現自己躺在家裡。
“國偉,國偉回來了嗎?”醒來的甜甜瘋了似的喊。
陪在身邊的三姨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流淚。
“三姨,你哭啥啊,告訴我,找到國偉沒有?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快告訴我啊!”甜甜急了。
“甜甜,和國偉一起去的人還有一個也掉進去了,也沒找到。現在僱打撈船在打撈呢。你別急啊!會找到的。”三姨安慰著甜甜。
“嗯,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的。我相信國偉一定不會讓我找不到他的。”甜甜自言自語。
三姨聽到此,背過臉、淚滔滔而下。
一天過去了,國偉還沒有找到。
“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的。我相信國偉一定不會讓我找不到他的。”甜甜就是這一句話。
兩天過去了,國偉還是沒有找到。
“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的。我相信國偉一定不會讓我找不到他的。”甜甜就是這一句話
兩天了。還是沒有找到國偉。打撈船幾乎把九三大河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大家都氣餒了。甜甜還是那句話“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的。我相信國偉一定不會讓我找不到他的。”
國偉被淹的第二天晚上,累了兩天的甜甜暈暈的睡著了。突然,她看到國偉向她走來。還是老樣子,神采飛揚的。只不過臉有些胖了。他笑呵呵的向甜甜走來。“老公,你幹啥去了啊,我找不到你啊!你怎麼突然胖了這麼多呢?”甜甜撲了上去。國偉擺擺手:“老婆,我身上太溼了,看凍著你!我看你著急,不能再藏著了,就來看你來了!老婆,記住我是愛你的啊!你要幫我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不可以做傻事兒,你答應我。”
“老公,我答應你,只要你讓我看到你,我就答應你。”甜甜哭著說。
“還有,咱們家的賬目在我辦公桌下邊的大頭櫃子裡,鑰匙在我身上呢,記住啊,明天,你就看到了我了,老婆我走了,明天見!”說完,國偉飄然而去。
“老公,我記住了。你去哪裡啊?你回來——!你告訴我,你讓我去哪裡找你啊!老公——回來——”
“甜甜,醒醒啊。你怎麼了?”
甜甜睜開眼睛,看到三姨坐在床邊。
“三姨,我看到國偉了。他說我今天可以看到他了。”
“孩子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是夢啊!”三姨的心都碎了。
“不,三姨。今天一定可以找到國偉的,他說的話從來沒有騙過我的。”甜甜堅定的說。“他說我今天會看到他,就一定會看到他的。”
三天了,國偉還是沒有找到。
家裡人都失去了打撈的信心。可是甜甜堅持說一定可以找到。哥哥沒有辦法了說:“妹妹,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再找不到,你就放棄吧。”
“哥,就這一次,我也去,我要是不去,國偉不會出來見我的,只要我在,國偉就不會讓我傷失望的,他一定會出來見我。”哥哥看看妹妹,搖了搖頭。
他們僱了一輛微型車。
甜甜看到這情形心裡想。老公啊,你出來吧。昨天還有那麼多人去找你,今天所剩無幾了,只有老婆堅信能夠找到你,你千萬不要讓老婆失望啊!
他們又打撈了一個上午,可是還是一無所獲。
哥哥勸甜甜:“妹妹,放棄吧。”
“撲通——”甜甜給哥哥跪下了:“哥,相信妹妹,我說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的,國偉的話從來沒有騙過我的。求求你,哥——”甜甜泣不成聲
“妹妹”哥哥把妹妹緊緊的抱在懷中。“這是最後一次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會瘋掉的。”
打撈船依然在打撈——
甜甜,來到國偉的出事地點,跪下來。
“老公,你出來吧,老婆來了。你要是再不出來,老婆就下去見你。”甜甜幽幽的說著。“老公,你還要給我講故事呢?我還想聽你講故事。你還記得嗎?你幾乎天天給我講故事,有時候,我是真的太累了,太乏了。也真不想聽了。記得那次,我說:‘別講了,都不知道人家多困,困都困死了,還哪有心情聽故事呢?’老公,當時你什麼也沒以說。第二天,你和我出去喝酒,你對我說:‘老婆,你知道嗎?為了給你講故事,為了讓你不寂寞。我天天看書,把在書中看到的的故事回家來講給你聽。害怕講不好,就多看幾遍……。’老公啊!你知道嗎?老婆有多感動嗎?從那時候開始,我越來越喜歡聽你講故事,以至於到後來,你外出不在家,不能給我講故事,我無法睡覺。可我怕你知道我養成的這習慣,在外邊擔心。沒有對你說。老公,你出來吧,讓我看你最後一眼……。”
幽幽的水聲,伴隨著打撈船的轟鳴,彷彿在幽幽的訴說著一個泣血的故事。
“找到了——”這一聲,不亞於晴天霹靂。甜甜立刻停止了哭泣。“哥,找到了——”“妹妹,找到了就好,你回家裡等著吧。”哥哥怕甜甜看到國偉的樣子會受不了,就吩咐家裡人把甜甜送回家。任甜甜如何哀求,哥哥也鐵下了心。
幾個人把甜甜架送回家。她哭,她喊。可是沒有人按她的意思辦。最後,甜甜找到三姨
“三姨,你讓我去吧,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是最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的,我答應國偉,會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我就一定會做到的。國偉愛乾淨,我要最後給他收拾一下,換換衣服。”
三姨知道甜甜的性格,言出必行。就說:“好吧,三姨和你一起去給國偉收拾一下。”
來到國偉身邊,甜甜驚呆了。
國偉渾身胖了一圈兒。臉是紫黑色,本來英俊、瀟灑的臉變成了豬肝色。看到國偉的慘狀。甜甜沒有掉一滴眼淚。她一邊給國偉換衣服一邊說:“國偉,你真胖了,連衣服都穿不下了。”突然,甜甜在國偉的腰間摸到了一串鑰匙。這不是——甜甜突然想起夢中國偉的交代。她立刻把鑰匙揣好。
甜甜,給國偉辦了最體面的葬禮。
葬禮中,甜甜沒有掉一滴眼淚。那份鎮定,那份寧靜,令所有人驚訝。哀莫大於心死,心死莫大於無聲。甜甜把所有的淚水吞嚥到了內心。她要堅強起來。她要代替丈夫去完成丈夫未竟的責任。
丈夫生前留下的所有財產,除了樓房,是甜甜的回憶的居所以外,其餘的全部變賣,然後,她把錢存到了銀行,她說,那是國偉留給孩子的,將來,她要告訴孩子們,他們的爸爸從來沒有拋棄過他們,臨走還在銀行給他們立了戶頭。她要讓孩子們記得爸爸的愛。
國偉走了,帶走愛的故事,留下一分孤獨給了甜甜。
甜甜走了,帶走了所有的甜蜜,留下一份寂寞的享受給她自己。
享受寂寞來了,走進了我的生活。
其實,有時候想想,寂寞真的未嘗不是一種超然的灑脫。孤獨的享受著生活,那也是我們真的別無選擇!**感觸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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