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愛了就無怨無悔,雖說歌詞是這樣寫的,但是感情也應該是無怨無悔的,畢竟有一個愛的過程和美好的回憶在那兒。
——題記
(一)初識與離別
5年前的秋天,來自不同地方的他們在G城因為學習而相識了。
在那個孤寂的城市裡,他們共同學習,也一起玩遊戲,相互在電腦裡記下祝願和承諾。從此,她沒有了異鄉和孤獨,多了一份快樂、一份牽掛,還有一份對他淡淡的思念。
學業期滿,她準備離開G城了,可是他卻因為在家休息而不能回到G城。於是,便在他的書裡留下了一些問候語,還寫下了地址。帶著給他帶下支言片語的期待、帶著一些沒有他在的失落、帶著喜歡上他的隱隱心動離開了那個城市。不敢有大多的期望,只願他不會忘記在這個城市的秋天,曾有一個她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兩年裡,她偶爾也到那個城市,偶爾也會想起他,但是兩年過去了,她沒有等到他的任何信箋,沒有他的任何訊息。當然也就沒有了什麼希望,心裡對自己說,算了吧,這樣忘了吧。本來就沒有什麼,又何必期待什麼呢,一切隨緣!偏偏在她不想再抱有幻想時,生活給她帶來了安慰——一封洋溢著甜蜜一溫情的信,有他的電話以及QQ,還有一張他的生活照,不是帥氣,卻是那樣的隨意。很激動地,按著上面留下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又聽到了他頗具磁性的嗓音、熟悉的語調以及溫馨的話語。聆聽著他的每一字,每一句,在電話這邊,她感覺到了甜蜜。後來一天傍晚,他又來電話了,說他要去遠方了,希望能見到她,他在那裡等她的到來;她也想見他。可是她卻沒有去送他,他不知道她老家有多麼偏遠,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去G城裡的車,連摩托車也不會出現在那條偏遠的公路上。
沒有料到這一別又是空白的兩年,兩年裡他們只是偶爾在電話裡和虛渺的網路上留下短短的話語。兩年間,他曾回到了G城,但這一次她並不知道;她也在這裡度過一年,但他也不知道。儘管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但命運卻從未安排他們見過面。
(二)相遇與相戀
前前後後的四年裡,他和她都有了許許多多的改變。
四年裡,他們從未相遇過,包括在網路裡,也錯過了時間的經緯。終於有一天,她的QQ裡亮出了他的頭像,經過短短的商議,他們決定見一次面。她很緊張,不知道見面的場景應該是哪種:緊張得說不出話;或是因為彼此忘了對方的樣子而四處尋找,再或者是因感動而掉下幾滴眼淚?提前在約定的地點耐心等待,卻又不安地東張西望,心裡不停地盼著時間的到來。真正見面時才發現一切如故,他很自然地招呼著她,很自然地站在了她的眼前。四年一次的見面,沒有她想像的那樣陌生。由於時間的倉促,只是短短的一陣寒暄,沒有約定下一次的見面。
再見他時純屬意外。那晚加班很晚,沒有想到會在空蕩的大街上遇到他,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離別彷彿就在昨天,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摒吸著對視了片刻,急促的呼吸、生疏的擁抱、羞澀的狂吻,四年前那份短暫洶湧而來,不可阻擋。他告訴她四年前他錯過了,四年後他不能再錯過,是嗎?是嗎?
她不在乎話的真與假,她只知道此刻擁有他,這不是一個夢,而是事實。錯過了四年,錯的又豈止是時間,四年裡發生了太多的變化,唯一沒變的就是他們都還記得對方,還有一絲情愫在那裡等待。彷彿有許許多多的話要說,卻真正是“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簡單地問候了幾句,淡淡地談了一下現在,隨便點了一下未來,不想再等上幾年再見一次面,更不願意再經受幾年才見一次面的殘酷……
(三)心痛與心碎
又開始了新的一年,他離開了原來工作的地方,她也有了新的工作,終於,他們又失去了聯絡。
一年裡,她牽掛著那個有他的城市,後來從他家人的口中得知了他現在的情況。又是一具黃葉紛飛的秋天,她給了他一個問候電話,隨隨便便地、自然地聊了幾句。週末的一天,他在電話那頭有磁性的聲音不停的說“過來吧,過來吧”——沒有勇氣拒絕,似乎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於是,她趕、到了那個久違的地方。一年才見一面,他說了許許多多的話,不是承諾卻是她從未聽過的甜蜜。她陶醉在愛的岸邊,沉睡在了愛的洗禮中,也淹沒在了愛的潮水裡,沒有時間去想天長地久,只在乎此刻的擁有——此刻,原來感覺是如此的冗長,冗長得可以讓她回味許久、許久;此刻,卻又是如此的短暫,短暫得讓她害怕,怕時間在她閉上眼後就飛快地流逝。他的話不但溫柔,而且還有強烈的磁性,讓她靜靜地聽著,聽著,儘管聽出那裡面有些謊言,也同樣覺得快樂。她不想去找出在破綻,不喜歡生活中沒有他的那種單調和失落,也不想追問什麼,只想靜靜地躺在他的臂灣裡,任由他漫不經心地解釋她的疑問,任由他輕輕地挑起她的長髮。每每問他一些問題,他總是含糊或間接地回答,面對她的提問、面對她的感情、面對她的生活,要麼就是那句遙遠的“你認為是怎樣就是怎樣”,或者“你自己決定做什麼就做什麼”。他不知道為了他,她都做了些什麼——她沒有清楚敘述的那種痛、那種孤寂、那種無助,還有在旁人面前裝出來的虛偽和笑容。不想說,也沒有必要說明白,不想因此得到他的憐愛,更不想因此而得到他的同情——如果他真的愛她,那麼她沒必要用這些往事去加深他的自責或增加他的責任感;如果他不愛她,那麼特別的痛就是一種變向的“賤”,所以她只是用很俏皮的、很無所謂的語氣提了一年裡自己的一些事、和他有關的事。
她要走了,可是他頭也不抬,閉著眼睛嗯了兩聲,一動也不動,也許他休息的時間太少了,確實需要安靜片刻;也許他不想看她臨走的模樣。無論是什麼原因,他都沒有睜開他的睡眼,更別奢望他能送她。看著他幸福的酣睡樣,她不願意更不忍心吵醒他;可是她真的希望他能給她一點的溫情,送送她,哪怕一次也行。可他卻像什麼也未發生一樣,什麼也不知道,當然也不知道她的心願和失落。心痛到了極點,當然也不碎了。
(四)清醒與離開
她明白,自己應該真正忘記這一切。
明白了又能怎樣?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已經融入了她的神經,他們共同演繹的**會時時放大,種種特寫會突然閃現在她的眼前,他的身影會頻頻定格,折磨得她快要崩潰了;
明白了又能怎樣?她常常會去那個城市,常常會睹物思人,不知道該如何能忘記那串已經嵌入她腦中的電話號碼;
明白了又能怎樣?她總是告訴自己要忘記他,想忘記卻偏偏又時時會記起。
有一種想哭的思維,有一種想哭的慾望,還有想哭的理由,可是,即沒有哭的心情——“我欠你太多了”,他歉意地對她說過這樣一句亦真亦假的話,她沒有心情去算他欠自己多少,也沒有心情去算怎樣讓他來償還,更沒有心情去浪費自己的眼淚,只是心裡酸酸的,澀澀的,還有一絲絲苦味……
她明白,愛的潮水已經退去,留下的是潮水肆虐後的荒蕪和冰涼,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她明白,愛如潮水匆匆而過,什麼也不會留下,他也不會出來送送她,只有自己一步步才能走下那些臺階,走出那片淹沒的殘跡。
她明白,往事過後,應該面對現實、正視現實。所以既有這了就不後悔;面對愛如潮水,不愛了也同樣不後悔……
她知道,從此,應該更愛自己!**感觸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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