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個什麼情況?擱大街上秀恩愛吶!”
“唉喲,我去!對著旁邊這麼噁心東西,也能秀地下去啊?”
安靜耳邊聽到零碎的議論聲,亂踢亂蹬的小腳立馬安分了。她都想象不出,這一連串發生的叫什麼事兒?路人看笑話看的夠夠的了。
“蕭鴻軒,你再鬧就給我離開!我不要再見到你了!還嫌我今天不夠衰是不是啊?想我生意做不下去?”安靜的小臉都快被他給捏熟了,沒辦法再淡定說話。
蕭鴻軒見她動了真怒,終於鬆手。
安靜瞪他幾眼,隨即一屁股坐在路邊的水泥花壇上,託著腮,一陣氣苦。
“還生氣呀?”蕭鴻軒彎腰蹲在她面前,笑眯眯地望著她問,隨即眼睛四處看了看,鼻翼翕動,做出努力嗅味道的樣子,迷惑道,“這是哪家的醋缸打翻了呀?好大的酸味哦!”
安靜莫名其妙,“你在胡說什麼啊?現在都是瓶裝醋,哪裡來的醋缸……”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他的言下之意,馬上閉嘴不言了。頭撇向一邊,都懶得看他。耳朵根卻不經意地紅了紅。
蕭鴻軒看她這個模樣,心情忽然變得有些激動。安靜這孩子太純淨,不折不扣的一個小白,他明明算是個愛情高手,在她面前,卻沒了發揮的餘地。不管是真情流露還是耍小手段,都感覺像拳頭打在棉花裡,絲毫作用不起。
要細算的話,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女孩子身上花費這麼長時間,還什麼都沒得到呢。就算堅信自己跟她的那些朋友不一樣,然並卵,安靜對他還沒對她的朋友好!
可今天無意中發生的一個小插曲,安靜竟然為他吃醋。蕭鴻軒到現在還有點不大敢相信,不過看安靜此刻的表現,還真由不得他不信了。這娃兒明明就是吃醋了嘛,被他戳穿,現在彆扭著呢。
蕭鴻軒全身的細胞都在咆哮,“抓住機會!抓住機會!別他媽管時間地點,攻破了她的心房再說!”
挪挪腳步,蕭鴻軒很狗腿地把自己移到安靜面前,雙手搭上她的膝蓋,拿一雙極具**力的眼睛逼視她,毫不吝嗇地放射最強電流。
安靜看他一眼,果然中招,心慌意亂地低頭。
“笨蛋!跟我對視啊!低頭幹什麼?”蕭鴻軒心裡恨鐵不成鋼地罵,見安靜沒有進步,乾脆托起她的腮幫,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幹什麼呀?別鬧!”安靜又羞又惱,不明白這個傢伙想幹什麼。
“我沒鬧啊!你就認真地看著我,告訴我剛剛為什麼那麼對人家說話就行!不能說假話哦!”蕭鴻軒循循善誘道。
“我……”安靜回答不出來了。
“怎麼?說不出口呀?那我替你說吧,因為你生氣,你不高興別的女人跟我那樣子說話,還邀請我出去玩,對不對?”蕭鴻軒目光灼灼地盯著安靜,自問自答。
安靜一怔,想要否認,可是明明內心就是這麼個情況,否認的話倒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心裡有鬼的樣子呢。
“是又怎麼樣?你說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嘛!那個女孩你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就同意跟人家交朋友,還要去酒吧玩?你好好反省下,這是應該做的事嗎?”安靜小嘴一張一合,竟然說了像樣的反駁的話。
蕭鴻軒有些失望,眼眉一挑,若無其事道,“交朋友就是圖個開心而已。我有必要知道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嗎?處得來就處,處不來就做一面之交,沒那麼多有的沒的!”
“你!所以說嘍,你就是個花花公子,我們根本不適合做朋友!”安靜氣急了,直接把脫脫常常在她耳邊唸叨的話給說了出來。
“瞧你,反應這麼大!很討厭花花公子是嗎?那你可以改變我啊!跟我在一起,我的世界從此只有你一個女人,怎樣?”蕭鴻軒湊近安靜,語氣帶著蠱惑。嚇地安靜霍地站起來,就想跑。
蕭鴻軒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纖細的胳膊,沒讓她逃脫。
雙手近乎粗暴地攬過她的肩膀,“安靜,我們不兜圈子了好嗎?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喜歡我?我在你心目中到底佔據怎樣的位置?還是先前的問題,誠懇地回答我一次好嗎?就算……答案是否定的,也告訴我吧!”
“我……我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沒時間考慮這種事情啊!改天,改天我再答覆你好不好?”安靜被逼地沒地方逃,只能故技重施,繼續往後拖拖拖,不直面問題。
“又改天?還要考慮?這問題有這麼難回答嗎?”蕭鴻軒在心裡大吼,“我他媽這輩子能等到你那句喜歡我嗎?能嗎?我這麼個鑽石王老五,倒貼到爹媽不認的程度,小仙女親就不能稍稍憐愛下呀!”心裡的小人軟軟癱倒,一口老血噴出來。
“就是不喜歡你嘍,你咋那麼不懂事兒呀?”蕭鴻軒傷心憤怒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變聲期男孩的說話聲。瞬間吸引兩人的注意。
蕭鴻軒一看是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子,個頭不高,手上拿著個花臉雪糕,一邊伸舌頭舔,一邊站旁邊看大戲。
馬上眉頭一皺,怒道,“哪裡來的小娃娃,不回家喝奶去,在這兒添什麼亂啊?”
男孩子頓時停了舔食雪糕的動作,對著蕭鴻軒怒目而視,反應極快地接話,“你妹的,你才喝奶,你全家都喝奶呢!我看你笨的不像話,本來善心大發,想給你支一招,幫你一把的,現在,哼,你求我都沒戲!”
把腦袋一偏,又衝安靜說話道,“安姐姐,你剛才可聽到了。這位哥哥咋能隨便侮辱人呢?素質也忒低了!你不答應他是對的!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
安靜有點懵,蕭鴻軒更懵,轉頭望她,眼裡是大大的問號,意思是“這娃兒你認識的?”
安靜微一點頭,指了指隔壁宜家賓館,介紹道,“是梁大哥和錢姐的孩子。嗯呵呵,他叫梁歡,性格很活潑開朗的!”
這幾天,安靜結識了不少人。其中就有隔壁開賓館的一家。
“安姐姐,你幹嘛跟他介紹我啊?我的大名不屑讓他知道!”梁歡嘴巴翹地老高,看蕭鴻軒的眼光一百一千個不爽。
蕭鴻軒還沒遇到過這麼小的一個刺頭呢,關鍵是他的好機會再一次失去,而且當著安靜的面,被這小孩子瞧不起,簡直不想跟他計較都不行啊!
“按輩分你該叫安姨了,叫什麼安姐姐?說我沒素質,你就懂禮貌講文明啦?嘿,我就說你該回家多喝奶嘛!這樣,才能健康成長!”蕭鴻軒張嘴就開損。
梁歡一呆,然後小臉就黑了。三兩口把剩下的雪糕吞進肚子,木棍一甩,就開嗓子說道,“你這個人是不是眼神有問題呀?我老早就是男子漢了,安姐姐呢,算一算沒大過我十歲,我喊姐姐有什麼不對?”
雙手一叉腰,氣勢十足。“再說,我媽可說了,‘姐姐無大小’!而且啊,女人都喜歡別人把自己往年輕了叫,大媽級別才叫姨好不好?呵呵,我看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是個大草包,安姐姐能喜歡你才怪了!你趁早死心吧!”
別說,梁歡年紀不大,思維反應還是很快的,牙尖嘴利,一番話說的可算有理有據,把蕭鴻軒弄了個張口結舌。
安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在梁歡頭上摸了摸,“不錯哦!你可以參加學校舉行的辯論賽了!”
梁歡揚起笑臉,相當傲嬌地答,“安姐姐,我早就是班裡的頭號辯手啦!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你還不夠了解我呢!”
“不過,以後時間還長,我們有的是時間相互瞭解!”梁歡又補了一句,看著安靜美麗的臉龐笑,這笑帶了點兒害羞,更多的是對以後日子的期待。
蕭鴻軒在一旁看了這娃兒的情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怕啊可怕,沒想到,晚出生十年的小孩子似乎也想跟自己做情敵呢,這個世界果真處處暗藏玄機,不可小覷啊!
“唉,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暑假到了,隨處都能遇見小學生。我原諒你爹媽哈,大家都從那個時期過來的嘛!不過,你不應該先把作業寫完再出來耍嗎?這樣可不乖哦!”蕭鴻軒心裡鬱悶,故意說話擠兌梁歡。
果然,梁歡直接氣地大喘氣,“你才小學生呢!我開學都要升初三了,初三!告訴你,暑假剛過一個星期,我作業就全部寫完了,全部!還原諒我爹媽,有本事你到他們跟前去說啊,看我媽不揍死你!”
“安姐姐,細節能看出一個人的品德。你看看,我一出現,他就說各種侮辱我打擊我的話。哼,說到底,不就看我人太帥,太優秀,所以嫉妒我嗎?安姐姐,你可想清楚哦,這樣的人,你千萬別和他好啊!”梁歡拉著安靜的胳膊,懇求加告誡道。
“嘿!你這小子!來癮了是吧?”蕭鴻軒氣地直瞪眼,果然老話說的不錯,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安靜油鹽不進,已經夠折磨他了。突然冒出來這娃兒,也是要把他逼瘋的節奏啊。
聽聽他說的,是有多欠揍哦!一米六左右的個頭,身體都還沒發育,還敢自誇帥氣優秀,牛皮都要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