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傳來了中原的軍隊朝兗城打了過來的訊息。原創首發打仗了?天哪,太子和大人還在儲心國呢,為什麼儲心國竟然打了過來?難道太子和大人……
我不敢再往下想,只是一遍遍的祈禱大人能夠平安無事。
但是噩耗還是傳來了。聽說率軍前來攻打兗城的是一位少年將軍,他將一隻錦盒一力扔上城牆,讓護守計程車兵將錦盒獻給老汗王。
而那錦盒中所藏的竟然是太子丹的項上人頭。老汗王當場暴斃,因此群龍無首,那位少年將軍便一舉攻入城內,不消兩日就攻佔了整座兗城。
聽說可憐的王后瘋了,已被囚於宮中。但是儲心國的軍隊紀律嚴明,戰爭所到之處,並無傷及無辜,亦沒有發生強擄婦女之事。
但是我所關心的只有大人,他如今可安好?只是太子丹已經身首異處,大人的處境又豈會好呢?如果他也已經……,我不敢往下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去儲心國,要將大人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論怎樣,我都不會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流落在異地。
有了這個想法,我便再也不等了。聽說前來攻佔兗城的軍隊馬上就要班師回中原了,只留一部分人馬駐守兗城。思來想去,唯一可行之道便是隨著這個軍隊而行,至少這樣不會走彎路。
那一日,我簡單收拾一個小小的行囊,並將大人交給我的地契、房契等物暗藏於某個隱蔽之處。若是大人真有三長兩短,我又豈會苟活於世?這些東西乃身外物,於我根本無用。
就這樣,在儲心國的軍隊回中原的時候,我亦悄悄跟在了隊伍的後面。
不知走了多久,軍隊停下休整,我也停下歇息;軍隊在外紮營,我便風餐露宿。直到有一天,一個手持長劍的侍衛拿劍對準了我,將我帶到了一個少年將軍面前。
這個將軍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有著軍人特有的剛烈正氣。眉宇間的凜凜威風,讓人從心底生畏。
“方少將,這名女子形跡可疑,自從我軍班師回朝的那一刻,她便一路尾隨。屬下懷疑她很有可能是個奸細。”
我的中原話並不是很好,但是卻聽得懂“奸細”二字。我立即跪在地上,拼命搖頭。
後來那個少年將軍找來了一個懂土布語的人,我便將我要尋找我家大人一事說了出來。
“看來你要找的人是同土布太子一起入京的使臣。如此一來,並不難找,只要到了陵安待我稟明皇上,就能找到你的大人。只是找到了,結果卻不一定好。而且你到了陵安,再想回兗城恐怕就難了。你確定你還要找他嗎?”
我點頭,無半分遲疑。
“既然你那麼堅決,那麼本將軍就算做件好事。”
不顧身邊其他將士的勸阻,方少將還是帶上了我。他說,人間難得有真情,而我雖為一個女子,這千里尋情郎的勇氣卻足以讓他佩服。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流露的神色是這麼的熟悉,讓我想到了大人,他獨自一人時就時常是這種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