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無奈的說道:“你怎麼那麼傻?”
“妾身自跟著大人的那一天起,就註定生是大人的人,死亦魂魄相隨。”我說著,親手解開了衣帶。當所有的衣衫落盡,我主動貼到了大人身上。
大人渾身輕輕一顫,隨即又恢復平靜,而眼睛自始至終都不看向我的身體,彷彿在他面前的這具豐滿的身體於她而言絲毫掀不起任何**。
他把我推開,卻親自拾起地上的衣衫,披在了我的身上。“若是不想讓太子起疑,你就在我房裡睡下吧,我睡軟榻。”
說完,他抱起一張薄被徑自走向軟榻。
我將衣衫捂著身體,知道不論我再怎麼做,他都不會碰我的,因為他是那種必須要靈肉合一的男子。如果他不愛,他就不會沾染這個女人。這樣潔身自好的男人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大人,你為什麼相信我?”
“若是你對我有所不忠,又豈會將此地當作自己的家一般來相待呢?恐怕這府上早已是雞犬不寧了。”
此後的無數個夜裡,我都留在了大人的房內,只不過依舊是我睡□□,他睡軟榻。他待我越是相敬如賓,我的心就愈加的疼痛難忍。
這些時日來,我發現無人的時候,尤其是夜深人靜之時,大人總是獨自對著窗外,遙看遠方。
遠方到底有什麼?他的故鄉?他的家人?還是……有他心儀的女子?
我捂上心口,喘息也變得困難。心儀的女子!他若非是心底有個珍愛的女子,又豈會這樣拒其他女人於千里之外?
那一日,宮裡來人,王后傳大人進宮,於是我立即前去起稟大人。只見他在亭中背手而立,目光又望向遠方,那深邃的眸中所透出的鬱郁不歡的神情,讓我一下就想到了他一定又思及了那個女子。
這時,他端起茶杯,我剛想提醒他當心被燙到,但是滾燙的茶水已經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只是他卻毫無痛覺,依舊凝視天邊的落日。他對那名女子到底有著怎樣情感?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一切都相安無事,平靜的差點讓我以為能夠就此度過一生。但是有些變故終究會來的,躲也躲不過。
就在太子微服出巡了一段時日後,有一天,大人亦不知所蹤。
當天夜裡,太子就氣勢洶洶的來到府上找大人。進門的第一句話便是問我,大人有沒有離開兗城?
我當即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便緘口否認,“大人今日一整天都未曾邁出過府邸大門。”
誰知殿下大怒,一把握住我的下巴,嘲諷道:“鴻雁,看來你已經忘記了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了。”
我惴惴不安道:“奴婢不敢。”
“你一心向著他,一心維護他,已經夠膽大的了。”
“奴婢沒有,奴婢只是實話實說,還望殿下明察。”我低下頭來,卻不敢直視太子。
“哼。”太子冷笑一聲,“最好你沒說謊。”就不再搭理我,直朝大人的書房而去。
隱約間,我聽到了書房內的爭論聲。但那只是太子的聲音佔了多數,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溫雅不驚。
原來,太子一直懷疑大人是中原派來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