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家王爺還說,既然皇上對殿下索要冀京一事非常不悅,那莫姑娘的事也就此作罷了,請殿下不要再苦苦相逼。”
赫裡丹猛地抬眼,莫姑娘,原來她姓莫。
而端木烈亦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心痛難忍,曾幾何時,有的只是莫公子。再看赫裡丹時,他顯然已經失了方寸。都說男女間的感情,誰要是先動了心,就註定是受傷的那個。只是身體尚能由思維支配,但心卻是誰都控制不了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行。赫裡丹尚且如此,他端木烈又好的到哪裡去呢?
赫裡丹雙拳緊握,他來陵安的目的就是一人一城,難道真要空手而歸?倘若得不到冀京,大不了派兵一奪,但若得不到她,他不敢想象如何承受這日夜難捱的相思之苦。那夜,蕭風逸明明已捎來了話,同意將她給他的。赫裡丹倒吸一氣,“‘清幽宮’是吧?好,本殿下隨你去。但前提是,隨我前來的侍衛也要同去。”
正海聞之,如釋重負,“殿下說的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殿下要留一手也無可厚非。”
端木烈起身,撫平衣衫上的褶皺,跟上了赫裡丹。他很清楚一會兒將會發生什麼,真正令赫裡丹有去無回的並不是立儲宴,而是“清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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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後,“清幽宮”內。
昏黃中,一個被綁在椅上的人還在不停掙扎,但是任憑他如何奮力還是掙脫不了將兩手反捆的繩索,加之頭上還蒙有黑色的布套、嘴裡被塞滿了填充物,掙扎一會兒,他便已覺得力不從心了。父皇當初只是說,派人假扮成自己,而後引蕭風逸前來,造成蕭風逸要謀害於他的假象,但是父皇也說,這一切都要等到立儲宴過後再進行。誰知剛才國師竟派人來將他帶走,說計劃有變,隨後他就被打暈了。
莫離走上前,一把掀開布套,所露出的是大皇子蕭允那張驚恐萬分的臉。他不斷搖頭悶哼,象在示意來人將他解開。
“王爺,是大皇子沒錯。”
蕭風逸走至大皇子面前,許是看到了蕭風逸,大皇子突然變得安靜下來,眼神一番探究後,竟不聲不響了。
蕭風逸取出了他嘴裡塞滿的布條,只見蕭允猛嚥了一口口水後說道:“七王叔。”
“大皇子,你怎麼在這裡?立儲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蕭風逸試探道。
蕭允朝門外張望了一下,心下期待國師趕快派人前來將蕭風逸一舉拿下。蕭風逸看到他那樣子,便知道他還在心存幻想,幻想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個圈套,待到將他拿下後,他又可以趕往立儲宴,去做他的儲君了。蕭風逸搖頭,這個可憐又可悲的人。
“大皇子不要著急,很快就會有人來了。”
蕭允這才意識到,原來事情真的有變故,自己不是假裝被綁於這裡,而是真的被囚了。
“救命啊!我是大皇子,我在這裡啊!”蕭允突然發了瘋似的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