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走,一面又回過頭頭看看“玉舍宮”,心裡始終想不明白,這個夏定侯為什麼會一個身處冷宮的女人搞不清楚。也許是想得太入神,竟沒見到對首走來的人,她一個回首,就撞在了來人的胸前,差點兩眼一黑。
唐毓義立即伸手將她扶住,又一把按住托盤中的瓷碗。在二人看清楚對方後,都驚訝的異口同聲道:“怎麼是你?”
莫離看著還在托盤中不停抖動的瓷碗,“幸虧沒摔碎。”
“你在這裡做什麼?”
“送藥。”說著莫離就繞過唐毓義想要開溜。
“你是‘鎮關王’的人,什麼時候又替藥膳房做事了?”
“那也是碰巧了,正好小容德在忙,我就替他過來送藥了。”
唐毓義目有探究的盯著莫離,那眼神就像她是個重大嫌疑犯似的,看得莫離渾身發毛。
“那個……,唐統領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莫離指著托盤道,“這個還得還到藥膳房。”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身後的唐毓義卻突然從背後一掌劈了過來,莫離當然感到一股重重的殺氣來襲,猛地轉過身卻並不急於躲開。就在離莫離的鼻尖兩三公分處,唐毓搖酢酴然而止,莫離故作驚恐狀,“唐統領,你這是做什麼?”
唐毓義尷尬的放下手來,“一隻大蟲子,現在被我一掌揮開了。”
莫離朝四周看了一眼,清冷一片,連只小飛蟲都沒有,心想真是個白痴,找藉口也不找個可信度高一點的。她笑笑,眼裡是抑制不住鄙視,而後瀟灑的一甩頭就走了。
她心裡暗自罵道,“臭小子,想詐我”,就知道他是在試探她會不會武功,看來他對她還是有所懷疑的。
唐毓義皺著眉頭看著莫離舉步離開的從容背影,總覺得這小子有點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具體的問題出在哪裡?他暗自將莫離和那晚與他打鬥的蒙面女子細細比較了一番,身高和身形倒真是相似之極。但是剛才他一掌揮過去,他卻沒有躲開的意識,若是個會武功的人,怕是靈敏度極高的,況且要不是他及時住手,那一掌若真打到他的臉上,那張小白臉恐怕就毀了。
唐毓義摸了摸新長出來的鬍鬚根,雖有懷疑,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也許真是自己多心了,這小子只是像女人,但到底不是女人。這樣想著便也只好離開了。
回到藥膳房,小容德還是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注意到莫離的歸來。莫離將托盤往櫃子上一放,小容德立即笑了開來,“莫公子,你倒是挺快的。”
“不就是送個藥嗎,難不倒我。”
“多謝莫公子了。”
莫離揮揮手,“舉手之勞。對了,那個心貴人到底怎麼回事?”
小容德瞧瞧四下無人,便說道:“你說宮裡還能有什麼事?就是不得寵了唄。”
雖然莫離今日並沒看到心貴人的臉,但是想起那晚隔著宮牆,她對夏定侯說道不要看她的臉,想來這張臉上應該大有文章,便試著套套小容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