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的大夫雖然醫術不及宮裡的太醫來的高明,但自有一套不成形的土方子,有時也頗為有用。o(n_n)o~~
“姑娘,等草民走了之後,你就這樣在……她的後背上也刮出紅印即可。”
“這樣就會好了嗎?”銀鈴困惑道。
“不錯。”大夫指著一道道紅印,“此乃寒氣,一經刮出,寒氣也就隨之而逝,再靜養幾日便可痊癒了。”
小容德問道:“那王大夫為何不就此替莫公子將寒氣刮除再走呢?”
不等銀鈴搶先截斷,王大夫為難道:“天色已晚,草民若再不出宮,恐怕就要宵禁了。再說,刮痧也並非難事,這位姑娘一定能掌握分寸的。”
銀鈴立即拉著小容德道:“還請這位公公趕快送王大夫出宮才是。”
“那好,我一會兒再拿些藥過來。今日太后設宴,藥膳房也沒什麼事。”
目送二人離開後,銀鈴便緊縮房門,著手替莫離刮痧了。
說來奇怪,銀鈴感到自己並未十分用力,那背上只需稍稍一刮,紅印就立即顯現。再摸摸她的身上,似乎也沒有原先那麼燙手了。看來這刮痧也是有點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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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的燈籠沿著“朝鳳宮”的屋簷一路掛去,紅色的燈光在這冬日的夜裡散發出一絲溫暖,儘管微不足道。
“朝鳳宮”內,太后一雙冰冷的鳳目死死的盯著面前跪著的這對母子,她不讓起,他們就只能一直跪著,這就是太后與太妃的不同。心裡是無限的痛快,但奈何脣邊洋溢著的笑顯得這般苦澀無力。
“妹妹定是在漠北待的時間長了,連宮裡的規矩都不記得了。”太后眼角的魚尾紋因為笑而顯得愈加褶皺。
“太后息怒,是兒臣有事耽擱了,所以才來遲的。這下連累母妃被太后訓斥,讓兒臣情何以堪?”蕭風逸護母心切。
太后搖頭,“來的遲不是錯,但是讓各位大人等的急了,就是妹妹的不對。看來妹妹忘了規矩是小,連帶逸兒也教的有失偏頗,這可如何是好?”
蘭太妃微微抬頭,眼睛與高臺上那個身材略微發福的女子不期而遇。她緊緊拽住衣袖,以前的她不是不懂得如何爭,只是不屑於爭。但是這不屑於爭的結局就是自己和兒子被遠逐塞外,使得兒子與皇位失之交臂。今日她說什麼也不能讓她佔得上風,因為底下是坐著的是儲心國的大臣們,她的兒子有雄心奪回帝位,她怎能成為別人的笑柄。
她淺淺笑道:“姐姐教訓的甚是,”說著便突然從地上站起身來,徑直朝高臺的上座走去。
江太后被蘭太妃的舉動所震,吃驚的看著舉步朝自己走來的宿敵,竟陌生到了差點想不起她以前的樣子了。她跟她鬥了十幾年從未贏過,但真正為她所恨的不是自己贏不了她,而是這個女人沒有費吹灰之力,也並無絞盡腦汁,她只是這麼簡簡單單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就得到了先帝的寵愛。看著面前的她,已不見了當年的風華,但是眉眼間的倔強卻與以往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