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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情:野蠻千金很妖嬈-----92. 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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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探聽

現在還有什麼事是比找不到甘智嫻更讓人緊張的了。走過了好幾個樓道,但仍舊沒有看到她的蹤影,難道她又一次被甘亮巨集綁架了?

心理面在惴惴不安的想著,還好現在自己身處的地方是月神會,這裡的路段和方向自己還是比較熟悉的,但這又能怎麼樣,唯一不變的還是自己的隱藏身份,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走到了前面,想好好的觀察一下地形,甘智嫻會被關在哪個房間裡面呢,但就算是找到了她的位置,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救她出來。

走到了一半,突然聽見兩人人在談話。

“嘿,據說天神會的總長要來了。”

“不是吧,他來幹什麼,據說,是要來找他的義子胡孝良。”

“你胡說些什麼,胡孝良又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他找錯地方了吧,還是你聽錯了。”

“怎麼可能聽錯,是千真萬確的訊息,人家已經是來這的路上了。”

“真的嗎?那我們這些下手豈不是要吃大虧了。”

“是啊,總長是天神會老大的親生兒子,而那個總長又要在這找他的義子,這不是整事麼。”

兩人人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談論著,留下胡孝良一個人在原地,這麼說是真的了?

總長要來月神會,他來的真正目的真的是要找自己的麼,或者說這只是他的一個幌子呢。

心情悲憤異常,但如今的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得跟著他們繼續前進,走了幾分鐘,突然聽到有人擲東西的聲響,胡孝良趴在地板上,仔細聽著地板下的動靜。

好像有甘智嫻的聲音,她一大叫起來聲音就很尖細,這絕對是她,錯不了。

但是這個地方,怎麼會有暗格,通向那裡呢。

相了一分鐘,他曾經聽甘兆祥說過,如果沒有找到暗格,那一定是靠離它最近的那個位置是。

胡孝良靈光一閃,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個裝修古舊的房間,沒錯,就是這個,終於找到了。

喜出望外的胡孝良馬上走進這間房間,找到能通向地下室的方位。

在地下室不算小的空間裡,甘智嫻望著面前擦著血漬的甘亮巨集,氣的渾身發抖。

甘亮巨集回過神來,看到她的樣子,輕蔑的一聲冷笑。

“現在你聽到真相了,不知你現在想對我做什麼。”

甘智嫻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承認了自己是殺死方權凝的真凶,她的父親泉下有知,也會鼓勵自己殺了這個喪心病狂的小人,為甘家清理門戶。

“甘亮巨集,也許你來到甘家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我的仇人了。”

甘亮巨集看著他,狐疑的神色溢於言表。

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的欣賞著他忐忑不安的表情,心裡不由得生出一股快感。

胡孝良順著指定的方向,來到了地下室,想這裡就是關押甘智嫻的地方。迅速朝前方走去,而面前的景象卻讓他嚇傻了。

他看到 甘智嫻拿著無聲手槍,對準的是癱坐在地上的甘亮巨集的腦袋,下一秒,他已經無聲息的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就此絕命。

甘智嫻彷彿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動物,她收起自己的槍,看也沒看地上甘亮巨集的屍體,轉身看到了呆若木雞的胡孝良。

“孝良,你。”

胡孝良的眼珠慢慢的從甘亮巨集的屍體上轉移到了甘智嫻驚愕的臉上,口齒不清的說道:

“你,你殺了他,殺了月神會的總長。”

甘智嫻冷笑一聲,說道:

“總長,他也配?月神會的總長,是我父親甘兆祥。從前,現在,以後,永遠都是!”

說罷,便繞過胡孝良的身子,朝出口走去。

轉過身,見到胡孝良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大為光火,說道:

“你還站在想為他收屍嗎?還不趕快離開這!”

胡孝良一聽甘智嫻的叫喊聲,這才如夢初醒,跟著她離開了這個地下室。

兩人喬裝打扮了一番,終於來到了外面,坐在車裡,胡孝良始終不相信甘智嫻會在一氣之下殺了甘亮巨集,要說殺人,應該是他動手才對。

“你知道殺了他你要承擔什麼後果麼?”

胡孝良喘著粗氣問她,腦中又想起當時在月神會里,有兩人談論天神會總長大駕光臨的事。

“能有什麼後果,我只是為月神會清理門戶。”

甘智嫻雲淡風輕的說著,眼睛裡沒有絲毫畏懼的神色。

“你真的不怕,月神會的人來尋仇。”

“月神會的人不會傷害甘家的人。”

“如果物件不是甘家的人呢。”

甘智嫻呆愣了幾秒鐘,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胡孝良悲涼的笑了笑,說道:“我是說,他們會把凶手當作我,那我理所當然的不是成了你的替罪羔羊。”

甘智嫻的瞳孔瞬時間擴大,她確實沒想到這一層問題,自己只是出了口惡氣,為方權凝報了仇,但是說出去,絕對沒有人相信是甘智嫻殺了甘亮巨集,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弟,況且,方權凝的死訊在黑道上傳的是被天神會的人所殺了,按一般人的思維,肯定是天神會的人為報私慾,殺了方權凝不夠,緊接著就殺了天神會的最高指揮官,就沒人再是他的絆腳石了,而那個人,黑道上的每一個人當能想到是胡孝良做的。

“確實是這樣的,我該怎麼辦,下

一步,我們應該去哪。”胡孝良頹廢的倒在車座上,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如此的力不從心,也許從此之後才是他噩夢的開始。

“不會有事的,孝良,我會給他們解釋清楚的。”

甘智嫻驚慌失措的說道,想證明自己並不是故意陷胡孝良於水火之中。

“解釋?解釋什麼?說殺了甘亮巨集的是你不是我!說出去有誰信,他們都會當成笑話聽的。”

胡孝良氣憤的捶打著自己面前的靠墊,誰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現在我們能做到只有等了。”

“好,那就等吧。”

說罷,甘智嫻疲憊的靠著墊子,等著天神會的人下一步的計劃。

在月神會里,突然發現了總長甘亮巨集的屍體,在場人員馬上就檢驗出了甘亮巨集的死因,是被一把勃朗寧小型無聲手槍打死的,正中腦部要害,看來凶手的槍法真是又快又準,一定是受過專業訓練,月神會里沒有一人能使出這種槍法,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那個人曾經也是月神會的一份子,如今他是叛徒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會里上下還是有很多人認識他。

天神會總長甘蒂的大駕光臨,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措手不及,沒聽到任何通知,就已經來了,說明情況後,找到了總彙的位置,但卻沒有見到他想見的人,反而見到了他親生兒子的屍體。

看著人員用擔架把甘亮巨集的屍體從地下室抬出來,臉還沒有被蒙上,他的眼睛是睜開的,像是目睹了一件極為驚恐的事,額頭上滿是血汙,據說殺人者不是月神會的人,應該是一個槍法極其精準的人所做,想到這個人,甘蒂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如今的月神會已經是群龍無首,那群手下紛紛想加入到天神會里,也許在甘亮巨集的手下工作,月神會才會有此下場,甘蒂沉思錄一陣,便叫手下把他們這些人待會到自己的地方。

坐在轎車裡的甘蒂,心裡在想著這件事的整個經過,胡孝良在外有一個多月了,他這一個多月究竟是在幹什麼。甘亮巨集真的是他殺死的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在臨行之前,明明對自己保證過一定會說服甘亮巨集加入自己的幫會,這樣父子兩人就能經常見面了。但是為什麼,結果一定是這樣的,難道一定要搞的這個孤家老人不得善終才算完嗎。

心裡憤怒的感嘆著命運對他的不公平,而自己卻無力迴天。

如今還有什麼法子,只得趕快找到胡孝良的下落,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就別怪自己心狠。

甘蒂心裡陰狠的想著,對兒子以身亡的訊息反倒沒有過多悲痛。

早早的趕回到天神會里,看到胡孝良已經跪在了地上,他神色悲涼,身體單薄,想必在外風餐露宿了很久。

甘蒂一見他的樣子,覺得有些心寒,走到他面前,默默的夫妻了他,關切的問他這幾天過的好不好,胡孝良都謙虛的一一回答了他,但臉上的失落之前甘蒂是看得清清白白。

漫無邊際的聊了一會,甘蒂有些耐不住性子,問起來在月神會的事。並沒有提醒他月神會總長已死的訊息,想看看胡孝良是何反應。

胡孝良的神色在那一刻變得很緊張,幾乎不敢抬頭看他,但還是口吃清晰的回答他的問題,說道自己已經聽說了那的總長已經身亡的訊息。

看著他不卑不亢的回答,甘蒂心裡也有少許的難受,難道甘亮巨集的死真的不是他造成的?和胡孝良生活了這麼久,心裡早已把他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而自己名義上的那個兒子,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將他從地上扶起來,說天色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大堆的事等著他處理呢。

說罷,甘蒂自顧自的出門了,留他胡孝良一個人在原地,他沒有走,叫住了剛邁開步子的甘蒂,說自己有一件事非要向總長說不可。

甘蒂有些驚愕,但還是走到了他面前,等著他的說辭。

胡孝良平穩住了自己的呼吸,慢慢的說道:

“總長,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殺了您的兒子嗎?”

甘蒂微怔,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自己這個,便說道:

“同樣都是在道上混的,想殺我兒子的人不再少數,就算知道了,我也沒那個能力為他報仇。”

“可是,他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胡孝良激動的大喊,迴音在整個會議室裡迴盪。

甘蒂從來沒見到胡孝良是這個樣子,難道這一個多月在外面是受到什麼刺激才性情大變的嗎。

“孝良,你這幾天都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你很累我才沒問你,現在我想知道。”

胡孝良彷彿沒聽到似的,自顧自的說道:

“總長平時不是一直都把您的兒子掛在嘴邊的嗎?怎麼他現在被人殺了您反倒一點都不關心了呢。”

甘蒂擺擺手,說道:

“我現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不怕實話告訴你,這個兒子早在十年前我就當他已經死了。”

胡孝良看著他,像是見到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奇聞一樣,但馬上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說道讓甘蒂大為震驚的話。

“如果我現在告訴您,殺了您兒子的是我呢。”

甘蒂驚詫的看著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

“您會殺了我替您兒子報仇嗎?”

甘蒂仰頭,做了幾次深呼吸,說道:

“我不知道你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我想提醒你,別總是把報仇報仇什麼的,掛在嘴邊,難道你就是天生為報仇而活的嗎?”

報仇字讓胡孝良的記憶彷彿回到了多年以前,自己在那個時候,給自己灌輸的思想還不就是為報仇而活麼,可如今世事變遷,自己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前途在哪裡,還有怎樣的人生目標等著自己去實現。

“先回去吧。”

甘蒂看到他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給他莫名的扔下這一句話,就走開了。

留下在原地的胡孝良,他不知道自己重返天神會的目的是什麼,是來邀功?還是來請罪,他都不得而知,只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活法已經不是他想要的了。

躺在裝飾簡陋的**,無意間看到了他跟小狼的一張合影,淚水又止不住的掉下來,看來他的生命中真的不能缺了友情,可是現在他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準總長,沒有人甘違揹他的意思,也沒有人為他說出真話。所有的人都是阿諛奉承,還有甘蒂,他對自己的要求也不像之前那麼嚴厲了,看來他對自己也是力不從心。

放在自己身旁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胡孝良接起電話,是甘智嫻,他猶豫了一陣,但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孝良,那件事怎麼樣了。你現在,還好吧。”聽著甘智嫻溫柔的話語,但心裡還是冷冰冰的。

“還好,他沒把我怎麼樣。也許,他想讓我平靜下來再試探我吧。”

甘智嫻在那邊沒了聲音,等了一會兒,她說道:

“你在天神會的這段時間,我不會再打攪你了,等你把這件事真正解決了,我就去找你,你看這樣行嗎。”

甘智嫻用懇求的語氣在電話那頭說道,她也一定是老驢了很久才做出這個決定的吧。

心裡有些小小的感動,確實,她心裡也一定很不好受,畢竟是自己為她背上了這個黑鍋,他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著不能再次失去她了。

“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想睡了。”

聽著甘智嫻的說話聲音有明顯的哽咽,胡孝良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這個沒有星星的晚上,又是兩人的不眠之夜。

心裡愁腸白轉的甘智嫻,這些天不知流了多少眼淚,都是自己當時一時魯莽,害了自己最愛的人,心裡真是悔恨難當,但又想不出好的辦法幫助他。

這麼晚了,而自己卻一點睡覺的慾望都沒有,想到樓下去轉一轉,除錯一下心情,等胡孝良的這些時間,應該是最漫長的。

剛剛走到了樓下,甘智嫻還沒有走出自己小區所在的庭院,就被兩個黑衣人捂住了口鼻,帶上了一輛麵包車,揚長而去。

等到自己醒來,看到了又是那個可恨女人的臉。

是姚安琪。

甘智嫻想到,自己跟她的協議還沒有完成,她再次將自己綁到這裡來,無非是為了那件事。

姚安琪輕蔑的看著她的樣子,慢悠悠的說道:

“甘大小姐,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們有過一個協議,那是有期限的,你已經超期了,不知道你還想不想重振你們家族的雄風,重振月神會呢。”

甘智嫻望著她,想了一會兒,回答道:

“當然,姚小姐,我甘智嫻做事一向是言出必行的。但是形勢在這幾天已經發生了大逆轉,我已經不再有這個打算了。”

“什麼?”

姚安琪驚詫的柳眉倒豎,她不敢相信面前的甘智嫻會有這種想法。

“說出去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甘智嫻也會有厭倦紛爭的一天,但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月神會的繼承人,要它那麼快的消亡,是你真正願意看到的嗎?”

甘智嫻看著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姚安琪被她尖銳的笑聲驚嚇到,驚慌失措的大叫道:“你神經啊,有什麼好笑的。”

甘智嫻止住了自己的笑聲,說道:

“看來你們烈焰堂的訊息果真是一點不靈通了,你難道還不知道,如今月神會隨著總長遇刺,已經土崩瓦解了嗎?”

姚安琪一聽,更加驚訝不已,這個訊息,她一點也不信。

“所以我們的協議,已經是白紙一張,沒有任何價值了。”

姚安琪聽她這麼一說,更加心慌意亂,便大聲喊叫道:

“不會的,絕不可能,月神會怎麼會解散你,總長呢,他怎麼會好端端的遇刺呢, 一定是你,一定是,是你聯合他們演的一場戲給我看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甘智嫻看著她失態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便告訴她:

“他們都去投靠天神會了,現在來看,天神會才是黑道第一大幫派,像你們烈焰堂的這種小幫會,還有什麼氣候,趕快在甘蒂心情變差之前加入天神會吧,也許你們也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姚安琪聽著她說完,冷笑一聲,叫來了左右手,在他麼耳邊輕聲囑咐了一些事,他們便走開了。

姚安琪轉過神來,盯了甘智嫻好一會兒,說道:

“我現在讓他們混入天神會打探訊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就把你獻給那的人,如果你說的話是假的,那麼,不好意思了,這裡就將會成為你的麥城。”

甘智嫻看著她惡毒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嚇自己。

“哈哈,連大名鼎鼎的月神會都解散了,殺一個姓甘的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再說這個世上,你已經沒有親人了,還能投靠誰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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