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一樣回到了天神會自己的住所,一路上小狼一言不發。甚至胡孝良的餘光都沒有瞄到他這裡,心想他對小狼的想法一定會大大改觀,他是方權凝派來安插在胡孝良身邊的眼線,如果方權凝和胡孝良二人還有一點點情義,那麼小狼還可以繼續待在胡孝良身邊,做他的左右手,但如果他們是敵人關係,那麼小狼現在的處境應該是相當危險。
心情失落的小狼回到自己的起居室,心裡惴惴不安,胡孝良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他無法知道胡大哥內心真實的想法。也許嚴厲的大聲斥責自己,或是將他暴打一頓,在天神會總長和全員面前揭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再無情的把他趕出天神會,那麼小狼的心情也會好受一點。但是,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根本沒有所謂的仇恨和憤怒,這份平常心,是打擊小狼自信和自尊的唯一有力武器。
第二天,倆人各懷鬼胎的來到了偏僻的郊區內,這裡交通極為不變,地生和方向感弱的人都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這裡就是方權凝提供的地點。”
小狼說道,不敢看胡孝良的臉。
對方默不作聲,陰仄的雙眼掃視著周圍的樹林,彷彿目標就隱藏其內。
“胡,胡大哥,你覺得甘小姐會被綁來這裡嗎?”
沉重的鼻音聲,這是胡孝良表示不屑的方式。
“我從來都沒有小看了甘亮巨集,而且這輩子我跟他的關係只有對立。”
冷漠的說完這句話,便留下驚詫的小狼,朝前走去。
一棟外表土氣,內在華麗的別墅,住著一位隔世美人。
身著西裝,步履穩健的男子,走上二樓,碰見了同為下樓的醫生。
兩人寒暄了幾句,最後該男子還不忘對醫生深鞠一躬,以示感謝。
身旁的親隨附耳對他說了句什麼,該男子馬上心領神會,揮手斥退了親隨,便獨自一人來到了二樓,關押他女神的房裡。
看著她疲憊的睡臉,不忍心去打攪,只是
站直了,觀看她的睡姿,依舊美麗無邪。
房門後的窗戶突然響了一下,是窗外現在正狂風大作,這裡是臨時建成的,裝修還不是很好。這一響,擾亂了女神的清夢。
甘亮巨集見狀,附身在她身前,溫柔的問道:
“怎麼,吵醒你了?要不今晚去我房間睡吧。”
伸出芊芊玉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氣若游絲的語氣說道:
“這幾天是怎麼了,一直昏昏欲睡的,是不是你在給我送來的飯菜了下了藥。”
甘亮巨集聽罷,微微一笑,彷彿黑夜裡邪魅的罌粟花,依舊語氣輕柔的說道:
“你想錯了,我對你永遠忠誠——你這幾天嗜睡的原因,是我今天來看你想對你說的話。”
甘智嫻轉過頭來,視線對上他的,是詢問的眼神。
“蕊蕊,我們有孩子了,你懷上了我的孩子,開心嗎?”
說著,欣喜萬分的將她摟在懷裡,修長的手從她單薄的肩膀一路下移,最終落在她的小腹處,那是這些天他粗魯蠻橫的對待她的結果。
“你說,什麼。”
沉悶無力的聲音從甘亮巨集的胸口處傳來,他太高興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她是痛恨他的,怎麼會對自己有孩子這件事高興呢,而且始作俑者是叫做甘亮巨集的這個男人。
“對不起,也許我早一點發現,就不會讓你受這麼多的罪,中國畢竟不是久留之地,還有你的身份,在如今的黑道上影響不容小覷,我想找個機會,把你送出國。這樣你就能獲得永久的安寧。當然,還有我,我會一直陪你。”
溫熱的嘴脣印在她的耳垂,眉梢和額頭。懷中的人像個木偶似的,任憑他火熱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身體的各個部分。
想掙脫,想斥責,想逃離……但如今做什麼都無濟於事,腹中的這個小生命給與了他們新的羈絆,就算逃到天邊又能怎麼樣,她能狠下心抹去這段屈辱的時光嗎,能用以後的生命代替這整個陰謀嗎,能安心
的找一個男人和他共度一生,而不去想那個強要了她身體的男人嗎。
不可能了,記憶中的美好總是稍縱即逝,而那些煩惱和憂慮,卻能在你最後的歲月中,像影子般的追隨你,無法掙脫。
“我去忙了。”
厚重磁性的聲音說完這句話,輕輕的將她放回到**。直到看見她閉上雙眼,他才安心離去。
門無聲無息的關上了,屋裡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此時的甘智嫻,心裡什麼都不想,包括她的父親,哥哥,還有心底最愛的那個男人。
既然已經當了甘亮巨集的情人和玩偶,就讓這曾不堪的關係一直延續下去吧。這一生她經歷的夠多了,身為黑道大佬的女兒,從出生就受到萬人矚目,時時刻刻都在驚恐擔憂中度過,等稍大一點,又要有提防猜忌之心,原本以為自己是女兒身,生命最終就不會以爭權奪利屈辱的死而收場,可如今,為什麼自己成了他們爭權奪利的籌碼,成了他們互相壓制的犧牲品。現在自己已經不是清白之身,難道餘下的歲月,就要跟隨在那麼男人左右,成為另一個韓智雲?
無奈的閉上眼睛,清淚流過臉的兩側,這個狂風大作的下午,無人知曉她迷惘的心。
甘亮巨集不緊不慢的下到一樓的客廳裡,那裡早有親隨在等候著他。
看到坐在沙發上,忐忑不安的親隨,甘亮巨集嘲諷的說道:
“區區一個胡孝良,就把你嚇成這樣。就算他把天神會全部的人帶來又怎麼樣,別忘了,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料想他也不會成什麼氣候。影響不到我們分毫!”
“可是,會長!胡孝良他……”
“他怎麼了!”
甘亮巨集打斷他的話,正要點菸的雙手停在半空中,悠然自得的說道:
“你知道他這次來的目的,他有備而來,我們也胸有成竹的迎接他,只要不觸犯我的底線,我可以奉陪。”
說罷,吐出一口白煙,遮擋住了他陰險邪惡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