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孝良還是跟之前一樣,來到了自己的會議室裡。
一進門,發現小雨和鎮沅早就等在那裡了。
覺得他們的樣子很奇怪,就問道:“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沒想到小雨和鎮沅相視一笑,說昨晚怎麼也睡不著,八成是失眠,今早就早早的趕來這裡為胡孝良做事了。
“好吧,那你們先把這裡收拾乾淨了,我待會兒再進來做事。”
留下這麼一句話,胡孝良面色侷促的走出了屋子。
看著他的樣子,兩人相互眼神交錯,看來這幾天他們的觀察沒有錯。
“沒有覺得最近咱們的胡大哥有些不對勁兒嗎?”
小雨首先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所想。
“稍微有點的。不過,最近我好像知道了一些什麼,那個其他的……”
感到他欲言又止的,忍不住在他的腦門上給了一巴掌,說道:“什麼其他的,不是你惹的胡大哥 心情不爽了吧?”
鎮沅揉揉自己的腦門,做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說道:“怎麼會是我把胡大哥惹不高興了呢,我關心他還來不及呢。”
“那到底是什麼啊。”
小雨納悶兒起來了,她可不願意看到自己最愛的大哥成了一個滿懷心事的人啊,那還算是自己的大哥嗎。
“他的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了。我已經試探了好幾次,就這樣僵持著,沒有獲得什麼有利的情報啊。”
小雨沒忍住,再給了他一拳。
“那是你辦事不力,懂不懂,嗯?”
鎮沅吃痛的撓撓頭,也沒有敢去還手,不一會兒兩人一起傻笑開了。
傻笑夠了,便開始分析起來這幾天的怪異狀況,難道是胡大哥和甘智嫻的生活出現了什麼危機嗎?還是二人的感情亮起紅燈了呢。
當然這只不過是自己的推測罷了。
“話說啊,那個叫嚴翎的。真是無處不在呢,不管胡大哥走到哪,到處都有他的影子,讓我來說,胡大哥看到他的機率遠大於我。”
嚴翎?
這個人聽的很耳熟嘛,難道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跟胡大哥有關係的,下場只有兩個,不是大富大貴,就是身首異處。
但是他跟甘智嫻姐姐又有什麼關係呢。
小雨冷靜的思考著,儼然一副大偵探家的模樣。
“所以,這幾天胡大哥會露出一些讓人悲傷心痛的表情,對吧?”
“嗯!”
鎮沅用力的點了點頭,覺得小雨分析的對極了,這不就是理清了這三人的關係嗎。
“他都沒跟我們說過,之前完全沒有預料到呢。會有第三者的存在啊。”
小雨點點頭,這應該是最壞的結果了。
“但是呢,有讓人悲傷心痛的人,存在在自己身邊,真的讓人不得不防啊。”
看來一些事情不是憑藉他一人之力能完成的,現在只是看了個大概,只是猜人心思就搞的他們心力交瘁了。
兩人相視一笑,真是覺得他們自己沒事幹了,心情不算很好,在月神會做事,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變作了刀下亡魂了,可還是樂觀的面對每一天。
一想到胡孝良和甘智嫻的事,就讓他們二人覺得,真是想為這一對苦命鴛鴦悲嘆一陣子。
這邊廂,在盧波的辦公室裡,這些天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關於黃鶯的訊息了。
每次睜開雙眼,襲擊而來的,是絕望的孤獨和悲傷。
無盡的痛苦,是否是對我看到你、幻想夢境的懲罰呢?
躺在**,盧波望著窗外的景色,那歌聲突然飄入了耳中。伴隨著鋼琴伴奏聽到的那首歌曲,喚醒了自己不想回憶起的過去。在自己戀愛之前早已封印起來的苦澀回憶。當時自己一個個羅列出來的記憶符號,和那首歌的歌詞是如此相像。
——就連曾經相信你的自己,都無法看見,逐漸消失到了遠方。
“咚咚咚!”
突然聽到誰在瞧著自己辦公室的門,盧波慵懶的挪動了一下身體,說了一聲“進來”,門從外開啟來,看到了來人是自己的祕書。
“什麼事?”
“有位叫嚴翎
先生的人要見您,盧波先生。”
一聽是嚴翎來了,盧波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子。
“快叫他進來。”
祕書回答說好,便關了上門,盧波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事,叫住了她。
“盧波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幫我開瓶紅酒進來。”
祕書思考了一陣,問道:“我知道了,那個,請問要拿幾隻玻璃杯?”
“只要一隻就好,然後配一份前餐。”
對面的祕書點點頭,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請您稍等片刻。”
自己在等待嚴翎到來期間,還是做些打起自己精神的什麼的事吧。雖這麼做,但腦子裡想的卻全是上次和黃鶯吵架之後的事。有耳聞到胡孝良也好像知道這件事了,正蠢蠢欲動了都,為了感情上的成功,一瞬的疏忽都是不允許的。所以,這次也一定會讓事情順利進行的。
聽到門鈴在響,盧波便起身去開門。
嚴翎陽光燦爛的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
“讓您久等了,盧波先生。”
確定不是裝出來的,而是自然的笑臉,盧波也對他報以微笑。
“能遇到像這樣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人的並不多。這樣說的話,我好久都沒戀愛了呢。”
盧波打趣的說道。但仔細想一下覺得不太對勁兒,嗨,真是的,自己在想些什麼啊。
“漂亮的女孩的話,比起還不太成熟的帥哥來說更讓人心動。”
嚴翎也笑著迴應他的話。
“到底怎麼了,今天是什麼風把您這位大帥哥吹到我這裡來了?”
盧波興致盎然的問他,覺得真的是世界上第一大奇觀。
“沒什麼啊,只是有件事,必須要慶賀一下。”
嚴翎撫摸著自己下巴上極短的鬍鬚,遮掩不住他嘴角的微笑。
“什麼事。讓你一反常態之前見你一副頹廢的樣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你錢一樣。”
這一番話,逗樂了嚴翎,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覺得聽到的是個冷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