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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情:野蠻千金很妖嬈-----109. 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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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闌珊

胡孝良捏緊了拳頭,心裡按下決心。曾經還想著那個女人只是個繡花枕頭,想暗中把她搞到手,沒想到是個才色兼備的女中豪傑,就立刻斷了自己的非分之想,工作和私心他還是分的很清的。

重回到工作室,看到自己的案几上堆了小山般的檔案和會議議程,等著他簽字印章。

胡孝良笑了笑,他期待的工作日永遠都忙不完。正要拿起簽字筆,電話聲響了起來。

胡孝良接起來電話,納悶這麼早那家僱主會打電話來直接找他。

“胡總長,一樓會客廳有一位姓鐘的先生找你,您要和他說話嗎?”

下手恭敬的問道。

“告訴他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請留言。”

說著便掛了電話。

按捺著心裡無法抑制的激動,胡孝良覺得自己的盼念終於有了結果。是鍾遠,一定是他!胡孝良認識姓鐘的人只有兩位,一位是這月神會的保鏢也就是韓智翊的結拜兄弟——鍾仁,在本公司內無人不曉,一樓小妹也不會說是“一位姓鐘的先生”,另一個,就是鍾仁的表弟鍾遠,也是胡孝良的結拜兄弟,同年和胡孝良在月神會的訓練基地出來後就去了紐西蘭。卻對月神會的內務一點不感興趣,發誓要自創門戶。這也是鍾遠最初吸引胡孝良的地方。這幾天胡孝良一直在扳著指頭數日子,日思夜想的盼著,計算著鍾遠回國的大致時間,現在這個時候,他來了!沒錯,他回來了!履行他對自己的承諾。他來找自己了,他沒有食言。胡孝良心裡很是慶幸。但是,卻並不著急和他見面,想給他一個驚喜,讓耿直的他看看自己是從一個懵懂的小男孩蛻怎樣變成了現在成熟有野心的黑道老大。

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胡孝良乏力的倒在椅子上,有時候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拼,難道是太過寂寞?雖然也承認自己是個傳統的男人,一定要在婚後才能與妻子有肌膚之親。可有時,腦中也想著一些情愛之事,他的性幻想物件不是小雨,是一個他似曾相識的一個女人……

意識漸漸遠去,胡孝良的腦海裡慢慢的覺得那個物件有些神似一個女人,平靜的坐在辦公室裡,胡孝良努力的想把她與那個女人的身形神情重合在一起……

第二天天一亮,胡孝良感到室外的陽光照進了辦公室裡,但還想再睡一會,恍惚中,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麥香味,不由得睜開雙眼,看清了來人。

“胡總長,看你還在睡,就沒有叫醒你——這是奶茶早點,您要不要喝喝看,口感不錯的。”那個女人朝她友好的笑著,接著那杯讓他清醒的奶茶正完好的放在他的手心裡,奶茶的顏色正如他的手一樣淺咖啡色的,在胡孝良看來,那是很健康的膚質。

“有勞了,智嫻。”胡孝良也回敬給她一個更為燦爛的笑容,接過那杯奶茶。

“叫我蕊蕊就好了,今天第一天加入月神會,所有的同伴都這樣叫我的。”

甘智嫻很隨和的說道。

口氣像是在對一個相識多年的好友。

“好啊!我也覺得叫智嫻這二個字有些拗口,那麼智嫻,第一天到這裡來做事覺得怎麼樣,任務都做的得心應手吧。”

胡孝良喝了口咖啡問道。

“談不上得心應手,但大部分都是我能做的來的,一些前輩也很幫助我,我覺得真是沒有後悔做這個決定。”

“什麼決定?”

胡孝良問道。

“來月神會,聽了算命的,說我的事業會在這個幫會里大放異彩。”

甘智嫻一本正經的說著,臉上滿是虔誠。

“哈哈!你還信這個?槍法超一流的神祕女殺手,沒想到還這麼迷信。”

胡孝良笑的差點背過氣去。

“對啊,我還是挺相信命運的——奶茶好喝麼?我再去給您泡一杯吧。”

甘智嫻望著胡孝良手心間已經空了的杯子問道。

“不用了,你快去工作吧,要不然同伴間會傳閒話的。”

胡孝良拍拍甘智嫻的肩膀,表情略帶嚴肅的說道。

“好,那我去忙了,胡總長有什麼事就請吩咐我吧。”

說罷,朝大廳走去。

胡孝良看著她的身影,腦中浮現出一個人,當他想到那個人是誰的時候,他立刻打斷了思考,過多的思考會讓他更加頭痛。

那是他這輩子永遠也償還不起的罪孽。

揉了揉兩側的太陽穴,做了會眼保健操,人又精神了一大半。胡孝良從辦公的抽屜裡拿

出自己的洗具。他不經常回家,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會里度過,而他的洗漱用品也從不離身。

在洗手間的鏡子面前刷著牙,胡孝良心想剛剛那個甘智嫻一定看到清了自己蓬頭垢面的樣子。當時自己剛剛睡醒,她怎麼那麼唐突的就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泡奶茶給還未梳洗的自己喝?而且,她似乎熱情的過了頭了。真是想不通,難道是自己老了,已跟不上時代的步伐?新人朝氣蓬勃一點有什麼不好,幫會里難得得到了這麼有活力的年輕人,今後一定要多提拔她才好啊!

腦中回憶起她對自己的笑容,純淨而美好,那麼的真實,好像在這之前就有看到過,是什麼時候呢?隱隱約約有這樣一副笑容的,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呢?

頭痛欲裂,胡孝良扶著自己的額頭,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枕巾溼了一大片,剛剛的那一切,那個叫甘智嫻的女人為自己準備奶茶的那一切。全是做夢!

怎麼會這樣,自己怎麼好端端的做起這個夢來了呢,是在預示著什麼嗎?可自己現在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那個叫甘智嫻的女人的一點音容笑貌。

也許她只是自己憑空幻想出來的,也許她就在自己身邊,也許她在離自己很遠的地方生活著。

難道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才能解開自己心裡的謎團嗎?

心情煩悶的下了床,看著窗外的月色,這一幕在很久之前,彷彿有過,是在什麼時候呢,胡孝良真的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不想想的太過複雜,也許是自己成為總長之前發生過的事。

不去想那些讓自己頭痛的事,到了週末,想想找一位紅顏知己跟自己外出郊遊,或者出海去吹吹海風,放鬆下心情,也許真的可以忘掉那個奇怪的夢,忘掉那個奇怪的女人。

“我從來沒見過有那樣一個奇怪的女人出現在我的夢裡!”

他還在回憶,小雨看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更加覺得他最近是不是給自己是假太多的壓力了,不論是會里的事物還有他的私人感情問題,而且他的心一點都不在自己身上,心裡有些,生氣索性丟下駕駛舵,熄掉動力,收起帆,走到船後頭甲板,任船在海中央飄蕩。

太陽從當空直射,照射在他高大的身影,曳落一大片陰影在她身上。小雨坐在艙房外的夾椅上,抬起頭看他,陽光從他肩膀綾線上方照射入她眼睛,她眯著眼,從這個角度仰看,陰影下,他的身形看來更高大。

“你別想那些讓人難過的事了,胡大哥。”她跟著起身走過去,站在他跟前,擋去了大半的太陽光,俯身看著他。他躺在甲板上,雙手枕在腦後,白襯衫的袖子捲到了手肘,釦子隨便地扣了一粒,襯衫下襬隨風吹蕩,露出晒得均勻古銅色澤鍛鍊得相當結實的肌膚。

“我們現在可是在大海上,沒有交通號誌和路障,你這樣丟著不管,這麼一飄可會飄出太平洋。”

“那樣最好。最好是再來個暴風雨,把船給吹沉掉,可以順便替世界除掉一個禍害。”

他仍在不知不覺的說著鬼話,閉上眼不理小雨。她沒搞清楚,他是在“氣自己”,不是在“氣她”。剛剛,他是暴躁了一些,因為心裡煩躁。他算是那種低調冷靜型的,但最近,他發現自己愈來愈沒有紳士風度。

“還有……”他睜開眼,下命令。

“以後只要是跟我獨處的時候,不要再叫我‘胡大哥’。”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直很反感別人用這三個字稱呼自己。

好吧,既然他不喜歡,就不會用這三個字叫他。

小雨坐下來,推推胡孝良說:“那麼胡總長,你有風度一點。最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幫助他排憂解難,這幾天看他精神很不好,到底是什麼事困惑著他呢,小雨尤其想知道,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胡孝良煩惱的事一定和自己無關。

他也知道自己一旦有了心事,就不會藏住,喜怒形於色的人就是這樣,但自己心底最深的心事還是第一個被小雨發現,但自己又沒辦法告訴她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只要自己一犯愁,尤其最近這段時間,他常常頭痛,頭痛的要死,他也不想小雨說隻字半句。

小雨難過的看著胡孝良,意思是說“心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向我訴說吧”。

胡孝良深知她眼裡的意思,這麼多天的相處,他最清楚小雨心裡是明白自己想法的,但是卻沒有辦法能夠幫助他。

“能不能告訴我是哪裡出問題了?”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平生頭一次,說了都讓倆人心知肚明的問題。

她逼視著他的眼睛,希望她能回答自己。

“跟你說你不會明白的,也許受過我傷害的人比我現在還要痛苦。”

他的樣子一下子變得很脆弱。

她是真的不明白。她只是懂得要求,敢拒絕,不管別人的想法及忠於自己的慾望而已,相信胡孝良跟自己是同類人。若說傷害壞,哪個人活在世上沒有受到傷害或是傷害他人,要不是這樣,像他這程度,拿出去根本還不夠傷害的程度,而他居然說受過他傷害的人比他現在還要痛苦!

小雨將自己的心裡話告訴了面前的胡孝良。只見他難過的搖搖頭。

“你不明白。”

胡孝良那兩道劍一般的濃眉挑得更高了,聲音也高揚起來。

“你要我告訴你嗎?好,那我就告訴你。

緊接著胡孝良便把這幾日來一直困惑著自己夢境裡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小雨,希望她能為自己指點迷津。

“去找她啊!”

小雨聽完就這樣對胡孝良說道,搞的他一時間摸不到北。

“告訴她你對她的心情,最起碼讓她知道你的存在。去打聽她的一切,瞭解她的種種,再把你的熱情獻奉給她。如果她尚未結婚,那剛好,你的愛情就有了著落;如果她結婚了,或者不能接受,那也好,你把這幾年來對她的思慕一古腦兒傾洩出來。然後,拍拍手,說聲再見,一切便告段落,從此自那段不明不白的無名感情中解脫。”

胡孝良斜著眼睛看她,瞧她說得那麼簡單!真有那麼簡單的話,自己何苦這般糾纏這麼多天。不是自己的事,說的總比做的容易,什麼不負責任的主意、動作一籮筐。

“你別把事情說得那麼簡單,自己做不到的事,不要像放屁一樣隨便就放出來。”胡孝良忍不住說了一句粗話。

小雨也不甘示弱,瞪著他。

“起碼,你是認為她之前跟你交往過,她愛是你了,不是嗎?你呢?你連對方的概況都不清楚,單憑著莫名其妙的感覺在喜歡一個虛像。我實在不願意這麼說,但你根本就是懦弱,害怕去面對,又害怕受傷害,只是假借純情的名義,一個人在那邊發神經。”

“你——”

胡孝良漲紫臉,咬住脣不說話。或許被說中心事,或許被擊中他的懦弱,更或許被觸及他一直不願去正視、面對的事實;那沉默的姿態,充滿憤懣。

抑住躁氣,移坐在欄邊的座位,面對著前方海岸燈火,雙腳幾乎一半懸空在欄外。

儘管海風吹的人很舒服,周圍一片寧靜,但夜空卻顯得暗淡。空氣中的顆粒浮塞著人間的喁喁私語,聒噪得讓人沉不住氣,讓胡孝良真忍不住的想大叫。

一切都將結束,一切也都將重新的開始。世間的一切都未曾改變,天依是藍的,草仍是綠的,漫布的陽光仍舊如同暖金,但對他來說。卻不再是一樣的意義。

小雨對胡孝良來說什麼都不是,卻有那樣荒謬的親近關係,甚至迫於不得已,他不得不前來投靠小雨,如何不叫他感到遲疑和茫然。

不過,變得是好或壞,那倒不一定。沒有人規定“改變”一定是好的,或是壞的。不過,就是覺得有些什麼東西好象變得不一樣了。

“對不起,我話說得太重了。”

小雨走到胡孝良跟前,面對沉默的他道歉,而胡孝良則是點起一根聖羅蘭的涼味淡香菸,沉默了許久,才隨著話吐出一團菸圈。

“其實你說的也沒錯,我現在的情況確實很糟。”

小雨淡淡瞥他一眼,沒說話。心裡的傷口只能自己填平。心情惆悵萬千,兩人抬頭向遠方望去,遠方的海、天、山巒因為夜襲,模糊得只剩黑暗的輪廓,夜要睡了,人影也逐漸闌珊朦朧,散得如燈火,稀疏幾點殘紅。而他們二人卻沒有絲毫睡意,想更多的體會心底的感情,怎麼會這樣呢?她實在想不懂。或許胡孝良該承認,面對那個事實,夢境中的事實,他的愛,到底算什麼?如果道聽途說和謠傳也算是一種訊息的話,關於他多年前的愛戀,關於午夜夢迴時那個人影——甘智嫻,關於她的種種,早已聽過許多。

那麼以後,將來的事,到底該怎麼走。但誰也沒有想到,怎麼會走到這種地步?變成這樣呢?這樣的日子、這樣的夜晚,兩人卻荒涼得各懷各的心事與缺口,在這個寂寞的海輪上,在星光不甚燦爛的暗空下,竟坐到深夜,遙想歲月往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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