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吧,小心點,咳咳……”鄭成玉用白色的手絹掩住口鼻,硬生生的抑制住了之前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住的咳嗽,白紙一樣的臉上滿是不健康的紅暈。
“老闆,你沒事吧?”大漢扶起已經暈過去的陸梨,並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了她。
將陸梨的臉遮住大半,又將其的頭靠在自己懷中。做出一副陸梨只是身體不太舒服的樣子。
“我沒事,按照計劃行事。”鄭成玉臉色蒼白,身體也微微有些站立不穩的晃動,不過雙眼卻亮的嚇人,嘴角甚至帶著些許笑意。
只是這笑看起來不再斯文有禮,反倒是多了一些瘋狂和興奮!
“陸梨呢?”夏菲悅正一個人吃飯吃得無聊,見到鄭成玉回來,就往他身後看了看,沒有見到陸梨便如此問道。
“咳咳,她還沒有回來嗎?我沒有見到陸小姐呢!”鄭成玉虛弱的咳了咳,滿臉歉意的看著夏菲悅。
“那我去看看,怎麼去個洗手間去了這麼久?”夏菲悅說著就起身往飯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夏菲悅就一臉焦急的回來了,鄭成玉立刻關切的看著她。
“洗手間沒有人,我也問過這裡的服務員了,他們沒有見到過人,電話也沒人接。你說她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夏菲悅此時是又焦急又自責。
“你彆著急,說不定剛剛你們剛好錯過了?去洗手間的路並不是只有一條。我們再一起四處找找看吧!”鄭成玉說著就起身,一副打算和夏菲悅一起找人的樣子。
夏菲悅點點頭,再次出了包間。
同一時間,敖廣也正好和沈千然一起在這家酒店吃飯。沈千然今天找敖廣就是吐槽,自家老頭子整天沒事就到處給他找人相親。
“你說我才二十五歲,著什麼急?還拿我跟沈懿那個戀、童、癖比!誰有他那麼變態啊,早早就給自己找好了媳婦兒不說,還親力親為的教導!”沈千然酸溜溜的說道。
要知道林暖陽從小就是他們這群人特別喜歡的小姐姐,小時候做遊戲,大家還搶著讓林暖陽做自己的新娘。
為此幾人還打過架!
當時只有沈懿沒有參與,他就像一個懂事的大哥哥一樣,笑眯眯的著看他們打鬧。實在是太過火了就出面溫柔而耐心的勸導。
瞧,多好一個大哥啊!不爭不搶,有事永遠站在前面,有好玩兒的好吃的永遠先給他們。
現在他才知道,這隻老狐狸,估計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不可見人的用心了。什麼不爭不搶啊,人家想要的可是真正的新娘!人家才不惜的理他們這群白痴!
“說完了?那我走了。”敖廣面無表情的聽完沈千然的抱怨,也沒打算安慰,起身就打算離開。
“怎麼說我們也是竹馬竹馬,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同情心?喂,別走啊!”沈千然一邊怪叫著,一邊又趕緊跟了上去。
跑得太快,一不注意就撞到了敖廣的後腦勺,胸口在對方堅硬的後背上撞得生疼。
“臥槽,你停下來不知道說一聲啊?小爺挺拔的鼻子
都要被你撞塌了。”沈千然凶狠的叫囂著。
馬達,龍太子這傢伙什麼時候長得比他高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閉嘴!”敖廣低喝了一句。
他剛剛聽見了什麼,陸梨?是他認識的那個陸梨,她出事了?
敖廣想也沒想就走向了不遠處的一男一女,直接問道:“你是陸梨的編輯?她出什麼事了?”
陸梨當初給他形容過夏菲悅的長相,說是長得特別特別可愛云云,敖廣直接就將其和本人對上了號。
“對,對啊?你是誰?”夏菲悅愣愣的說道。
實在是敖廣的長相對她太過有衝擊力,劍眉星目,挺鼻薄脣。五官分開看也屬好看,沒想到拼湊起來卻如此令人驚豔。鬼斧神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俊美如此,身材也是少見的高大挺拔,寬肩窄腰,器宇軒昂。恕她見識淺薄,只在小說中見過這樣的描述!
“她是我非常好的一個朋友,我問你她到底出什麼事了?”敖廣冷著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冷酷的味道,俊美的容貌此時看起來更加讓人心驚肉跳。
夏菲悅直接被嚇住了,下意識就說了實話:“她……”
直到敖廣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夏菲悅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抹,額頭上竟然全是冷汗。
左右看了看,發現此時這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那個氣勢很嚇人的俊美男人不見了,就連斯文有禮的鄭成玉也不見了。
敖廣來到陸梨消失的地方,非常有經驗的先是四處查看了一番,然後很容易就發現了普通人絕對不會發現的不妥之處。
“你在看什麼?”沈千然從頭至尾都沒有搞清楚狀況,就傻乎乎的跟著敖廣走,“陸梨她會不會只是有事先走了,大白天的還在飯店,總不至於被綁架吧?”
沈千然是在開玩笑,敖廣卻不這麼認為。
“這裡之前應該有人站立過,你看這盆栽。”敖廣皺著眉指了指拐角處的發財樹,那裡附近地上散落著幾片新鮮的落葉。
“可是也有可能是別人不小心碰到的啊!”沈千然不解。
“不會。”敖廣表情凝重的搖搖頭。這裡是高階飯店,他們不會允許有落葉掉落在地上卻不立刻處理。
現在還沒有被處理掉,只能說明陸梨被人抓走的時間還不長,至少飯店負責清潔的工作人員還來不及發現。也幸虧還沒有發現!
視線再次掃過附近,又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有一處非常不明顯的痕跡。飯店的地板都有人定期保養,如果發現有明顯磨損的痕跡,通常就會直接換新。
而且地板不是那麼容易能夠留下痕跡的地方,能夠如此輕易的在飯店地板上留下肉眼能夠見到的痕跡。除非是重物留下的,或者……
對方的力氣很大!
“你回去找沈懿,然後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他,我先去查監控。”陸梨可是能夠徒手掰彎鋼筋的人,即便沒有見過她真正和誰打過,但也絕對不是什麼能夠輕易被人綁走的存在。
如今在反抗之後
還是被人抓走了,還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只能說明兩個問題。第一,對方武力值比陸梨高太多。第二,對方早有預謀,陸梨毫無防備,而且很可能還有幫手!
敖廣先是去了飯店的監控室,用了點特殊手段之後,對方立刻就讓他看了監控。果然,那個時間段監控剛好出了問題,所以根本就什麼都沒有拍到。
以此類推,其他監控也肯定拍不到什麼了。看來對方真的是早有預謀!
離開了飯店,敖廣開著車打算先在附近轉一轉。這麼短的時間,說不定對方還沒有把陸梨轉移走,運氣好的話還能夠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大力,幫我查一查鄭成玉這個人,還有漢源出版社。”當了這麼久的偵探,敖廣的直覺告訴他,鄭成玉這個人絕對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敖廣開著車繞著附近轉了好幾圈,遺憾的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疑點。而此時羅力那邊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Boss,鄭成玉確實是漢源出版社的主編,身份沒有問題。陸小姐的事情原本不是他負責,因為負責的編輯突發闌尾炎,只有鄭成玉的時間剛好空出來了,所以就臨危受命。Boss,陸小姐怎麼了?”
“陸梨可能被人綁架了,我現在正在找線索。你先把鄭成玉的住址發給我,然後你再深入查一下,包括他的喜好、家人、喜歡去什麼地方這些。”敖廣緊緊鎖著眉頭。
以往的經驗告訴他,越是一切看起來都稀鬆平常,才越可能潛藏著大大的不正常。當每一件事都那麼恰如其分的時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一切會不會是早就安排好的。
而且當時對方肯定是有幫手的,就更加不能洗清鄭成玉的嫌疑了。
陸梨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鄭成玉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她就出事了。夏菲悅說鄭成玉去洗手間沒有見過陸梨,而陸梨卻剛好就是在那個時間段的洗手間出的事情。
既然反抗過,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要麼鄭成玉當時正好在洗手間,所以沒有發現任何不妥。要麼,他根本就是在撒謊!甚至,他就是幫凶之一。
掛了羅力的電話之後,敖廣又給沈懿打了一個電話,沈千然的靠譜程度實在不敢讓他恭維。
“喂,沈大哥,我有點事可能需要你幫忙……”迅速做好了安排之後,敖廣也不等羅力前來支援,直接就驅車前往了出版社。
發現人不在,敖廣就轉而去了鄭成玉的家。一問,發現對方也沒有回家。
敖廣眉頭皺得更狠了,不對,十分不對勁!
敖廣驅車離開,沒有走遠,而是將車停在不遠處,自己獨自返回了鄭成玉的家。
鄭成玉居住的地方並非什麼高階公寓,因此監控也不如其他地方嚴密。敖廣很容易就躲過了監控,按照剛剛套出來的資訊,直接到了鄭成玉家門口。
樓上只有樓梯口和電梯處有監控,走廊反而沒有。來到房門前,敖廣稍微猶豫了一瞬,就從錢包裡掏出了一根鐵絲一樣的東西,鼓搗了一陣,就聽咔擦一聲。
門,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