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朝陽的樣子簡直好笑極了，他既生氣又害怕，想要去跟燕虹歌理論可是卻又沒有那個膽量。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燕虹歌繼續折磨那個黑衣人。
“我告訴你，你如果不說，我會讓你比現在更加的痛苦的，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試試！”燕虹歌怒氣衝衝的說著。
眼見她吩咐去拿蜜餞的人已經回來了，行軍隊伍之中沒有蜂蜜，燕虹歌自幼愛吃蜜餞，不管去哪裡都會隨身攜帶好多的蜜餞。
這個東西也很甜，也是吸引螞蟻的好東西。
揚起手中的蜜餞罐子，燕虹歌英氣逼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算計的笑容，她取出一顆蜜餞含在了嘴裡，看了一眼地上的，哼哼唧唧打著滾的黑衣人，揚了揚嘴角，說道，“我給你時間考慮，如果我數完十個數，你還是不想要說出是什麼人派你來的，我就讓螞蟻們嚐嚐這蜜餞，混雜了你的鮮血的味道。”
殷卿玉站在殷陵越的身邊，靜靜的聽著燕虹歌審問黑衣人，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神情似乎非常享受。
燕虹歌這個脾氣對得上她的口味，如果說之前還是有些遲疑，那麼現在殷卿玉已經決定了，要跟燕虹歌成為朋友。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會不得好死的！”
黑衣人沒有想過要說出事情的真相，他開口辱罵燕虹歌，想要激怒燕虹歌給他一個痛快。
只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燕虹歌並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而惱羞成怒，她微微一笑，彷彿沒有聽見黑衣人的話一樣，將蜜餞罐子交到了一旁人的手中，並且命令他將蜜餞放入黑衣人的傷口處。
燕虹歌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女子，很快地上螞蟻從四面八方爬過來，互相幫助著爬到了黑衣人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集中在他的傷口處。
“啊！”
“你殺了我吧！”
“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螞蟻食肉之痛為不難承受，可是成群結隊的螞蟻，想要從你的傷口爬入你的身體，那所帶來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
類似的辱罵燕虹歌聽得太多了，她的耳朵都已經長繭子了，對於這樣的話她早就已經有免疫了。
你喜歡說那就使勁兒說，反正她也不會掉一塊肉。
“你有這個罵人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麼告訴我，你背後的主人是誰，或者，你可以想想，你承受這些痛苦的時候，你用生命維護的那個人可知道？他說不定正在酒池肉林裡享受著，根本就不會顧及你的死活。”
燕虹歌說著，她的心裡已經開始慌亂了，如果這個方法都沒有辦法讓這個人說出實話，那麼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那個人聽了之後突然變得沉默了，沒有繼續呼喊也沒有繼續辱罵。
當燕虹歌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那個黑衣人因為承受不了螞蟻鑽肉之痛，咬舌自盡了。
“糟糕！”燕虹歌看著從黑衣人的嘴裡流出的鮮血，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她真是想到太簡單了，她一直以為黑衣人承受不住這個痛苦，就會趕快的將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了，結果，他卻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燕虹歌揮揮手，想要讓將士將黑衣人的屍體帶走，將士們還沒有上前，就已經被殷卿玉給攔下了，“慢著，你們先不要著急將這個人帶下去。”
說著話，殷卿玉從殷陵越的身邊走了出來，朝著地上已經斷氣了的黑衣人走過去，仔細的將黑衣人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邊，最後將目光定格在黑衣人的頭上。
不知道殷卿玉在想什麼，她看完了黑衣人的頭髮，又將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那些穿著整齊的身上，仔仔細細觀察著，尤其是對他們的髮髻十分感興趣。
原來如此。
殷卿玉心中豁然明朗，她已經知道了黑衣人是來自哪裡的。
看著殷卿玉臉上揚起的自信的笑容，殷陵越的心裡也覺得非常舒服，他率先開口，詢問殷卿玉，“小九，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幕後主使的人？”
殷卿玉點頭，重新走回到了殷陵越的身邊，微笑著開口說道，“各位將士，你們仔細看一眼，地上的黑衣人有一個什麼樣的共同特徵？”
“穿著夜行衣。”
“都是男的。”
“……”
對於這些回答的殷卿玉有些哭笑不得，而殷陵越卻已經順著殷卿玉的指點，仔細的辨別出倒下的黑衣人跟自己的將士有什麼區別。
本來殷陵越還在疑惑，這些人是不是殷陵舜派來的，如今倒是將他的嫌疑都給洗清了，疑惑歸疑惑，殷陵越倒是不認為殷陵舜會拿自己的江山來開玩笑。
“王爺，青玉姑娘，你們在說什麼呢？”燕虹歌湊到了殷陵越和殷卿玉的身邊，不明就裡的看著殷卿玉和殷陵越，在場的人之中似乎只有殷陵越明白了殷卿玉的意思。
“燕將軍，你看他們的髮髻，是不是朝著左邊偏了一些呢？”殷卿玉指著地上的黑衣人說道，“在東殷，髮髻朝著左邊偏的人會是何人呢？”
“東夷蠻族。”
燕虹歌瞪大了死眼睛，他們才出發幾天，離著戰場還有好遠，他們東夷蠻族竟然都能夠將手伸到這裡來，實在有些讓人驚訝。
蘇朝陽也走到了殷卿玉和殷陵越的身邊，並且與燕虹歌並肩而立，燕虹歌感受到了蘇朝陽的氣息，她的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
“王爺，如此一來我們必須要儘快的趕到沙場，不能繼續在路上耽擱時間了。”
蘇朝陽說著，他的表情有些嚴肅，眉宇間都是凝重，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一路拖的時間越長就會越危險。
“自然是要儘快趕到沙場上去的，這個就不用蘇大人說了。”
燕虹歌爽直的性子著實很可愛，她如今不待見蘇朝陽，就連蘇朝陽說一句話她都覺得十分的刺耳。
蘇朝陽沒有理會燕虹歌，他雙目凌然的目光看著殷陵越，似乎是在用眼神跟殷陵越交流。
殷卿玉雖然看不懂，可是卻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有著什麼祕密。
“燕將軍，我們一起去那邊瞧瞧那些黑衣人吧，或許還能發現什麼別的線索。”
殷卿玉十分的聰慧，她拉著燕虹歌走到了一邊，給殷陵越和蘇朝陽留下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他們兩個人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