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一個人喝醉酒了,若耍起酒瘋來,當真是毫無形像可言的,那我發誓,我絕對做個好女人,滴酒也不沾。
鳳天陵抱我回屋裡,將我放到**,我頓然醒了,睜開眼睛見他要起身,心裡一使壞,賊笑地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就不讓他起來,一臉得意傻笑地望著他,他見我醒來,眼裡還有幾分迷離,就知我的酒意還未清醒,輕笑道:“你這樣,算不算是在勾引爺?”他的聲音暗啞起來,蘊含著幾分威脅的意味兒。
我心知他這是在逗我,想讓我鬆手,可人一但喝醉了,膽子也跟著變大了,我就是不放手,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呵呵的嬌笑起來,“爺不喜歡麼?”我大膽的凝視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在引火自焚。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他寵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眼中壓抑著慾火,語氣曖昧地輕笑道:“陌兒,你知不知你這是在玩火?”
“陌兒?”看著他眼裡那抹要化成水的柔情,我呵呵地笑了,“我喜歡你這麼喊我,就好像……,我是被你呵護在心裡的寶貝……”我喜歡這種被人寵愛被人呵護的感覺,好到,我捨不得放手,好怕,一覺醒來,所有的一切都化為泡影。
“你本來就是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他輕笑,失笑的搖了搖頭,“你不知道麼?那敢情是我做得還不夠好。”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笑起來,伸手攏了攏我耳側凌亂的發,拉下我的手按回**,拉了被子蓋在我身上,柔聲哄我:“好了,乖乖睡覺,明兒有得你疼了,明知自己不勝酒力,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來。”
我睜著無辜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撇了撇嘴兒,看著他撒起嬌來:“我睡不著,我想到屋頂上看月亮,你帶我上去好不好?”
他沒想我會冒出這一詞來,怔了怔,笑了笑,“看什麼月亮?今個兒夜裡有些涼,下次吧,乖,閉上眼睛睡覺。”
對正在發著酒瘋的人來說,是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主兒,他不肯帶我上去,我的氣兒也來了,翻外被子掙扎起來,嘴裡胡亂地喃道:“哼,好啊,你不肯帶我上去,那我就去找花無痕或聶清弦帶我上去好了。”我耍起賴來,抬眼瞪他。
聽了我的話,他果然沉下臉來,眼神懾人地看了我良久,想想又覺好笑,跟我這個喝醉了的人鬧什麼勁兒,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實在鬧不過我,淡淡地道:“罷了罷了,我帶你上去就是,你啊,就知道怎麼激怒我。”他笑了起來,那語氣怎麼聽,都像帶著一絲酸氣兒。
我抿著脣兒像個偷腥的貓兒嘿嘿笑了開來,張開雙手,一副孩子氣模樣,用行動告訴他,抱我!
我這模樣逗得他又氣又好笑,寵溺地笑了笑:“你啊……”他躬身將我整個人橫抱起,離了床鋪,我又呵呵地笑了起來,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脣邊也浮起了寵溺的笑容,抱緊我往門外走,他用腳撥開房門,就這樣抱著我踏出房內,出了外門,一陣涼風襲來,吹得我的酒意也醒了幾分,見他縱身一躍,帶著我躍上了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