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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滿紫石街-----第46章 要想甜 加點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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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要想甜 加點鹽

第四十六章 要想甜 加點鹽

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飯,餐桌上沒了往日的歡聲笑語,大家都很少說話,氣氛很沉悶,這種現象已經持續了幾天了。

大郎對他們倆鬧矛盾也不急於說和調解,知道他們倆很相愛,鬧點彆扭不會影響感情的,反而會越鬧越好,不用別人解調,他們自己就會和好。所以他也聽之任之。

武松的氣實際上早就消了,本來他該主動找金蓮和解,但這次他是下決心要治治金蓮隨便使小性子的毛病,所以他忍住了。心想:不理她。再愛她,也不能太由著她的性子。莫非我還沒有她沉得住氣?武松甚至覺得,他和金蓮目前的這種關係有些新奇和有趣:兩個相愛的人看起來像有仇似的,誰也不理誰,心裡卻在時時感知著對方。你不正眼看她,但實際上她的一舉一動你都很留意;你不和她說話,可她說的每一句話你的耳朵都靈敏的捕捉到了。那種感覺很奇妙,很新鮮,比起以前那種親熱纏綿,簡直是別有滋味。所以,武松也就沒有那麼急切的想和金蓮和解。但金蓮能堅持幾天,卻出乎武松的意料,他還以為她堅持不了一天就會繳械呢。這多少還是讓武松心裡有些生氣,有些不是滋味:原來他在她心裡並不像他想的那麼重!顯然不及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吃完早飯,武松先出門走了。隨後,大郎也要挑起炊餅擔子出門。金蓮叫住了他,說:“大哥,你等一下再走,我有話跟你說。”金蓮話沒說完就已經哽咽的語不成句了。

大郎吃了一驚,看金蓮的神態,知道金蓮要說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儘管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等到金蓮說出來之後,還是遠遠的出乎大郎的意料。

金蓮說:“大哥,我要走了,要離開這個家。”

大郎震驚的說:“你說什麼?離開這個家?這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大哥!我已經沒法再待下去了。二哥他變心了,他跟別的姑娘好上了。”

金蓮的話像炸雷,一句比一句讓大郎震驚。大郎說:“這不可能!你是聽誰說的?”

金蓮哭道:“我也不敢相信啊!但這是真的。大哥你就別問了。他們肯定會很快結婚的。本來,我該留下來給他們料理完婚事再走,但我實在是心裡難受,我受不了了。”

金蓮放聲大哭起來。

看金蓮如此難過,大郎不知道從哪勸起。他說:“你肯定是誤會你二哥了,他不是那樣的人。他怎麼會跟別人好上呢?”

“沒有誤會,是我親眼所見,不會有錯的。大哥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在家裡像現在這樣,整天一句話也沒有?他不定怎麼在心裡多嫌我呢。我走了,他也就心安了,省得他不好意思對你說。”

大郎說:“你說他跟誰好了?你們倆不一直好好地嗎?就這兩天有點矛盾,他就能跟別人好?這可能嗎?”

“他跟石英已經在一起了。不管什麼原因,他都會娶石英的。我還留下來幹什麼?我留下來只會礙他的眼。”

“你不能走。要走也得把他問清楚了再說,我不相信老二會做出這種事。”

金蓮說:“問不問結果都一樣。不要難為他了,既然他難以啟齒,沒法告訴我們,我們又何必逼他呢。我走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金蓮說著眼淚又下來了。

停了一下,金蓮忍住悲痛,開始交待家裡的一些事,她說:“這幾年咱們省吃儉用也攢了一點錢,就放在我房間的櫃子裡,用一塊藍花布包著,他們結婚時省著點花也差不多夠了。還有幾塊衣料,也在櫃子裡,他們結婚也用得著。鑰匙在這裡,大哥,你把它們收好。”

大郎一聽金蓮交待這些事情,知道她已經下定了必走的決心。大郎本來想急著趕快去找武松問個明白,但看金蓮像馬上要走的樣子,又不能離開,他得先穩住金蓮,讓她先別走。大郎斷定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如果真是誤會,那金蓮走了不就造成終身遺憾了。

大郎知道用別的辦法想要留住金蓮很難,她現在情緒很激動,聽不進勸告。大郎就說:“如果真是這樣,你要走我也不攔你。但是,你走了就沒有人給大哥做衣服做鞋了。你不如給大哥再做身衣服再走,行不行?算是大哥求你了。”

金蓮聽了大郎的話為難了,她本來準備馬上就走,但大郎的要求她不能拒絕。大郎於她有大恩,現在只是這點小事有求於她,她沒有理由拒絕。就算猜到這是大郎要留下她的藉口,她也不能拒絕,那樣太傷感情了。

看金蓮答應暫時留下來了,大郎才急匆匆地趕去找武松,他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弟弟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金蓮的事,如果真是這樣,他也不會饒了弟弟。但大郎憑著對弟弟的瞭解,他相信這其中定有誤會。

武松聽了大郎的話,比大郎剛才還要震驚,他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武松趕忙往家奔,怕金蓮真的走了,那就後悔莫及了。他後悔不該和金蓮賭氣幾天不理她,但幾天不理她,她也不至於就認為他會跟別人好呀,他有多愛她,她難道不知道?

武松箭步如飛的奔回家,還是晚了,大門鎖著,看來金蓮已經走了。武松痛心不已。他要趕快去把金蓮追回來,要不然就晚了,他有可能永遠地失去金蓮,那就真的鑄成大錯了,他會悔恨終生的。但朝哪個方向去追,必須向鄰居打聽一下才行。

大郎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他是一路追著武松過來的,他對武松說:“我一路喊你你也不聽,讓你彆著急,金蓮今天不會走的。”

武松懊喪地向自家的大門努了努嘴說:“已經走了。”

大郎一看大門鎖著也很意外。大郎要急著開啟門,檢視金蓮是不是真走了。武松要急著去追金蓮,他知道多耽誤一刻鐘,都可能造成他終身的遺憾。哥倆意見相左。還是大郎硬把武松拉進了家門,讓他冷靜一下,先看看金蓮帶走了行李沒有,她要走的話一定會帶走隨身穿的衣服的。哥倆查看了一下金蓮的衣櫃,看衣服還在,心稍覺安慰了。

大郎說:“金蓮可能上街買布料去了。是我為了拖住她,讓她給我做身衣服再走。咱們就在家等她,她肯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武松擔心地說:“萬一不是這樣呢?那不是讓她越走越遠了。不行,我得到街上去找她。”武松說完就急匆匆地下樓。

大郎看弟弟著急難過的樣子,就一邊追著他往樓下走,一邊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麼怕失去她,又何必惹她生氣。”

武松說:“哥,你就別說了,我都後悔死了。”

大郎說:“我跟你一塊去,我們分頭去找。”

大郎的猜測是對了,金蓮沒有走,她真是為給大郎做衣服買布料去了。

大郎找到了金蓮,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他對金蓮說:“走,趕快回家。你二哥都要急瘋了。你肯定誤會他了。”

武松在大街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金蓮,就心急如焚地跑回家來,見哥哥已經回來,武松就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金蓮回來了沒有?”

大郎笑道:“看把你急的!金蓮已經回來了,在樓上呢。快去看她吧。”

武松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他一步跨兩階地從樓梯跑上了二樓。

金蓮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見武松進來,心中憋了幾天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但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轉過身背對著武松。她儘量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哭出來。但身體裡的能量得不到宣洩,使她整個人都抽搐起來,身體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最終還是壓抑不住,由小聲的哭泣很快變成了“嗚嗚”的嚎啕大哭。她想大口大口地喘氣,但喉嚨像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使勁地幹噎。但眼淚卻嘩嘩地往下流。

武松看的心疼,忙上前安慰她說:“到底怎麼了?委屈成這樣?”武松說著想扶住金蓮的肩膀,但他的手剛碰到金蓮,金蓮就用力地甩了一下肩,並哭喊到:“你別碰我!”

武松見金蓮這次生氣非比尋常,看她氣得不得了的樣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讓他心疼的不得了,後悔不該和她賭氣。看她難受成那樣,只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儘管他不能確定金蓮為什麼氣成這樣,但為了安慰她,為了她能消消氣,他還是趕快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賭氣,我已經後悔死了。你別生氣了!”說著他搬過她的身體,想把她摟在懷裡。金蓮掙扎了一下,武松沒有放手。看她沒有再拒絕,他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擁抱著她。

金蓮在武松懷裡還是嗚嗚地哭個不停,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把武松的衣服弄溼了一大片,但他們兩人現在都顧不了這些了。武松緊緊的抱著她,讓她得以安慰,讓她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來。看著她委屈難過成這樣,武松又心疼又自責。

武松說:“別哭了。我的心都碎了,你還只管哭。說說為什麼,是嫌我幾天沒理你?”

金蓮儘管還在哭,但武松的言行已經讓她平靜了不少,聽到武松最後一句的問話,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因為這件事。

武松看金蓮否認了這件事,就更糊塗了。武松說:“那為什麼?為什麼你好好的要離開我?”

金蓮哭道:“是你要離開我!是你不要我了!”

金蓮的話讓武松太意外了,他差點笑了起來:“這話從何說起?我聽哥說你要走,我都快急瘋了。我什麼時候不要你了?”

聽了武松的話,金蓮心想:也許你的心真的沒有變,你還像以前一樣的愛著我,但我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你得為自己做下的事負責。儘管這樣很痛苦,但這沒有辦法。

金蓮說:“我希望我愛的人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個真正的英雄,即便是做錯了事,也應該負起責任來。”

武松奇怪地問:“我做錯什麼事了?我要負什麼責任?”

金蓮不回答他的話,而是按著自己的思路繼續說:“我只所以要主動離開,就是怕你為難。儘管這樣做我很痛苦,失去你我會傷心一輩子的,但我還是願意犧牲自己來成全你們。我不願意你左右為難,更不願意你成為一個不負責任的人。這樣也好,沒有我,你就不用辭掉衙門裡的差事,也不用再擔罵名了。”

武松說:“金蓮,你把我越說越糊塗了。成全我跟誰?是石英嗎?莫非你還不放心我跟石英的關係?”

金蓮說:“你難為情就別說了。我已經說過了,我主動離開就是怕你為難。”

武松笑了起來:“我難為情什麼?因為石英喜歡我?這也不至於吧?”

金蓮說:“你別瞞我了,我都知道了。如果不是知道了真相,我也不會做出這麼痛苦的決定。”

“什麼真相?你說出來,我還糊塗著呢。”

“真讓我說出來,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了。”

“我看見你和石英……”金蓮說到這兒就停住不往下說了。

武松笑了起來,說:“還真是和石英有關!說,往下說,我和石英怎麼了?”

金蓮說:“我說不出口!”

武松說:“那你總得說清楚你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還要和我分手,要離家出走?”

金蓮鼓足勇氣才說了出來:“我看見你和石英睡在一起!”

武松驚訝地叫了起來:“什麼?!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和石英睡在一起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親眼看見的,你睡在石英的**,你還要狡辯。”金蓮又生起氣來。

武松這才恍然大悟,令他又氣又笑。他說:“你就因為這事呀!你也不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哭鬧成這樣!還要離家出走!”

金蓮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她說:“難道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武松說:“當然不是了。那天晚上,我和石虎都喝多了,趴在桌上睡覺。石英說我們怎麼都叫不醒,她沒法扶我上樓,就把我扶進了她的房間。她自己則趴在桌邊睡了一晚上。就這麼回事。”

金蓮不放心地說:“真的?就這些?你們沒有別的事?”

武松說:“你想讓我們有什麼事啊?”

金蓮哭了:“我想讓你們有事?我都讓你給嚇死了!我以為我要永遠地失去你了。”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金蓮一下子又從地獄回到了天堂。她的愛情還在,她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戀人還在,她沒有失去他,他會永遠屬於她的。本來她應該高興才是,但金蓮心中的委屈並沒有完全消失,這種“得而復失,失而復得”的心路歷程,讓她的心情難以平靜,她心裡還有太多的委屈。

金蓮哭道:“你真是的!你竟敢睡在一個姑娘的**。要真發生了什麼事,你肯定會娶她的,那我怎麼辦?”

武松又伸手抱住了金蓮,嗔怪道:“還哭?!要說嚇,是你差點嚇死我了。我剛才以為你已經走了呢,急得什麼似的。別哭了,你要早問我,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金蓮說:“早問你?你幾天都不跟我說話,我怎麼問你?”金蓮說著,委屈又來了,她半哭鬧半撒嬌地對著武松說:“你為什麼幾天都不理我?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

武松笑道:“我是有意不理你。我就發現每次你使性子,不管對錯,都是我在陪笑臉,我在哄你。我怕你真是被我慣壞了。這次我不知道你是因為這件事,還以為你隨便使性子呢,就想晾著你。我不知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別生氣了。”武松剛說完,自己就回過味來了,他笑起來了:“嗨!我怎麼又道歉了。你看,我哄你都成習慣了。”

金蓮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珠,也笑了起來,說:“你本來就該道歉。”

武松說:“我道什麼歉呢?你誤會了我,應該你道歉才是。”

看金蓮的情緒漸漸恢復正常了,武松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是雨過天晴了。但今天的這場暴風驟雨還是讓武松心有餘悸,想想今天的事挺可怕的,金蓮如果走了,那就麻煩大了。武松覺得有必要跟金蓮好好談談,武松說:“金蓮,以後別再這樣了,記住了嗎?以後不管你心裡有什麼疑問,你都直接問我,別再胡思亂想。你瞧今天多危險,我們差點要互相失去了。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困難,都沒有把我們分開,如果因為今天的誤會而天各一方,那不成了天大的冤枉了?你還是不放心我和石英的關係,所以才會有今天的誤會。我們倆這麼好,我怎會有二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

金蓮說:“我怕你喝醉酒,糊塗了。”

武松笑道:“我就是再糊塗,我也知道我的老婆是潘金蓮,不是別人。”

“誰是你老婆?”

“你呀!怎麼不想給我當老婆了?”

金蓮笑了。但想想自己最近的表現,實在是太糟糕了,就不好意思地說:“哥,我最近是不是變得讓你很煩?”

“那倒沒有。”

“你沒說實話,我肯定讓你很煩。哥,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從看見石英的第一眼起,我就覺著她是我的威脅。那天我第一次看見你們倆在一起買東西時,我又吃驚,又生氣,我以為你揹著我跟別的姑娘好上了。”

武松說:“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後來我知道了不是那麼回事,就放心了。可以後又發現石英她真的愛你,我就又不放心了。所以最近老是生氣,我自己都覺得我太愛生氣了。”

武松說:“你放心好了,你遇到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會朝三暮四的。”

金蓮甜甜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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