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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惑-----56 狼來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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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狼來非禮

狼來非禮

走廊外種了許多株山茶,正值花期,鮮紅色的花兒開得正豔。三月末,春雨還未下夠,轉瞬間又下起了綿綿細雨。有雨珠滴落在紅色的花瓣上,好端端的花兒憑空多了一滴淚,直惹得站在它旁邊的男子皺眉,末了他伸出手拂去。一滴才拭去,又一滴落下,看來這花兒是註定要帶著晶瑩的“淚珠”了。

沐子隱覺得,替花兒拭淚,這是女子才會做的事,真不知那個男子是怎麼想的。看他面帶憂色,對雨嘆氣,仿若文藝詩人般,哪點像是那個被她稱為大灰狼的袁朗了。

沐子隱站在走廊的那一端遠遠看著袁朗,不急著往前走,駐足在那欣賞著他的一舉一動。但她很快就被袁朗發現了,多年在槍林彈雨中生存,造就了他異於常人的洞察力。他扭過頭朝她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她立在那,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對視幾秒,像是覺察到自己的表情不對了,袁朗整理了下心情,恢復了平時的神情。

“小屁孩,你站在幹什麼?”

既然被發現了,沐子隱便往那邊走去,待走到袁朗跟前才停下。她仰起頭伸出手,指著他的眼睛,說:“你的眼睛在哭。”

袁朗愣住:“什麼?”驀地他又回過神,接著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伸手敲了沐子隱的頭一下:“說什麼胡話呢?沒有淚水,眼睛怎麼哭了!我一個大男人我哭什麼。”

沐子隱聽了,也不急於反駁,她把手往下移了移,最後落在袁朗的胸口處。纖細的指微微施力,她道:“這裡哭了,眼睛就會表現出來,跟著一起哭。”

這樣的話聽起來有點古怪,袁朗站在那,臉色微微發白。是的,他的眼睛在哭,沒有淚水,可他的確是在哭。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

三月末,清明到了,該去見見故人了。故人啊故人,已經是陰陽兩隔的故人。

收攏思緒,袁朗拍掉沐子隱的手,再摸摸她的頭:“蠢小孩!跟我去見個人吧。”

“見人?見什麼人?”沐子隱揮開頭上的手疑惑。她可不記得自己在中國有什麼親人,她就只有老爹這一個親人,其餘都是朋友。季莫和葉孜然都在secret,此時肯定在忙著訓練,不可能來見她。

看沐子隱一臉不解的模樣,袁朗皺起了眉,從認出她開始,他的心中一直有個疑問。雙方的模樣都變化不大,為什麼她認不出他們了?認不出他一個還能理解,但她對隊裡的其他老成員,也完全是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啊。按她現在的年齡算,四年前她也不小,記事能力沒到那麼差的地步吧?想到這,他開口問出聲:“有件事我一直奇怪,你不記得我們了嗎?”

沐子隱聞言更加疑惑:“你們?你們是誰?”

“A大隊,我袁朗,王訊,H4……肖杭,小爺什麼的,你一個都不記得了嗎?”袁朗報出一大隊人的名字,試圖給沐子隱一點提醒,可惜她還是滿臉疑惑。

“你說的都是誰?我真不認識,就是你,我還是在去年演習中才認識的。”

看她的模樣不像是在假裝,袁朗想了想又說得仔細了一些,他道:“四年前,你從直升機上掉下來,是我接住的你,救了你一條命。後來你死皮賴臉纏著我,就留了下來,小爺還特別的喜歡你,你還在A大隊待了一個月!這些你都沒有印象了?”

“你說四年前?”說的細了果真有用,就袁朗說的那些,沐子隱還真想到了點。“這個我倒聽我家管家說過,四年前我被一夥犯罪分子綁架。不知怎麼到了中國,後來被一支部隊給救了,由於失憶,就在那待了一個月。”

見沐子隱想起了些,袁朗高興的說:“那支部隊就是A大隊,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人,都是A大隊的人。”

“所以你現在要告訴我,你就是當年救我的人?”沐子隱看著袁朗,後者點頭:“你終於想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年紀輕輕就得了健忘症。”

“我看是你有幻想症吧!”沐子隱嘴角抽了抽,她揚手一拍袁朗的胳膊大笑起來:“拜託!大灰狼!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啊!四年前你救了我的命,然後四年後我們又重逢,莫非要這麼來個一見鍾情,再見傾情?”

“……”果然不能對眼前的小屁孩抱有太大的期望,袁朗無語的瞪著沐子隱,他還以為她真想起來了,沒想到還是什麼也記不起來。想到這他頗為無奈的嘆氣:“你的腦袋瓜裡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啊?什麼情不情的!我比你大十歲呢!是你又忘了吧!”

今天的袁朗很不一樣,露出了好多沐子隱沒見過的表情,有憂傷,有孤單,現在還嘆氣了。思及此她不再鬧著玩了,很正經的告訴袁朗道:“我不鬧你了。我實話跟你說,四年前我確實來過中國,後來病重回了美國。醫生說我的顱內有淤血,等治好了之後我就忘了一些事,包括待在中國的那一個月發生了什麼。”

沐子隱的表情很認真,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袁朗點了點頭:“你說的這個也很正常,很多腦部受到重擊的人會忘記以前的記憶,等顱內淤血散了,又會忘記沒散之前的事。”

“所以,你說的我都忘了,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啊!”沐子隱攤了攤手。

“只要證明我說的是真的,你就肯跟我走了?”袁朗看著沐子隱問道,後者點頭,下一秒他做了一件讓她嚇一跳的事。

高大的男子突然出手,在少女毫無防備之時,抓起她的雙手反剪到她的身後。他用一隻手束縛著她,另外一隻手徑直伸向她的領口,略微停頓了下,然後乾脆利落的開始解她的扣子。

“喂!大灰狼,你搞什麼!”沐子隱驚叫,沒想到袁朗會突然這麼做,沒來得及反應的她只能被束縛著。

袁朗沒有說話,一顆一顆解開沐子隱外衣的鈕釦。後者終於慌了,忙掙扎著叫:“袁朗,我不鬧了,我信你!真的信你,你快點放開我!”

袁朗依然沒有回答,但他停下了動作。沐子隱的鈕釦被解開了三顆,露出裡面白色的裹胸,從鎖骨到前胸,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愣了愣,隨即抬起眼看沐子隱:“你怎麼不穿軍用內衫?”

“我為什麼要穿?反正外面穿的都是一樣就可以了!!!”沐子隱壓低聲音恨恨的回到。

袁朗低低呵斥一聲:“不像話!應該按軍規穿衣服!”

“神經病!現在不是討論我裡面穿的是什麼衣服,好吧?袁朗你到底要幹嘛啊!快點放開我!”沐子隱氣急敗壞的大叫。被人解了釦子壓制著,對方還說她的內衣穿的不對,這叫什麼事啊!

“誰在外面?”吵鬧聲終於驚動了其他人,在辦公室內的葉律奇怪的吼了一聲,外面立刻安靜了下來。他狐疑的站起身走到門邊,開啟門之後除了雨中的山茶花之外,什麼也沒看到,他搖搖頭關上門。

另一邊的牆角處,沐子隱正被袁朗一手捂嘴,一手擰著身子壓在牆上。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相信他肯定被她殺了成千上萬次。他還真是厲害,連帶她的鼻子一塊兒捂住,害她用力哼哼也發不出大聲音,這還下著雨,肯定不會被發現了。

至於袁朗,他只是習慣性的這麼束縛住一個人而已。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他壓根沒放在心上,反正他對沐子隱也沒其他想法。等葉律進去之後,他才收回捂住她的手,再在她暴喝之前從她的衣服裡扯出一根繩子。

溫熱的大手探進她的衣服裡,擦過胸脯和肌膚,再拿了出來。沐子隱震驚的瞪大眼看著袁朗,後者卻鬆開了對她的束縛。

一得到解放,沐子隱氣的連衣服也不扣,徑直出手打向袁朗。某人常年鍛鍊,近身搏鬥功夫一流,動作快的讓人看不清。一拉一扯間,才剛得到解放的沐子隱又被他制住了,一手捂嘴一手勒在腰間什麼的。

沐子隱淚流滿面,好吧她錯了,以她的小身板怎麼可能打得過眼前這隻特種兵惡狼呢!所以她要乖乖被扒光了吃掉嗎?

這廂少女無限憂鬱著,那廂束縛住她的惡狼懵了:“嗯?我不是鬆手了嗎?怎麼又制住了?”說完他放開手,得到解放的少女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乖乖站在那低下頭默哀自己又被吃豆腐了。就是這麼一低頭,她看到了袁朗從她衣服裡扯出的東西。

“我的項鍊!”

袁朗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實在無法把它稱為項鍊。在他手中的是一枚子彈,冷兵器,每次出現所帶來的都是血腥和死亡。他在想,恐怕只有沐子隱這個怪小孩才會把它當成項鍊,還把它用繩子串了起來掛在脖子上。

“你拿這個做什麼?”沐子隱很是費解的看著袁朗,難道解了她的衣釦就是為了找這個嗎?

“你剛才說,是你的項鍊?”袁朗慢吞吞的回答沐子隱,目光觸及到她前胸的雪白時急忙移開,然後伸手幫她系鈕釦。“蠢小孩,也不知道先把衣服扣好!”

一說起這個沐子隱又氣了,她沒好氣的哼哼:“是你自己解開的吧!首長大人!!!”言畢也不自己動手,任憑袁朗給她扣著釦子。

“臭脾氣的死小孩!就知道頂嘴!”袁朗邊系鈕釦邊嘀咕。

待系完全部鈕釦之後,袁朗又拿起那枚子彈,他把它放到自己的手中,再抬高手舉到沐子隱眼前。“它對你很重要?你為什麼把它時刻帶在身上?你知道它的來歷嗎?”

沐子隱看著靜靜躺在袁朗手中的子彈,半響伸出手去觸控它,依然是冰冷的感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它隨身帶著,就是覺得它挺重要的。管家蘭德說過,四年前她在昏迷時一直攥著這顆子彈,她想,它一定是有什麼特殊意義的。

“它,對我很重要。”

異常認真的語氣,聽得袁朗的心顫了顫,他盯著沐子隱,輕輕開口:“你知道嗎?這顆子彈,是我的。”

一語出,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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