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劍骨江湖錄-----正文_第四十七章 安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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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七章 安陽王

大雲朝現任皇帝雲清,乃先帝的第五子,其兄安陽王雲景是第四子,先王膝下本有十子,經過奪嫡之爭之後只剩如今的兩人,本應是身為兄長的安陽王繼承皇位,然其不願被那高位束縛,將皇位拱手讓與雲清,雲清感念其恩,敕封其為安陽王,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協助皇帝管理朝政,朝臣對此兄友弟恭的行為大為讚賞,紛紛稱頌在位者的仁慈與寬大。

但只有安陽王自己清楚,隱藏在仁慈寬厚背後的是怎樣的猜疑與嫉恨,自古以來,上位者的嘴臉不外如是。

十五年前,歸雲寶藏的訊息傳了出來,安陽王雲景未雨綢繆,以一場大火為引,將自己年僅六歲的女兒送離了京都這個是非之地,對外只稱自己唯一的女兒葬身於火海,而他自己因愛女之死,已無心政事,請求辭去輔佐大臣的名位,做一個閒散王爺。

蕭亦寒查到的便只有這些,不過安陽王既然找到他,就說明他不會像表面那樣簡單,而後來安陽王透露給他的訊息也確實證明了他的猜想。

所有人都以為安陽王是因為喪女之痛而無心政事,但真正的原因或許只有他自己清楚,只因那歸雲寶藏與他有著莫大的牽連,這一直是他心中的祕密。

安陽王的母親賢妃是啟國後裔,大雲朝統一之後,其家族化為普通商賈,經營著幾家瓷器店,幾經輾轉,到了賢妃那一代,生意已遍佈整個大雲朝,成為皇商,先帝為拉攏商家,娶了皇商之家的女兒,也就是賢妃。

多年來,賢妃一直守著家族的祕密,直到臨終前才將所有事情告知唯一的兒子云景,告訴他歸雲寶藏的存在以及開啟的鑰匙,並傳給他歸雲玉佩。

“兒啊,這件事萬不可走漏風聲,否則會帶來滅門之禍。”這是賢妃給兒子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所以在寶藏訊息傳出的第一時間,他就預料到他親愛的弟弟定會對他表示一番關心,他的一番苦心總算避免了一場災禍的發生,只是他對不起他的女兒,往後多少個夜晚,他總會夢到女兒的臉,夢中的她哭得傷心,扯著他的衣角死活不願離開,他背棄了亡妻照顧好女兒的囑託。

“王爺告訴在下這麼多,就不怕我多嘴?”蕭亦寒聽完安陽王的回憶,是在不明白他到底是何用意。

“告訴你這些,只是為了體現我來合作的誠意。”

“合作?恕我直言,王爺身份尊貴,在下只是一個江湖人。”

“你我有著共同的目的,這一點就足夠了。”

聽著對方總算是談到正題,蕭亦寒道:“願聞其詳。”

“這幾年你擴張勢力,不就是希望引出當年那件事的幕後之人嗎?本王現在告訴你,那件事就是我一手策劃。”

空氣忽然凝結,一股肅殺之氣從蕭亦寒身上發出,他做夢也沒想到,找了那麼久的幕後操控者就是眼前這個人,小丫頭、離郇、銘衛這些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被他害死的。

握住的拳頭已不可抑制地朝安陽王砸去,安陽王不閃不避,準備接下這一拳,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傳來,蕭亦寒到底還是控制住自己暴走的情緒,撤開拳頭,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蕪山裂谷那個陷阱是本王設下的,但若是沒有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你那幾位朋友會捲進去嗎?”

安陽王的話使蕭亦寒平靜下來,開始理智地思考。如安陽王所言,陷阱是死的,或許為了讓獵物進洞,他也私下做了些手腳,但凌夕、離郇和銘衛三人與他無仇無怨,他沒有必要做多餘的事,如果不是安陽王,那麼又會是誰?

“你的目標是誰?”蕭亦寒問。

“這麼快就想到,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告訴你也無妨,我設的陷阱本來是為了引凌鼎天和四大顯門的人,他們都該死!”

“呵,我沒死倒讓王爺失望了。”蕭亦寒譏諷著,不過他馬上想到了一個名字,凌鼎天,從凌夕下山,遇到方雲,再找他打聽歸雲玉佩,這些不都是凌鼎天計劃的嗎,再回想當初梅山遇襲時,那些人配合無間的身法,以及在蕪山裂谷凌鼎天手下人穿著的鎧甲,他心中有了答案。

“凌鼎天是朝廷的人!”

“他本名凌盛天,曾是皇帝身邊最受器重的一品帶刀侍衛,卻在十五年前以調戲後宮妃子的罪名被皇帝發配到邙城,我派人調查過,在邙城的那個是替身。”

“他是為了歸雲寶藏,既然他是皇帝的侍衛,也就是說與皇帝脫不了干係,還有,你說的是十五年前,那一年正是歸雲山莊滅門的時間。”蕭亦寒作出自己的猜想。

“你猜的沒錯,那一場滅門案也是他所為,本應執行守護職責的四大顯門都在那一件慘案發生時選擇視而不見,或許他們各自有各自的苦衷,但卻無法成為他們違背承諾的藉口,凌鼎天和四大顯門都該付出代價。”

“看來歸雲山莊對你很重要,接下來就是那久居高位之人了吧!”蕭亦寒感嘆,“只是我一介江湖人,能做些什麼呢?”

“朝堂的事我會處理,而江湖的事就需你留心了,畢竟,那個人的江湖勢力還在。”

“我明白了!”

兩人的合作關係就此達成,臨走時,安陽王道:“關於你朋友的事,我很抱歉,事成之後,我的這顆項上人頭就是你的!”

對安陽王,蕭亦寒是有恨的,但聽完他的話,他卻不知道該不該恨他,為了給歸雲山莊報仇,他精心籌謀那麼多年,無論他與歸雲山莊是何關係,他都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王爺,你認識一個叫凌夕的女孩嗎?”蕭亦寒忽然問道,凌夕曾在歸雲山莊待過,安陽王既然與歸雲山莊關係密切,應該有可能知道她的身世,這是她生前的願望,雖然現在她不在了,他也希望可以彌補她的遺憾。

“凌夕?本王從未聽過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蕭亦寒搖搖頭,他本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自那次合作關係達成之後,兩人就鮮少見面,只為了掩人耳目,而此次西族國使者的宮宴,安陽王居然邀請他一起,是對自己信任,

還是另有目的不得而知,他懶得再思考,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

又是一年中秋,幾家歡喜幾家愁,入夜,無人客棧二樓靠窗位置,蕭亦寒要了壺桃花釀,一邊飲酒一邊望著窗外,窗外的景色一如三年前,街道兩旁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未有停歇,不遠處的河邊燈火通明,岸邊的柳樹似長得高大些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小丫頭,你不是最愛看舞龍的麼,這麼幼稚的東西,真有那麼好看?”蕭亦寒自言自語,言語間又斟滿一杯酒,凝眸望著樓下,此時的街道已是鑼鼓喧天,舞龍的隊伍正舞在興頭上,金黃色的龍在頭上盤旋環繞,引得圍觀的人群一片叫好。

“嘖嘖,他們的技術好像退步了,完全沒有三年前的勁頭了。”酒壺空了一次又一次,口中的話呢喃了無數次,心中的思念縈繞了萬千遍,酒壺空了一壺又一壺,蕭亦寒終於醉倒,趴在桌邊陷入沉睡。

月至中天,一名黑衣男子從視窗憑空出現,張口不知說了句什麼,最後搖搖頭,嘆了口氣,將宿醉的人帶走。

商城,萬毒門的大本營,雖然由小小的萬毒山莊發展為現在赫赫有名的萬毒門,其大本營還是保持著最原始的狀態,大門後仍舊是一排排的茅草屋,與三年前相比沒有絲毫的變化。

可就是在這簡陋不起眼的茅草屋內,上演著絕不普通的聚會。聚會的只有兩個人,一個白衣青年,一個灰衣老者,白衣的青年坐在椅子上,灰衣老者卻恭敬地立於一旁。

“之前託你辦的事,結果如何?”白衣青年問。

“您放心,雖然是實驗品,不過效果比想象中要好,現在就可以帶走。”

“她沒什麼損傷吧?”

“這,這個...”老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是怎麼回事。

白衣青年見狀,一掌拍在椅背上,嚇得老者慌忙下跪。

“主子,息怒。”

“究竟出了什麼問題,說。”白衣青年怒道。

“她沒受傷,就是,就是當初藥下的太猛,導致身體的神經比較**,一點小小的刺激都會引發強烈的痛感,不過這也讓她對外界有著極強的洞察力,此次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以後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情況發生,毒莊不需要會欺騙主人的奴才。”白衣青年收回怒氣,不過語氣中卻含著幾分警告。

“是,屬下明白。”

“你起來吧,把她帶過來,今晚我就帶走她。”

不多時,老者領進來一個全身黑衣的女子,白衣青年看到她時便笑了,伸手想要摸她的頭,卻被女孩躲開了,白衣青年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愈發的高興,“她我就帶走了,有什麼吩咐我會讓人傳信給你。”

跟老者交代完,白衣青年對著躲在角落邊的女孩道:“夜,咱們走吧。”女孩雖然抗拒他的觸控,卻聽話地跟在他身後,離開了這個讓她渾身不自在的萬毒門。

所有人都未察覺,在那漆黑的夜中,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目睹了這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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