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劍骨江湖錄-----正文_第三十章 蕭家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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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章 蕭家亦寒

凌夕是被一陣藥味薰醒的,一睜開眼,便見熟悉的佈景,除了自己睡著的一張床,其他地方都被一堆堆藥草佔滿,此時的離郇正蹲在一個小火爐旁,一手拿著一本醫書,一手拿著蒲扇扇著,許是火苗太旺,爐上的藥罐裡散出陣陣濃濃的藥味,只是熬藥的本人還不自知,如老僧坐定般一動不動,盯著醫書。

“離郇,哪有你這麼看顧病人的!”比其項瑾語和蕭亦寒在床邊的守候,確實差太多。

“給你熬的藥,既然醒了,正好趁熱喝了。”離郇似沒聽見她話裡的哀怨,拿過藥碗盛了整整一碗,直接遞到她嘴邊。

“燙,燙,燙。”一連三個燙從凌夕口中說出,離郇總算沒在灌她,將藥碗順勢放到一旁僅有一方空間的小几上。

“你怎麼老愛灌人喝藥的!”凌夕不滿地開口,一邊用手摸著方才被燙到的雙脣。

“蕭亦寒說要照顧好你,這藥連著喝兩天,你體內的毒就清了。”離郇每次都是答非所問,真不知他是故意裝傻還是轉移話題。

凌夕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主動拿起藥碗喝了個乾淨,接著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沒有看見離郇一臉的嫌棄。

“對了,你跟蕭亦寒很熟麼?”凌夕問。

“嗯。”

“這麼說你很瞭解他咯?”

“他曾受過重傷,被我師父救下,我從那時開始認識他。”

“受傷?”

“被火燒的,全身都被灼傷,不過臉上好像還有刀傷,養了一年多。”離郇簡單的話卻讓凌夕一震,眼前浮現的是那個人被包圍在火海的場景,彷彿還能聽見他的呼救,那麼無助,那麼絕望,心口就想被針刺到一般,生出點點疼痛,又想著他常常戴的面具,忽覺手背一熱,低頭看到一方水漬,方才驚覺自己的失態。

離郇仿若未覺,繼續道:“他比常人聰明,武功方面也比常人有天賦,所以不過短短三年時間便創立了修羅殿,經過這麼些年的擴張,已經成長為一個不容小覷的江湖門派。”

“他與蕭暮雨有何關係?”

離郇淡漠的臉上浮起一絲驚異,一直以為眼前之人有些遲鈍,甚至是蠢笨,這一句話卻讓他放棄先前的想法,轉念想想她的經歷,其實她根本不傻,更是意外地有些敏銳,只是江湖經驗太淺。

“他們理論上來說是兄弟,只不過沒有血緣,蕭暮雨是他父親收養的義子。”

“那煙雨江南閣...”

“本應該由他繼承,現在卻是蕭暮雨掌控著,中間的過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凌夕此時的心情不知用什麼來表達,想著往日蕭亦寒的種種,看似總是那麼瀟灑的外表下,意外地有著這樣悲痛的往事,她第一次覺得其實蕭亦寒很讓人心疼,突然想到他提到的離開幾日有事做,心下大驚:

“他是不是去了宣城?

“嗯,奪回他的東西,不過無需擔心,蕭暮雨在商城,他不會有危險。”看著凌夕有些緊張的深情,離郇破天荒地安慰了一句,也是他第一次撒謊。

煙雨江南閣的防衛不會那麼容易攻破,而且,沒人比他更清楚蕭亦寒過高的功力是怎麼換來的,代價太大,他卻阻止不了。

“救我,寒哥哥,救我…”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飄蕩著,四周一片漆黑,那一聲聲求救傳入他的耳中,牽動著他的心,手不自覺地向前伸出,似要抓住什麼,忽的黑暗消失,周圍變成一片火海,將他困在中央,想要呼救卻始終發不出聲音,火舌漸漸蔓延到他的衣袍,裹住他的身軀。

猛地身體傳來的灼痛讓他忽然清醒,這才發覺自己身在湖底,手腳被水草綁住,動彈不得,眼前一人身體漸漸上浮,全身佈滿小孔,鮮血汨汨而出。

蕭亦寒此時無暇他顧,因為前後兩塊巨大的釘板正快速襲來,若是躲不過,必然要像方才之人一樣。釘板眨眼已至,“砰”的一聲,釘板相撞,夾雜著衣物撕裂的聲音。

蕭亦寒利用水下的浮力險險避開,並利用釘板相撞的衝擊繳斷了縛住自己雙腳的水草,但手上的束縛還在,很快將他拉回,撞到釘板的外殼上,身子又是一陣劇痛,臉上面具也在掙扎中脫落。臉上傳來的陣陣刺痛徹底激怒了蕭亦寒。

“父親,你說過這嗜血修羅陣無人能闖過,今日我偏要硬闖一次”,蕭亦寒在心中默唸。同時運氣於右腿,猛地踢向釘板,若是平時,這樣全力的一踢必然會使釘板斷裂,但在水下,這一腳就像打在棉花上,沒有著力,然釘板還是向後飄了一段距離,因釘板上有鋼絲與暗處相連,被彈開的釘板瞬間恢復攻勢,向蕭亦寒砸來,這正中蕭亦寒下懷,他方才一踢,正是想利用釘板的衝擊之勢砸斷手上的束縛,但此舉甚為危險,若時機選擇失誤,就只能被萬針穿孔,但他成功了。

掙脫了束縛的蕭亦寒浮出水面透氣,落水之前雖使用龜息功閉氣,但時間有限,加上方才為了解除束縛又耗費大量精力,龜息功早已無法維持。

湖面上仍是白霧茫茫,蕭亦寒才浮出水面,便感受到身邊氣流的異常,“呼呼”聲響起,蕭亦寒左臂一痛,趕忙潛入水底,避開了接踵而至的箭雨,只能再次潛入湖底。

沒了龜息功,不能待太長時間,而且湖底布有幻陣,能引發人內心深處的恐懼,在恍惚間被釘板釘滿針孔,且幻陣隨水流而變,無固定出現地點,外面又有暗箭,進退兩難,為今之計只有破陣。

蕭亦寒游到釘板處,在其周圍觀測了一番,摸到了釘板上的鋼絲,鋼絲極細,輕易不能發現,現在鋼絲有兩條,分別延伸到相反的兩個方向,蕭亦寒選擇了從後面襲來的釘板的方向。

因光線不好,肉眼無法視物,只能憑感覺感受四周的變化,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幻

陣,蕭亦寒從小學習各種陣法,熟悉陣法的變化,雖處於危機四伏的水下,最終還是找到了機關處。

機關是一個大圓盤,盤中分佈著九塊圖案,還有一塊空的地方,蕭亦寒手掌摸上機關盤,心下已知道這是一塊拼圖,不用肉眼看見他也知道這塊拼圖的內容,一片祥雲下矗立著四樣武器,毛筆、玉簫、摺扇和長劍,意義很明顯,就是四大家族守護那片“雲”,這雲可能是歸雲山莊,抑或是歸雲寶藏,也或是一個跟歸雲寶藏有關的人。

可是如今,四大顯門哪一個不是想著瓜分歸雲寶藏,當年歸雲山莊出事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甚至沒有人去看一眼,人心果真是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東西。

蕭亦寒一邊想著,手下卻沒停,快速地移動圖案,直到“咔擦”一聲,四周開始震動,輪軸的轉動聲此起彼伏,半晌,終於歸於平靜,蕭亦寒慢慢浮上水面,白霧已經消散,天也放晴,箭雨也不再出現,蕭亦寒飛出湖面,接連又有兩道人影飛出,正是飛羽和另外一人。

“主子,你沒事吧?”飛羽看向蕭亦寒左臂,雖是黑色衣衫,又被湖水打溼,黑色的血已從手腕滴下來。

“恩,小傷,不礙事。將那三人厚葬,照顧好他們的家人。”蕭亦寒看著湖面浮著的三具屍體,吩咐道。

“是。”飛羽將屍體撈上來,攙著同伴,準備出去叫人來抬走屍體,走了幾步停下腳步,道:“主子,能成為您的屬下,我們無悔。”說完便走了出去,順便告知外門的人陣法已破的訊息。

“呵呵,無悔。”蕭亦寒背對著手下,拿掉面上的面具,望向天際,自嘲地笑出了聲。

外面的人接到訊息,立刻進來,四處查探,以防還有其他埋伏,蕭亦寒沒有出聲,面具又戴回面上,在他們面前,他不想讓他們看到這張駭人的臉,而且,他立過誓言,直到...那時候才能揭開面具。

李高達察言觀色,知道蕭亦寒此時就是把接下來的事情交予他處理,當即下令,攻入內院。

半個時辰以後,全院肅清,不願投降的就地處決,願意歸順的則被暫時扣押到煙雨江南閣的地牢之中,李高達風風火火地從內院而出,走向一直未移動的蕭亦寒身邊。

“主子,全院已經肅清,但為首的蕭蒼卻不知所蹤,屬下已命人徹查,院內每一間屋子都搜過了,依舊未找到。”

“嗯,做的不錯。不過,你確定所有地方都搜過了嗎?”

“額,確實還有一處不曾搜過,只不過…只不過那裡是蕭家祠堂,是煙雨江南閣的聖地,屬下不敢僭越。”蕭家祖上有訓,非我族類,不得入祠堂,而李高達又是清楚蕭亦寒身份的,自是不會擅自做出冒犯主子的行為。

“好吧,我親自去一趟。”

看著蕭亦寒的背影,李高達臉上浮起一絲陰笑,轉眼即逝,緊跟著蕭亦寒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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