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冽的眸瞳染過一絲細微的質問,葉優樂難得尷尬,第一次不太敢正視唐三少,她很冤啊!這跟她絕對是沒半毛錢關係的!
妖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胸帶弄好了,回過身來,她染著水滴的臉蛋羞怒交加,她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卻是在無聲控訴某小布丁的惡行!
如果眼神能殺人,佑佑怕已經死了一萬遍。
小布丁優雅的笑,看著妖嬈怒火氤氳的臉蛋,嘴角弧度超級柔了幾分,但看在妖嬈眼中這是紅果果的無聲調侃。
葉佑宇,你個小混蛋,你給我記著!
妖嬈暗罵,嬌美的臉蛋變換了數下,忽然間,一切彷彿晴朗了。
妖嬈對佑佑嗔笑,“你個小壞蛋,姐記住你了,下次一定要抓住你打PP!”
煙波流轉,少女眼神嫵媚動人,打水戰時的天然般的純真感也在這麼瞬間被那媚氣給淹沒,看得葉優樂暗暗咋舌。
終於見識到了比唐三少還強的變臉大王,天才京劇演員啊。
葉優樂也徹底相信了,這丫腦子絕對不正常。
妖嬈調節氣氛的手段著實厲害,在她隨後的談笑中,詭異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甚至可以逗得連唐瑞臉上都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憑良心話,不害人的少女,絕對不討厭。
妖嬈邀她們一起去蒸室,她們也沒拒絕,單獨的女蒸室,呈現四方形,涼凳的設定圍牆而設,裡面熱騰騰的氣息,瀰漫在四周,在她們進不去久後,便把她們身上的水漬蒸散了個七七八八。
換來的是,身上細細汗珠的流溢,這種汗珠流出來對身體破為好。
妖嬈在進來時去儲物室一趟,拿了個小包包,一進來就在鼓搗一些精美的小瓶子,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在葉優樂和杜媛媛狐疑的目光下,妖嬈終是在半刻鐘後停下來,搖了搖手中一個花型的小瓶,對她們嬌笑道:“這是可我新出爐的有助於汙汗蒸發的藥水哦,很管用的,且沒有藥味,絕對清香怡人!”
葉優樂、杜媛媛恍然大悟,不得不說妖嬈美女醫學天分超高,尤其在這種古怪的玩意上。
“好啦,今天便宜你們,我來幫你擦!”妖嬈掩脣輕笑,竟還沒等她們拒絕,蹬蹬蹬的奔了過來,直接按倒了葉優樂。
葉優樂大驚,“等等,你這東西沒問題吧?”雖然妖嬈在後來很安分,但突然的什麼什麼,葉優樂還是不得不警惕。
杜媛媛眼神終也有同樣狐疑的光芒,妖嬈看看倆人,不滿了,“哎喲,樂樂,我不會害你們啦,真是的,別把妖嬈想得那麼壞嘛!”
妖嬈貌似很委屈,瓶口對著自己手掌一拍,旋即大範圍的揉倒了葉優樂背上,道:“你感覺一下,是不是沒事?”
倒真如妖嬈所言,塗在她身上東西,有種淡淡的清香味,並無不適,反而她感覺到了一絲清涼感,可又明顯有出汗的水珠在流下。
這是很奇妙的一種感覺!
“都說了沒事了,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吧!”翹脣看向杜媛媛,妖嬈似乎還很怨懟。
杜媛媛若有若無的笑了笑,有那麼一絲不好意思,但絕不多,妖嬈的歷史記錄在那裡擺著,這能怪誰?
“算了,不和你們計較了!”妖嬈見她樣子,哼了哼,轉頭給葉優樂塗抹中,又似回憶到了什麼,竟邊塗邊自顧自的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嫵媚又夾雜著輕靈的笑聲,風情萬種,迴盪在小小的蒸室,久而不斷。
葉優樂和杜媛媛一臉莫名其妙。
妖嬈見她們眼神,更樂了,“你們不知道三哥有時
候特好玩的,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在巴黎,三哥喝嗨了,穿錯了鞋子,結果你們直到他大喊什麼嗎?三哥說……”
妖嬈聲音拉得老長,頓了頓,忽然陰沉下來,“TMD,路怎麼變抖了!”
葉優樂、杜媛媛愣了,很難想象。
妖嬈回望她們,咯咯直笑,捂著肚子,已直不腰肢。
恍惚間,她們面前似出現了一幕場景,唐瑞醉醺醺,穿著高跟鞋,邊咒罵邊狠狠往地上跺,想要把某路變得平坦。
這簡直……
葉優樂抖了抖,終是忍俊不禁,趴在涼凳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杜媛媛表情破怪,卻也同樣不由笑了起來。
一向優雅冷冽的唐瑞,這種狀況,著實出乎她們想象。
她們在這邊肆無顧及的笑,男蒸室此時的氣氛卻極度的壓抑,唐瑞環胸坐在涼凳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某小傢伙背部,一張臉極為臭,就象誰欠了他十萬八萬似的。
顧炎和徐清珏夾在中間有些尷尬,這種事他們是不好說什麼的。
唐瑞顯然對小傢伙的流氓行為,一直不滿到現在,佑佑怎能不清楚。
晲了唐瑞一眼,佑佑擦完身上汗珠,終是不悅道:“唐三少,你一直盯這我幹嘛,我又不是美女。”
就算他如何,那幹某某蝦米事兒?
佑佑是這麼想,眼神中更有了幾分戲謔,小腿兒一勾,來了個二郎坐,故作一抖一抖那樣,更像整一小流氓了。
唐瑞臉色驟沉,不明白葉優樂這麼會教出這麼一個稀奇古怪的孩子。
哼!有空一定要好好**一下那個蠢女人!唐瑞依然把教育不當歸結到了某女身上,正笑得樂不可支的葉優樂渾身打了寒顫,莫名其妙。
顧炎和徐清珏對視了一眼,乾咳了一聲,問道:“佑佑,你和妖嬈賭了吧?”
佑佑挑眉,眸底玩味了,“顧叔叔,你轉移話題的功力好蹩腳啊!”
顧炎愣,料想不到小傢伙會直接把他的目的說出來。
佑佑莞爾,倒又很好的回答了,“是賭了一場,怎麼了?”
“怎麼了?”徐清珏嘴角抽了抽,“你難道不知道妖嬈這個女人很難纏的,你贏了,她不死不罷休的。”
妖嬈就那麼德行,說白了,可以說是間接的輸不起,只是要輸了,她會時時刻刻想著法兒的贏回來。
但他葉佑宇是誰?
佑佑看著徐清珏,一副你不瞭解我的樣子,徐清珏微頓,哭笑不得,他是好心好不好!
佑佑撇嘴,“安啦,總有一天她會輸到心服口服!”
勾著小嘴,小傢伙一臉安然自若,絲毫不擔心。
顧炎和徐清珏真不明白他這麼一副自信心,不對,應該自負心,到底從哪裡來的?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襟端坐的唐瑞,倆人忽然間又是想到了什麼,眼神有古怪了。
唐瑞冷哼,下定了要**某某決心的他,這次不在那個問題的糾結了,冷問道:“顧炎,地獄門,有沒有再找過你?”
他們兄弟分屬不同,可從來遇事都是共同進退,徐清珏也知道這茬,說來奇怪,也不知道那報著什麼目的。
顧炎搖頭,“沒有!”
想了想,他又古怪道:“就好像他們忘記了一般!”
是忘記,就彷彿徹底不記得救過他這麼一號人物了!
唐瑞點頭,眸底掠過一絲寒意,“我近期在調查他們,但總是在查深入資料時就會被人快速攔截,一切資訊除了表面查無可查,這樣看來,地獄門絕對有目的!”
顧炎微慮道:“我也查了,同樣的結果,且我想他們可能來A市了,怕是準備有一番大手腳,至於具體的就不得而知了。”
地獄門的人在各地都有出沒,但最常出沒的地方卻是美國,不過現在似乎變了,美國那邊少有了他們的蹤跡,A市卻又多了起來。
這麼大規模的顯現,他們很懷疑地獄門準備遷徙。
佑佑翻白眼了,“喂喂,有小孩子在,你們談論恐怖組織的時候能不能忌諱點?”
有這麼當孩子談這些的嗎?某某前一刻還對他流氓行徑不滿,這一刻咋地?
未必黑社會就行了?
佑佑撇了撇嘴,鄙視的看唐瑞。
唐瑞臉色破怪,其實他不是願意自己兒子這麼小就接觸這些,而是他深深的明白,這娃早就被汙染了,不黑也沒辦法了。
從小傢伙這句話就可以看出來,他知道地獄門是怎樣的存在!
徐清珏看了小傢伙一眼,沒管他,沉道:“我這段時間也聯絡了道上的一些朋友,原本想透過一份合作接觸一下他們的頭,可是那邊遲遲沒有迴應!”
連盡賺不虧的生意,都不願意接,這樣的組織很少見。
但無疑,如此的組織,每一個都是極為棘手的存在,亦或是抱著大目的。
若與他們無關,他們也難得去管,怕的就是地獄門把顧炎算在了他們不為人知的目的中,而作為棋子,從來都不有太好的下場。
“哎喲,你居然想接觸路西法!”佑佑樂了,小傢伙看徐清珏跟看白痴似的,“說真的,不是我要打擊你,莫說路西法,你能跟地獄門他們堂主搭上線,我都佩服你了!”
地獄門的人很少跟外界接觸,即便是合作,路西法都從沒自己出過面。
徐清珏是徐氏企業獨生子,在商界也是赫赫有名之輩,但在道上著實沒有幾分斤兩,這點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但要不要說得如此不留情面啊?
徐清珏臉色有些難看,咀嚼道:“我,我只是想盡一份力!”
這是是徐清珏最真實的想法,明知希望渺茫,卻還是想幫一點忙。
或許就報著那麼一點點期翼!
佑佑挑眉看他,不得不說,這丫比他老頭子差了十萬八千里,怪不得雖有名,卻做不到稱霸。
缺少的就是,那份絕對的理智!
感慨的搖了搖頭,佑佑攤手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們感情甚篤,即便力所不及,也得幫忖著撮上兩下!”
“哎,算了,看你們這麼糾結,咱就做一件好事吧!”嘆了口氣,在三人狐疑的目光中,佑佑一本正經道:“明確的告訴你們,地獄門不會害你們。”
小傢伙臉蛋上洋溢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但語氣卻是絕對的,就好像他說了,就是真實,讓人找不到作假的感覺。
可找不到,並不代表必定是真,這是在商場混跡的人都明白的道理。
若說小傢伙能瞭解些分佈,他們倒是不覺有問題,畢竟這個孩子不簡單,不過要說他知道人家地獄門內部的事兒,唐瑞、顧炎明顯不太信。
徐清珏笑了,戲問:“你怎麼知道?”
佑佑很認真地說,“我認識路西法啊!”
“我信!”徐清珏點頭,笑意卻愈發古怪,話鋒一轉,又調侃道:“我信你說謊都找不到疑點,瑞,你兒子絕對是一超級坑人的角色!”
佑佑:“……”
唐瑞若有若無的笑了笑,看小傢伙無辜的眼神,著實不得不說,想害他的人肯定倒黴,這小子絕對的既奸詐又油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