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共度週末
第二天是週末,曉藝不準備出門,只想在家裡休息個夠,恢復恢復精神。雖然新總裁併不挑剔,但是那麼大的公司,那麼大的工作強度,憑她那副單薄的身體也是真的很難忍受啦。但是有人似乎不準備給她這個補眠的好機會,9點鐘,morningcall響了起來。
聽到徐文風的聲音,林曉藝下意識的認為是工作的事,對待工作認真負責的她有了這個認知以後覺便醒了一半,聽到他提醒說穿身休閒服出門,雖然有些疑惑,但哪裡敢違背自己的衣食父母的吩咐,一身米白的休閒服往身上一套,一個斜挎包,就出了門。林曉藝本來就只有24歲,現代女性的黃金年齡,一套休閒服更襯得她恍若剛入大學的學生,青春俏皮,與往日的沉著大方判若兩人。倚在帕加尼車旁的徐文風看到她也不禁怔住,強悍能幹的她,溫馴脆弱的她,現在又來了一個青春俏皮的她,這個女人,到底要帶給他多少的驚喜?
林曉藝看到徐文風也是一愣,他今天也是一身米白的運動裝,帥氣陽光,哪裡還有往日雷霆萬鈞的氣勢?哪裡像是28的在商界呼風喚雨的男人?分明就只是大學裡女生爭相追求的陽光男孩啊!米白色,天吶,米白色!她怎麼會剛好選到這個顏色,這麼像情侶裝,她怎麼和他一起出去啊!
看到她懊惱的神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精明如徐文風,即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人偏生就是喜歡看人家不自在的人,他不禁沒有一點不安,反而還滿心歡喜地來替她開了車門,做足了一個紳士的舉動。即便對老闆的殷勤有些無法消受的無力感,卻也不好駁老闆面子,林曉藝疑惑地上了車。
徐文風一早起床,本來預備和以往一樣用工作來填塞週末的。但卻又覺得彷彿他那麼多年度過週末的方法是一種浪費。思索片刻,連他也不太明白怎麼就打了林曉藝的電話,而且就還做好了打算帶她去城郊放風箏。那是他小時候父親帶著他放風箏的地方,有他最無憂無慮的童年的記憶。
車很快就到了郊外那片一面朝山,一面臨水的草地上。林曉藝仍舊一副怔愣的樣子,想著什麼客戶會那麼奇怪選在這樣的地方談生意。徐文風徑自從後備箱裡拿出了風箏,熟稔地將風箏放到了空中。林曉藝霎時也明白了:敢情不是有客戶,是這位剝削壓迫人的資本家突發奇想要她陪同來放風箏!
曉藝小時候也和爸爸媽媽去放過風箏,到了後來也陪著妹妹們去過,對於放風箏也是輕車熟路。想到既然有人叫她來陪玩,那麼她就發揮專業精神,盡情玩咯。想著,她就走到徐文風身邊,接過他手裡的線盤,開始操控起風箏招展的風箏。
徐文風沒想到這丫頭也會放風箏,本來是預備好好炫耀一番再教她放的,現在也就只好作罷。他看林曉藝玩得正歡,就轉身回車裡去拿了食物和餐布,在林曉藝旁邊枕著手臂好整以暇得看天,看風箏,看她那麼輕鬆自在地握著那根風箏線,時而扯扯線頭,時而會心笑出聲。他發現自己竟然會在這個陽光無害的笑容中感受到一絲溫暖,不同於父母的關切,而是一種甜甜膩膩的溫馨。暖暖陽光中,他漸漸沉入夢鄉。
徐文風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到頭頂上了。林曉藝已經收起了風箏,在餐布的另一頭吃著小點心,看著面前的湖面發呆。如此嫻靜的林曉藝又是徐文風不曾見過的,他甚至都不想驚擾了她,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人兒看。
彷彿是感覺到了射向自己的目光,林曉藝轉過頭對徐文風笑笑:“醒了啊。起來吃點東西我們去玩玩別的吧,我一個人放風箏都放沒意思了。”
“哦,好啊。”徐文風一時語塞,彷彿是偷看被人抓包的痴愣。
解決了大部分的食物,將剩下的打包放回後備箱,兩人乘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