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風波又起從草地上離去，林曉藝拒絕了去下個節目的邀請。她看得出徐文風的勞累，不想他週末還那麼累，就藉口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便讓徐文風送她回了家。“謝謝你的邀請，今天我玩得很開心，我上去休息了，你也回家好好休息吧，下週見。”俏皮地說完這番話，車門一關，林曉藝就蹦蹦跳跳的上樓去了。徐文風興高采烈地回到家，一路哼著小曲上了二樓。第一次，他是那麼渴望星期一快點到來，他可以回到那個曾經覺得無比憋悶的公司。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平淡而舒心，林曉藝和徐文風也越發熟悉默契。開會的時候，常常徐文風只要一個眼神，曉藝就知道他要的是哪份檔案，或者是他輕微地清清嗓，曉藝就端來了清香四溢的普洱。曉藝似乎也習慣了和這個男人的相處，偶爾在辦公室裡，看到有高層被罵，也會悄悄對著徐文風做個鬼臉，給一個“你真是凶神惡煞”的脣語。他們的關係，似乎只是單純的互相欣賞和吸引，又似乎是多了點什麼，總之誰也說不清。只能說，朋友已達，戀人未滿。風平浪靜的日子總是在醞釀著又一風波。溫馨恬淡的相處模式在一場“蹲談會”中結束了。那天，曉藝到樓下人事部送材料，剛進廁所，便聽到有人在討論。某甲：“聽說祕書和總裁有一腿，你沒看到，總裁剛來沒幾天，祕書就上了總裁的車。”某乙：“只怕是都上了總裁的床了吧。”某甲：“是啊，前幾個週末，我還看到他們穿情侶裝一起出去呢。林祕書的手段真是高，這麼快就拿下了總裁。”某乙：“唉，真不知道她哪裡好，還比不上我呢。誰叫人家比較會耍手段，這麼快就成了總裁面前的紅人了呢？”許久不曾下來其他樓層，林曉藝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這麼有名了。也許別人並不會覺得這樣的流言覺得有什麼，可是，偏偏她林曉藝小時候對被人嘲笑已經留下了陰影，她最懂得人言可畏的道理，也最害怕眾人鄙夷的目光。這樣被人議論，她的驕傲在在受到了打擊。也許，該劃清界限吧。這樣想著，她心中彷彿有一絲抽痛的感覺。而她，卻下意識地把那絲無法解釋的鬱悶歸結為受到了別人的議論。回到21層，林曉藝仍舊盡心盡力地工作。只是，她不再時常進出總裁室，端茶倒水的工作也留給了新來的小妹。實在要籤什麼檔案，她也會恭敬的敲門，禮貌地問候，安靜地等待簽署，然後轉身默默離開。兩人同樓卻不交流的日子過了三天。儘管徐文風一再丟擲橄欖枝，主動攀談，林曉藝卻都不領情，兀自工作。徐文風為著林曉藝突然的改變感到了無奈和煩悶。曾經他那麼欣賞林曉藝的恭敬和禮貌，現在那種知曉分寸看起來卻是那麼礙眼。他開始懷念那個偶爾會小調皮的林曉藝，甚至是那個趴在他懷裡哭得天昏地暗的林曉藝。只要不是無視，怎樣都可以。這樣的日子，徐文風決定今天讓它到頭。下午下班時分，他將電話撥到了祕書室：“我們談談。”接著，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來，有些東西是時候說清楚了。林曉藝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