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到底是要跳還是等啊!墨子非有些不爽起來,說跳舞也是你,說等等又是你,到底要幹嘛啊!
可是他還沒有等到她發火,就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創可貼。
“你幹嘛?”
“你手不是受傷了麼?”
循著他的目光,墨子非才注意到下午時傷著的手雖然已停止流血,但是一條印跡還清楚的顯現。
果真是他想的周到,要不然明天報紙頭條又會是——秦氏少夫人慘遭家暴!
動作輕柔,足以可看出這個男人的細心。
“女士,現在可否容許我邀請你跳一支舞?”
正在怔神間,斯清和又將手伸了出來。
真是,墨子非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差點讓她誤會他了。
現在倒好,滿心的歉意讓她真的不忍拒絕他。
兩人輕快的躍入舞池,旋轉在眾多舞者之間,像極了兩隻蝴蝶。墨子非沒想到他的舞跳得如此好,心裡忍不住稱歎。
“我的舞技不差吧!”
剛想誇上兩句,斯清和倒又厚臉皮起來,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墨子非雖然不置可否,但是臉上的讚賞出賣了她。
“不過你的也不差,豪門就是好啊!想當初,我為了學習舞蹈,天天在學校去偷聽別的老師講學,就是為了省下那一點點課時費。”
提起舞蹈,斯清和倒不像是在自誇,而像是在訴苦。
墨子非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時光,如果當初墨邦得不收養自己,那是不是自己的 命運還沒有他那樣幸運。
音樂繼續,可是似乎兩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只是機械著隨著音樂起舞。
一曲終了,兩人又再次回覆平靜。
墨子非現在的確是餓極了,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想等著秦斯路快些結束。
恰時,順著那旋轉樓梯,三個人慢慢的走下來,笑意盈盈。
“那人是誰啊?”
墨子非忍不住問道,斯清和應該知道吧!畢竟他在秦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叫henry,是這次秦氏要合作的夥伴。”
什麼,傳說中的那個神祕富翁就是他麼?果然一看就是修養不凡之人,不過墨子非此時倒也顧不到這麼多。
他們兩人到底在樓上談了些什麼, 而且中間竟然將吳孟書也叫了上去。
“不是說是個中國人麼?怎麼成外國名字了?”
“前段時間他修改國籍,正式移民了。”
看著秦斯路緩緩的走過來,墨子非仍不死心的悄悄問道。
“漂亮的夫人,我有幸請你跳支舞麼?”
那個叫henry的男人主動過來邀請,墨子非看了看秦斯路一眼,直到他點頭才跟隨著他再次躍入舞池。
“夫人的舞技果然超群,難怪秦總對你讚不絕口。”
墨子非並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上流社會的人總是太過於虛偽,他們的話也不根本不 值得一信。
看著墨子非只是淡淡的
笑,henry又繼續說著:“剛才我們在樓上看到墨小姐跳舞,簡直美極了。”
這話不亞於一個定時炸彈,沉沉的擊中了墨子非的心臟。
那剛才他和斯清和一言一行不都是收入他的眼底了麼?難怪剛剛覺得他的笑太過於燦爛,真是暴風雨前的溫馨啊!
可是,不對呀!墨子非轉念一想,她現在和秦斯路之間不是朋友麼,雖說剛才兩人動作稍顯親密,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也不為過。
“墨小姐,怎麼了?難道我說得不對麼?”
墨子非的反應太出乎他的意料,henry忍不住又問出了口。
“哦,不是,不是,您說笑了,和您相比,我這點相當於是雕蟲小技。”
察覺到他的疑心,墨子非趕緊說道,不,她不能就這樣算了,或許從他的口中能得出些什麼東西吧!至少現在在明面上,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們夫妻間的事。
“哦,我這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不高興了呢?惹了我們這麼漂亮的小姐不高興,我心中太過意不過去了。”
Henry果然有一套,雖然據墨子非瞭解他的緋聞並不多,當然是以他之前的中文名字去了解的,不過有他的照片的報道確實是少之又少,和秦斯路是一個德行。
與其說是低調,還不如說是陰險!
“您說笑了,我還怕自己入了你的法眼呢!聽著你那樣一說,我嚇得心臟都快出來了,早知要在您面前跳舞,我非得提早多學習幾年。”
墨子非也不是愚笨之人,遇剛則剛,遇柔則柔,這才是生存之道!
這是今天墨邦得跟她說過的話,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他的眼,是他太高深莫測,還是自己表現得太過於明顯,墨子非是無從而知,不過既然已經走到了這條路上,可謂是前有強敵,後有追兵的感覺,不前進也得前進。
“呵呵,墨小姐人漂亮,話也甜 ,果真和秦總口中如出一轍,我喜歡!要是我再年輕二十年,我一定會追求墨小姐。”
秦斯路竟然也提到了她,墨子非想著她要知道的東西還沒有套出來,只得耐心的誘導。
“哦,是麼?那他在您面前說我什麼了?如果是壞話,我可不依。”
狀似無意的撒嬌,墨子非的輕輕的撓了一下他的,以示不滿。
Henry倒是很吃這一套,笑得臉都快變形了。
果然和傳聞有假啊!他十足是一個花花公子的典範。
“沒有,沒有,像墨小姐這麼漂亮的人兒我們哪敢說你的壞話啊,疼都來不及,今日一見墨小姐,我都有些後悔簽約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墨子非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說的那個英語詞是簽約的意思。
沒想到這才短短的一段時間,秦斯路竟然就和他達成了協議,其社交手腕果然不同尋常。
墨子非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只得以滿臉的笑意掩飾下去。
這件事情太重大了,在外人看來,根本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家竟然都已經是有合約在手了。
想必墨邦得此時也
是矇在鼓裡吧!
此時,henry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多了,趕緊再次擁緊墨子非,帶她飛旋。
從舞池中出來,墨子非也突然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也充當了秦斯路成功的功臣。
秦總攜夫人参加晚宴,這在眾多人面前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幌子而已。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墨子非竟然也被想到自己竟然也會被他用來利用,想想也是,在他的生活中,除了秦時志外,大概再也不會有什麼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可是,剛才明明還在這的秦斯路,此時又不知道消失在了何方。
就連吳孟書和斯清和也跟著消失不見。
難不成就這麼忍不住的去慶功了麼?墨子非自嘲的一笑,轉身後花園走去,不顧一路眾人的 指指點點,似乎在議議論著什麼。
墨子非也並不想去理會,畢竟在這樣的場合,她這樣形單影隻的一個人肯定是會引起大家的懷疑。
不過還好,這裡是上流社會聚焦的場所,肯定不會有娛樂八卦記者出現,既然這樣,豪門裡的是是非非想必她們都清楚的很。
後花園燈光略微暗些,有幾處更是可以用昏暗來形容。
前面花架可是一處極其隱蔽的場所,墨子非抓好手中的手機,只想現在靜靜的一個人度過。
果然,這裡同看起來一樣,很靜,靜到能聽到草叢中那些小小昆蟲的叫聲。
墨子非,你到底怎麼了,你一定不能這樣,你一定要振作。
坐著,她的心裡卻並不好受,她突然覺得恨他是一件極其殘酷的事,不知何時,她已在不知不覺間將整顆心交給他了。
是在他兩次抱她入院的那一瞬間嗎?還是在他某一瞬間憐憫的關心?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正神思間,花叢另一邊傳來一個女人哭泣的訊問。
“從你離開的那一刻起,我的身邊早已就沒有了你的位置,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這時,那個被叫作哥哥的人說這話時並沒有多大憤怒,相反的是異常的冷靜。
等等,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像是?
難道是?
墨子非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差點她就叫了起來。
這不是秦斯路是誰!
透過那細細的縫隙,在那昏黃的燈光掩映間,墨子非還是看清了兩人的身份。
兩個都是她認識的人,一個秦斯路,一個關心悠。
兩人此時在這裡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秦斯路已經回心轉意了,要不然依著他的性子斷然是不會跟著她到這兒。
而且現在,墨子非仍然能從他的眼裡看出星星點點的光芒,那就是愛情。
他根本沒有完全忘記過她,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故作堅強的自尊下的偽裝。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求求你別趕我好嗎?我真的好怕會永遠失去你。”
話音剛落,關心悠馬上撲上去,緊緊的抱著他,隨之嘴脣也湊了上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印上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