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墨子非感覺整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口中的啊字還沒有完全出口就又消失在腹中。
他們竟然吻在了一起,秦斯路似乎也並沒有再次躲開的意思。
這樣的意味太明顯不過了,墨子非突然覺得自己身處在這樣的場合很是可笑。
這到底該是如何定義呢?這算是偷*情還是兩廂情願?
忍住滿心的痛苦,她現在只想快快的離開這,離開這讓她覺得悲傷的地方。
兩人結婚這麼久了,她從來都沒有吻過他,而他現在卻在被別的女人吻著。
女人天生的傷感又開始作怪起來。
她很想此時就衝出去,讓他們這對狗男女大明於眾人的目光之下,可是這樣又如何呢?這樣只會加速她那明副其實的婚姻滅亡的程度。
算了吧,這只是意外,墨子非閉著眼睛,定了定神,覺得還是當個隱形人吧!
轉身,她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就想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
可是,天不隨人願。
恰在此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慌亂之中,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平時熟悉的手機用起來也有些力不從心。
“是誰,誰在那裡。”
似乎是聽到動靜,秦斯路的聲音隨之傳來,墨子非一緊張,趕緊向前跑去,留給他們一個倉促的背影。
大廳裡依然熱門非常,墨子非停下腳步,才發現腳底刺刺的疼著,想必剛剛是被外面的小石子磨蹭了。
穿好鞋,她忍痛的走進去,恰好看到斯清和正在東張西望,似乎是在尋找著某人。
兩人目光交匯,他眼中的欣喜頓現。
“你跑到哪兒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趕緊上前,看那神色不像是說謊。
“哦,剛剛覺得很悶,就出去走了走,對了,你現在有沒有事?”
“怎麼了?我沒事的。”
“哦,能不能麻煩送我一下,我有些困了。”
晚會雖然並沒有接近尾聲,但是墨子非看得出來,斯清和也並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多呆。
“好啊,要不要我給總裁打個電話,先告訴他一聲。”
斯清和說著,正要拿起電話時被墨子非拒絕。
“不用了,他現在應該很忙,待會我會告訴他的。”
說完,她就在前面一個人開始走出去。
車上,墨子非靠在座椅上,剛剛兩人相吻的畫面不停的在腦海中閃現,揮之不去。
“你怎麼了,沒事吧?”
斯清和顯然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很不陌生,這是墨子非的感覺,他的表現太過於親密。讓她曾一度認為或許斯清和知道了她的身份。
“沒事,不過你認識我麼?”
故意試探,墨子非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展示過自己的真面目,在專案部也是經過化妝,那樣的程度當時杭天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何況是以前未曾見面過的他。
“哦,不認識。”
簡短的一句話,頓時打消了她的顧慮,也是,他怎麼會認識她呢?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再次放寬心,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從燈火交錯的街道上前行。
到家時,墨子非是被他叫醒的,自己真的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謝謝你了。”
從車上下來,墨子非有些不好意思,她竟然丟臉在別人的車上睡著了。
直到他的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墨子非才一拐一拐的走回去。
哎喲,好疼,走過那段石子路,墨子非實在是有些堅持不下來,只得脫掉高跟鞋踮起向屋內走去。
李媽還在廚房收拾,弄早上早餐的食材,墨子非瞅準一個空檔,快速的朝裡衝去。
“李媽,我回來了,今天很累,我休息了。”
她現在這樣子真是不敢讓李媽瞧見,一旦她知道,在秦斯路面前也沒有了所謂的祕密 。
“子非回來了。”李媽從廚房裡走出來,客廳裡哪有她的人影,只有嘭的關門聲。
“這孩子。”
李媽有些無可奈的說了一句,又轉身走向了廚房。
好險,終於沒事了。
墨子非坐在**,扳起自己的腳底,除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外,還有磨出來的泡。
秦斯路,你個大混蛋!
想著他此時定是佳人抱在懷,墨子非就氣不打一處來,平時折磨我還不算,在今天這樣的場合還要讓我難堪。
不過,這斯清和怎麼會知道她住的地方。
不對,似乎秦斯路說過這套別墅是他悄悄買下的,外面的人極少是知道這事。
斯清和雖然是專案部的得力精英,但是應該和秦斯路的關係並沒有好到這樣,那他剛才問都沒有問直接將自己送到這裡,這事的確是值得推敲。
難不成真是秦斯路告訴他的?她真的覺得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看來得找個機會問問他了。
剛想著,墨子非的手機響起來,那熟悉的旋律響起來。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掛著鼻涕妞妞…………
“你才是個豬!”看著來電顯示,墨子非忍不住朝著電話擠眉弄眼,這手機真是適合他。
當初下載香香的這首《豬》,竟然沒想到也有這樣的作用。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剛一接通,他的話就直衝衝的掃過來,墨子非本想頂兩句,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脾氣的舉了白旗。
“剛才在換衣服。”
“你回去了?”
“嗯,我累了,提前回來了。”
有些故意的將“提前”兩個字咬得很重,墨子非很想撇清剛剛在場。
“哦,既然這樣,你就早些休息吧!我待會就回來了。”
隨你便,可是這話最終還是變成了一個嗯字了事。
看了看腳底,又髒又痛,墨子非覺得自己真的划不來,剛才幹嘛自己要跑啊!即使揭穿自己也是受害者,她又不是故意去聽的,沒必要將事情怪到她頭上吧!
算了,還是去洗一下吧!
輕輕的用溫帕子輕輕的擦拭,墨子非真的不敢太用力,一不小心那些水泡就會炸開,那疼痛不亞於出血的地方。
弄了半個小時,總算是清理乾淨,墨子非穿著軟軟的襪子,以免碰著傷口。
“睡了嗎?”
剛躲在**,外面就傳了秦斯
路的聲音。
你不是讓我休息麼?幹嘛還多此一舉的問。
有些氣惱此時秦斯路還來招惹她,墨子非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因他這一問又煩燥起來。
“睡了嗎?”再一次問道,墨子非似乎都能聽到手握住門把的聲音,說睡了吧!這也太假了,煩都沒關,說沒睡吧!似乎又有些不想見到他。
墨子非有些糾結,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是好。
可是秦斯路似乎並沒有耐心,再次問話沒有下文,他果真是直接推門而入。
哎,我怎麼沒有養在反鎖門的習慣呢?墨子非在看到來人 後又再次後悔。
“你今天沒事吧!”
“沒有啊,我玩得很開心,跳了好久的舞,剛才突然覺得好累,就回來了。”
墨子非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答非所問的說了一通。
“哦,那就好。”
看出她的確像是沒事的樣子,秦斯路也不好再問什麼,畢竟剛剛只憑手機鈴聲和身形,他根本不能確定是她。
不過,真的好像!
“咦,這是什麼?”剛想轉身離開,秦斯路的視線就被床前地毯上的點點血跡吸引了過去。
墨子非此時才注意到,純白的地毯上沾了不少她腳底的血跡。
“哦,沒事,沒事。”
情急之下,墨子非趕緊從**起來,腳一觸地,才發現傳來的是鑽心的痛。
“哎喲。”
還沒立定,腳底傳出的疼痛立即襲擊了大腦神經,讓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你腳怎麼了。”
聽見她抱著腳,表情痛苦,秦斯路趕緊扶著她坐下,扳開她的手,才發現襪子也已經滲出了星星血跡,和地毯上的分步很接近。
“哦,你快走吧!沒事。”
仍然不想讓他知道這事,墨子非只希望他快些出去,這才是讓她消停的最好辦法。
可是秦斯路並沒有那麼好打發,低著頭就開始脫她的襪子。
那一刻,墨子非竟然想到了古代習俗,不是說只要男人脫掉了女子的鞋襪,看了女子的腳丫,那就必須娶她麼?
不過不管這事的真假,她是他的老婆,那他理所當然的可以看她的光腳丫。
“怎麼這樣了?”
正在愣神間,沒想到秦斯路手腳倒快,三下五去二的就將襪子脫了個乾淨,剩下了一片血跡般般。
血水混雜,慘不忍睹!
墨子非沒有想到這怎麼比剛才還糟糕了呢!
“你是不是用水洗了?”
一抬頭,秦斯路有些生氣的問,似乎此時這雙腳是他的似的。
“我只是用了一點點,因為腳底好髒……”不打自招,墨子非趕緊住了口,真是說多錯多,她還是閉嘴為好!
“待著,別動!”
剛一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墨子非吐了吐舌頭。
不一會兒,他竟然提著一個醫藥箱進來,這是家裡常備的,一般放在李媽的房間中。
“你要幹什麼?”
將腿往後縮,墨子非真想不通他這樣是要哪般。
“你說我這樣要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