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錯了-----第98章 跟蕭泰黎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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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跟蕭泰黎過一輩子

坐在黑色空幽的房間靜凝窗外,夜空上的星辰一如往年,每到這個灰濛濛的點就會聚攏、浮現,微弱暗沉的光落到地面上,卻又幾乎照不見什麼。

方楠欣失眠了,即使床蓆的位置一路往昔,床也沒有更變,仍是從前那張溫軟、寬大的緋紅色席夢思,可嘆上邊再沒了從前般令人依戀的味道,銀杏味兒的香水、麵包味兒的體香。

夜深了,小傢伙也早已睡深,眼下還不知道在做什麼怪夢,透著微弱的星光可以看到她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晃動。曾經她也依偎著母親而睡,成長的過程,無外乎這般,只是不想一轉眼的時間,自己就成了一名母親。

風月無痕,時過境遷,只流水不腐。方楠欣嘆著,和衣而睡。

次日天一亮,方楠欣起了床便帶小傢伙疾步下樓,她看清了,客廳裡除了僕人忙著擺放早點的身影……沒有任何閒雜人等,舒一口氣,方楠欣直接邁開步子朝門口踏去。

“小姐,怎地不吃早餐?”一個僕人見狀忙轉身問道。

“不了。”方楠欣懶懶應一聲又要走。

“小姐還是等等吧,老爺的意思,是有話跟您說呢。”僕人帶著歉意,臉上掀起一片難色,就怕小姐脾氣擰,不聽她話又轉身離了去。

方楠欣也確實這麼做了,不這麼著難道一大早起就要聽他措詞鑿鑿?可笑,試問聽完他的“禱告”她這一整天又該如何去逍遙。

“小姐小姐……老爺是真有要事跟你講,我看老爺昨兒就有說於你聽的意思,在你房門口轉悠了半天呢,小姐還是等等吧,老爺一會兒就來。”僕人規勸道,要是真有事,聽聽再走也不遲,總歸也就耽擱這麼一會兒,小姐也莫要讓人難辦。

他能有什麼事?方楠欣仍沒有逗留的心思,只想著,即便有什麼事,依著楊天華的性子,若是好事昨晚就招搖著說了,怎還能笑著等到今天,既是昨晚上游移著沒說,顯然這事不妥,聽了無異於摧毀自我,試問她還眼巴巴地留下做什麼?

“你別擋著,我跟楊先生沒有好說的,還有……別再小姐小姐的喊,此一時彼一時,我聽著累。”方楠欣眼神淡淡掃過僕人,雖是熟悉的家僕,可三年之後,哪還有曾經的情分,何況她上大學之後便減了回家次數,對這些傭人來說她這張面孔委實比誰都陌生。

方楠欣決絕的語氣以及冰冷的眼神到底擊退了不想惹事的僕人,只是人還沒走到門口,身後便響起了楊天華勃勃動怒的話語。

“給我回來!一大早地幹什麼?早餐也不肯吃了?”

率先回頭的是小方意,小傢伙只管揉著朦朧睡眼,辨析是哪隻凶神惡煞的老虎,一大早地就想吃人……只是一等看清人是誰後隻立即又顫巍巍地躲到了方楠欣跟前,習慣性地畏縮那張臉。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方楠欣聽到時也是身子一顫,因為這個改不了的應激反應,氣恨地捏緊了手指,她一直都知道,楊天華在

她心裡已無異於惡魔猛虎一族,她承認,即便到今天她還怕著他,說不清楚,人都說虎毒不食子,可她卻一直覺得楊天華終有一天會親自動手扼住她的咽喉,一鼓作氣擰斷她那刻不爭氣的頭顱。

楊天華走近,目上騰著凶光,只嘴角一扯,“看看你這德性!臉也不洗就這麼素面朝天,走大街上也不怕人笑話!”說完眉毛一揚,偏頭朝保姆道,“還不快去打水來!”

說實話,勢單力薄,手上還拉著一個殺傷力為零的小糰子,方楠欣自問沒膽挑釁楊天華的脾氣,要是一個沒注意,自己傷了哪兒不要緊,就怕小意無辜受累,以後午夜夢迴怕是都要連連叫鬼。

既然有後顧之憂,那便吃早餐吧。

早餐,有錢人千篇一律的吃法,桌上放的是剛溫熱的牛奶和烤熟的麵包,放眼不見稀飯。是啊,有稀飯……那都是母親在要求,自母親走了之後,稀飯也蕩然無存,誰也不再照顧她的喜惡。

“不!楊天華,你沒有這個權力!”

一個小時之後,方楠欣得知了家僕口中楊天華的“要事”,紅著一張臉憤怒地攥緊小爪,嚎吼衝道。

楊天華勸息的眼神隨即投過來,張口只道,“那你還能怎麼?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沒有自知之明?虧人家還是看在我這張老臉上沒怎麼介意,你倒好,還擰著不願?你說你還能找到比人蕭家更好的?出不出息!”

“那又怎樣!我的婚姻不用你做主!我也不需要嫁人!何況還是嫁那種好色之徒!”方楠欣氣得脖子發粗,轉而又嗤笑氣冷道,“楊天華,你少倚仗你那父親的角色來插足我的生活,你若跟楊依葵一樣見不得我好,大可不必再費心地置我於死地!我走,我走得遠遠的,讓你們眼不見為淨!”

聽聞此言,楊天華納悶了,他不過是作為一名稱職的父親,在良心還未泯滅之前想給自己女兒找個好點的歸宿,他錯了嗎?人蕭泰黎怎麼說也是蕭氏的首席,即便前些日子因為不良作風給檢察機關逮進了牢,可最後人無罪釋放時媒體也報導得清楚,不過是一場栽贓嫁禍!可她呢,她生了孩子是真!人家都沒她這般電擊反應,她倒是排斥的厲害!

“說什麼氣話,你是我楊天華的女兒,我怎麼會見不得你好,楠欣,聽爸的話,蕭先生待你不會差的,他家大業大,你下半生都是不用愁的!”楊天華盡力規勸,要說除了蕭泰黎她還能找到什麼體面人家,就那個蕭正柯?呵!帶著個拖油瓶也要他有膽娶!哼!人不過玩玩她,她倒是美夢做著眼也不願睜,整天無頭蒼蠅似得圍著人轉,這般不聽人勸……看吧,有她悔的時候!

“楊天華,你瞭解姓蕭的多少?你就這麼將我推入深淵,你問問你的良心,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什麼時候了,還包辦?婚娶自由懂不懂!”方楠欣據理力爭,毫不退讓?

那她還不如跟著吉泰,起碼人家惡得徹底,惡得光明正大,不像他,披著人皮面具幹盡傷天害

理,別的不說,與黑道同流、強佔良家婦女……這些總不會錯!

“瞭解多少……試問你又瞭解蕭正柯多少?寧可不要我這個父親也要貼人上去……你說良心,爸怎麼沒考慮你?楠欣,說話不能這麼過分,爸就是因為考慮了你的現狀才給你搭的這橋樑,你倒好,不僅一聲感激都沒有,還硬說爸將進你推進深淵……你實在讓我失望!”楊天華一臉痛惜,好似一顆心已被女兒方才的言辭所擊碎,此刻正滴血的厲害,臉色也越見蒼白。

方楠欣望著眼前聲聲只說為她著想的父親,只一陣疲憊感襲來,楊天華……還是那副妄自尊上的處事之態,但凡他說的話都有道理,而她再怎麼抗辯、抵死不從,他都只覺得“好心被當了驢肝肺”,只認準了是她睜眼瞎,是她不識抬舉,是她傷他心肺……

話不投機半句多,方楠欣一咬牙只要走,走近小傢伙將人圈入自己懷中便抬了步不曾回頭、昂然挺胸地直奔大門口。

“楠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現在要走可以,但訂婚儀式容不得你不出席!最好現在就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要我親自來綁人!”

一句句狠話將方楠欣直逼到死衚衕,不被理解的心因為顫抖也帶著眼淚一起流,那麼心酸無助……

“媽咪,我們以後不來這裡吧,好不好?”小小人踏著小步子嬌嗔嗔地說著,絲毫沒注意到媽咪已經淚不成聲。

方楠欣將人拉得更緊,手在人臉上撫慰著,嚇壞了吧,以後……怎麼可能還有以後呢。

坐上車,方楠欣一刻沒停直接回了西區的房子。

雖是租賃的屋子,可這時候看著卻比任何地方都令人心安,推開門舒心地呼了一口氣,走進空蕩蕩的房子,突然,只覺得一顆心飽滿而充實,像是找到了歸宿般,找到了原來的步伐……

不太寬敞卻不失綿軟的**整齊的疊著一層被子,鋪開來躺上去。睡覺,已經是她心傷時最簡單的慰藉方式,只想卸去一身沉重鎧甲,倒頭滾進被窩開啟休眠……

累的時候也會疲憊到極限,休息不僅是緩解作用,也是一個充電過程。

半睡半醒之間方楠欣給一陣電話鈴響撓走了心神,稍稍帶過一眼,只怨騰著一張臉接起電話。

“喂……”有氣無力地應著。

電話那邊很久沒有迴音,就等方楠欣要看來電顯示時耳邊忽聽到一句,“楠欣,你終於肯接電話。”

方楠欣記得這款聲音,那是囊括她整個青春期的天籟,聽他一聲欠分低沉、少絲嘹亮的“楠欣”從口裡說出……她就能偷樂上一整天,哪怕那天她心情極差,只要聽到他柔沉的聲、溫婉的音,她灰敗的心總能明媚上幾分。

蘇銘……

方楠欣舉著電話,泛澀的嗓子發不出聲,他說他回來了,回來了……

“你,還好嗎?”暗自呼了呼氣,方楠欣出聲自然地開口,語氣在倏急間已平淡一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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