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柯回到蕭氏,坐在轉椅上翻閱著文書,而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卻同了螞蟻,成千上萬個,排得整整齊齊,走來走動的,只令人無法靜心。
他分明是瞥到,他們突地圍蹲在馬路上。
那麼瘦弱的女人……
可別死了才好。
眼下,蕭氏對蕭泰黎的打擊還是遠遠不夠,或許只要再一次,只需再來一次的狙殺,那個為家族所不齒的混蛋也就徹底地別妄想在商場上玩了。
法子也不是沒有,廣場蕭氏跟哪些人有業務往來,他還算清楚,只要找人劫了那邊的單……
呵,男人長大,要娶媳婦了?
那他也勉為其難,作為一個堂哥,大手地,恭送一份精美禮品,意表祝賀。
“林倩,過來。”蕭正柯按下內線電話,叫來隔壁祕書。
不一會兒。
“蕭總。”
“去查廣場蕭氏最近來往頻繁的客戶名單,明天之前交給我。”
“蕭總,這個……”林倩似在表示為難。
“怎麼,辦不到?”蕭正柯眉頭擰起,女人做事就是扭捏,要是唐紅該早應下去辦了。
“蕭總,我的意思是,查這個有什麼用嗎?”女人皺眉,糾結著。
蕭正柯眸眼凝住女人,口氣陰冷,“你的問題挺多?”
林倩撇撇嘴,鞠個躬,走了出去……
樹林密集,林間小道,幾個人鬼鬼祟祟。
“老大,您抽。”小部下愛惜老盟主,劃出一道火光,給人點上。
“你幾個,這幾天也受累了,咱找個地,好好歇上一歇。”老盟主吸一口煙,說完後帶著一干小鬼頭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浩蕩出發。
“老大,下一處就是安慶了,咱有好些個弟兄都躲那裡頭,條子實在盯得厲害,就整天干躲,出來活活動動筋骨也都沒轍!”有人心裡來氣,為自家兄弟著急,唏噓條子啥時候也這麼神通廣大了,簡直在人身上裝了跟蹤器嘛!
“是嗎,那條子還跟著?這不都過去好些時候了?”疤痕傻眼,抽著煙,又一次皺眉深思起來。
最近,頭上這顆腦瓜許是被使用過密了,時不時地竟也有些泛疼,有時候,那神經抽著人的時候讓他還真根本無法去想事情。
歲數一大,或許吧,也是時候光光顧顧醫院了。
只是平日裡風雨來水裡去的,身子早已成了鐵打出來的,只希望不會是什麼大毛病。
疤痕這麼思忖著。
“老大,咱手頭……要不給泰泰去個電話?”有小部下探著腦袋,如此建議。
黑暗中,疤痕歪頭瞪人一眼,口裡道,“這點小事還煩泰泰?給龍打就行了。”
“可是老大,咱次次都找龍要,龍會不會……”小部下心有擔憂,總是讓龍一個人拿錢來花,龍少不了會生氣的。
“少廢話,龍也是親兄弟,找他套點錢有什麼?大不了,咱來世清白了,都到龍底下幹事,還給他就行了!”不就是幾塊子錢的事?他的弟兄可都闊氣著呢!
倒是將這點小事麻煩泰泰就不該了,他身居一集團之首,平日要務纏身,自己這邊的事是能少煩著他點就少煩著他點啊
。
幾個人在月亮下山之前找到附近一家旅店,可夜裡疤痕由於頭疼非常,到底還是趁夜找了傢俬立醫院,就此入院觀察……
方楠欣醒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何時身在了醫院。
“小姐醒了?肚子餓不餓,喝點稀飯嗎?”僕人體貼心疼道,望著自家小姐還有那麼點蒼白的臉蛋,心裡悠著。
“什麼時間了?”方楠欣只感頭還有些暈,有點渾身癱軟無力。
“已經夜裡三點了。”
“都三點了……你也休息去吧,我沒事的。”方楠欣忙催促著人回去睡覺,別是因為自己的老毛病嚇到了這些家僕才好。
病房裡只剩自己的時候,方楠欣躺下來,雙目眩暈地望著天花板,漸漸地,旋轉旋轉……
眼裡開始無聲地掉起晶瑩來。
媽……
自己,若是能同母親一塊兒死去,有多好。
留在這世上,看陌生人跟陌生人的遊戲,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種心情。
想要跟孩子生活在一起,現實卻不能夠……還是自己推開的孩子,是自己沒有辦法給孩子安穩,是自己無能……
作為一個女人,能活多久呢?
被男人厭倦之後。
不能生兒育女。
丟了愛情。
成了棋子……
女人縮成一團,躲在棉被之下……
蕭泰黎聽說楊天華鋃鐺入獄後隨之身形一震,那位靠耍滑頭遊刃商場的男人竟也會被耍的?
不過既然是事實,蕭泰黎也僅能表示愛莫能助,雖然楊天華不日就要成為自己的老丈人,可畢竟當前還不是,關鍵是他自己這邊都爛事一籮筐,還操心他?不,實在分身乏術。
只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龍的女人不是個明星?
竟也拋頭露面到酒吧來玩,是借酒消愁,還是……
呵,釣凱子來的。
“成風,你說龍凌不能來演節目,是怎麼回事?”周茵茵問眼前的搭檔,成風,一個皮相還不錯的演藝圈男。
被叫成風的男子,喝下一口杜松子,鉤鉤脣,“聽說被老頭子扣押在公司,出不來了。”
“龍父?怎麼可能,不是說他是一位好爸爸嗎,怎麼會這麼霸道?”女人咬了咬脣,為自己好幾天沒見到龍凌感到灰心,說起來,沒有他在自己身邊,聽經紀人笑話說,她連脾氣都變得不好了。
“沮喪了?瞧你,他不看你,你可以去看他嘛。”言外之意,周茵茵你真是個死腦筋,不過,就是這麼個死腦筋的女孩子,或許在**也蠻招人喜愛,不然,龍凌那小子如何竟就突地玩起了二十四孝來。
“成風,你說的也對,我是龍凌的女朋友嘛,他不來見我我就主動點!”周茵茵給自己打氣似得,氣焰也盛了些,說實在,她跟龍凌的男女朋友關係一直是龍凌在承認,她……
她還不敢當著媒體的面說太多,有時候僅僅只是乾笑著一臉帶過。
因為龍凌對她的喜愛實在讓她惶恐,寵愛的太過,她怕他隨時說不要就不要她的時候,他瀟灑的抽身離去,就留她一個人對著媒體傻兮兮……
成風張口笑,“你
們好多天不見,不過會個面而已,你怎麼還緊張成這樣?怕記者看到?”
“也不是,我們現在是公開過關係的嘛,怕那個幹什麼!”周茵茵緊張的只是,自己在無形中對龍凌已經有了依賴……
蕭泰黎看到周茵茵跟男人在酒吧裡拼酒,一早給龍凌發了張照片過去,希望,那傢伙也能正常點,對著這種蕭正柯玩過的女人可不要真就玩起深沉來。
可是,自己好像也走在這麼一條犯錯的路上。
愛,真是一件離死神不遠的事。
蕭泰黎將美女勾搭走的時候,門外,正巧遇見那吃醋的男人。
“還真過來了,你也是憋不住了吧。”男人之間調侃起來。
“老哥謝了,你快走吧,小弟我可不想耽誤你乘風破浪。”
“得了吧,小年輕,哪根腸子癢我都看得一清二楚,還不想耽誤我……”蕭泰黎醉得不清,平日最不喜男人間矯情兮兮的他,這時候竟也成了羅嗦鬼。
龍凌著急地給美女使了個眼色,趁美女跟人搭話之際,自己則溜進了酒吧。
酒吧裡,龍凌看著那兩個已經靠在一起去的頭顱,忽地醋從心起。
“茵茵?”男人喊了句,倒是要看看這女人見到自己會不會有點心虛。
“龍凌?”周茵茵多的是奇怪狐疑,怎麼自己才想要去見人,這人就乾脆自己冒了出來?太神奇了!
難道是心有靈犀?
周茵茵有點小呆傻,倒是身旁叫成風的男人,見到人男友一來,臉上立即擺出乾笑。
“龍凌。”
“成風。”
兩個男人就這麼互相喊了聲,沒再多話,不一會兒,酒吧裡只剩了叫成風的男人,另兩人,早已驅車離開。
“龍凌,你怎麼來了?”周茵茵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男人,好像天神從天而降,就那麼砸到自己跟前,說實話,她的心跳到現在還快得不正常。
“不是說好,私下喊‘傑克’的?”男人糾正,一隻手握緊方向盤,一隻手擱在女人臉上嘩啦。
姑娘多日不見,臉上長了不少肉嘛,捏著還挺有手感。
“好好開車。”女人剝開男人亂放的手臂,口裡低低喝令著。
“等下教訓你!”男人說著開始加快速度,不一會兒,兩人到了麥色。
夜深人靜,男人拉著女人,焦急地開了房,洗了澡,脫得光光。
“這麼熱情?”男人看著尤物,眸光收緊,看來好幾天不見,也不光他一個人如飢似渴。
“……”如果眼前的人是蕭正柯,周茵茵也有自己的一套撒嬌求寵方式,可對著龍凌,她總免不了地要矜持。
男人穿上衣服時或許是分了心急、有耐心兩種人品,可一旦脫下衣服,那都是猴急猴急的。
摸,吻,揉,總之是貼緊了依偎。
這時候的周茵茵多半就隨波逐了流地變得奔放起來,渾身洋溢起令自己都覺得羞恥又帶點奮勇的歡快來。
之後,女人主導一切,男人一邊玩配合。
然而,誰又能知道,這一組歡愛鏡頭,竟也會遭人暗算。
越是**不羈,最後,越是慘淡淋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