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灝祺有些微醉,單手撐著頭,眼神開始放空……這樣的生活,對於他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公平的,可是世界上原本就沒有公平的事。就不能要求她也愛你多一點。愛情,便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有誰不懂得珍惜誰。
他和她,到底誰愛誰多一點,誰不懂得珍惜誰,又有誰能說得清呢?他們的世界,沒有過程,只有結果。而他和她的結果,卻是讓他無法接受的。一個人若真的完全將自己的心開啟,去容納另一顆心,那他便選擇了是愛情中的被動者。
如果這是他們走到最終的地點,接下去就只是萬丈深淵,如法逾越,他真的就只能這樣在心底懷戀她了麼?這是他永遠都不想接受的事實!
晚上,沐兆瞳將他送回‘冰園’的時候,翹楚穿著睡衣,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等他回來,見他喝得爛醉,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淒厲,他還是忘不掉那個女人?竟然為了她夜夜喝酒,今天倒好,喝得爛醉如泥!她站起身大步走向前,語氣依然柔柔弱弱的,“拉斐爾,我扶著他上去就行了。”
沐兆瞳看她一眼,放心得將慕容灝祺交給她,便走出‘冰園’。
翹楚叫來兩個女傭一起扶著他走進他的臥室,將他扶上床,然後甩甩手讓她們退下。她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似乎正在沉睡的臉頰,淡淡的笑了笑,慕容灝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她轉身走出臥室,沒一會就看見她穿著一件淡藍色洋裝,手裡拿著一杯水再次出現在慕容灝祺的臥室。
翹楚走到床邊坐下,扶起他的頭,慕容灝祺倏地睜開眼,看著她。
翹楚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你酒喝多了,我給你泡了杯解酒茶!”她知道他的防備警戒一直很強,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只允許自己還有三分清醒,能夠及時避開一些突發狀況。
慕容灝祺見是翹楚,便也沒有多想,又緩緩得閉上眼,隨她一點點的將水杯中的水喂進自己的嘴裡。
一杯水很快就喂完了,翹楚站起身,看著他,一動不動。慕容灝祺逐漸開始意識迷亂,然後全身發燙,雙手解開襯衣的鈕釦……翹楚見他這個樣子,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這是她專門最他研製的藥,她完全可以相信這個夜晚將會是她這一生,美夢的開始。
她緩緩的拉下洋裝的拉鍊,淡藍色小洋裝倏地滑落在地,她附身輕輕觸碰著慕容灝祺的身體。
慕容灝祺突然感覺有一個涼涼的東西貼在身體上很舒服,“恬恬……”他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人,低低的叫了聲。
翹楚聽到從他口中吐出的兩個字,雙眼倏地燃氣無盡的妒火,但這僅僅只維持了三秒鐘,慕容灝祺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急切的扯去她身體上唯一的屏障,然後低頭深深的吻住她柔軟的脣……
索求無度,一夜纏綿。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房間內依然夾雜著一股迷媚的氣息,柔軟的黑色大床旁,男女的衣物丟落一地,凌亂不堪。**黑色真絲羽絨被下,一對男女赤luo這身體,如蛇般交織在一起。
慕容灝祺頭有點疼,緩緩睜開雙眼,看清眼前一絲不掛躺在自己懷中的人時,呆愣了數十秒,他和翹楚……
他倏地推開她起身,拽過一旁的睡袍穿上走進浴室。
自己怎麼可能酒後亂性?他記得昨晚他喝得有點多,是沐兆瞳送自己回來的,然後翹楚和女傭將他送進房間,再然後……慕容灝祺偉岸的身體站在花灑下,被水衝淋著身體,努力的回想,卻怎麼也想不來後來發生的事了。
“Shit!”他煩躁的咒罵一聲,然後關掉花灑,扯過一旁的睡袍穿上,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