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灝祺沒有說話,拿起一杯白蘭地就灌了下去,然後接著又是一杯,兩杯,三杯……
直到喝到第五杯時,沐兆瞳受不了了,倏地奪下他的酒杯,沉聲道,“慕容灝祺,你不要命了,這麼喝下去!”他很少會這麼不理智,只是……這些天他的事,自己也明白,作為朋友他對於他的私事也很無力,那個女人憑空消失了,自己也再幫忙尋找,卻始終沒有訊息。“夠了,沒有她,你就活不下去了?這還是你路西法麼?況且她不一定還活著!”沐兆瞳冷聲,現在這個時間點,’seven’裡沒有幾個人,他的聲音很清晰的傳到了慕容灝祺的耳朵裡。
他身體一僵,抬眼看著眼前的沐兆瞳,“兆瞳,你相信命運嗎?”
沐兆瞳很顯然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他們這些人哪一個是相信命運的人?那不是純屬跟自己過不去麼!一時之間,他呆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不信,是吧?”慕容灝祺又拿起一個酒杯倒下半杯酒,仰頭倒下,“我他媽的,自從遇見她墨語恬就相信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愛她到不惜一切代價,卻被她沒有理由的拋棄!這就是我慕容灝祺,我真他媽的受夠了!”
“即使她死了,我也會一直認為她沒有!一直以為,我沒有心,不會為女人心痛,可是每次見她受苦,看著她離開,我的心在狠狠的抽疼,呵~原來我也有心,也會痛!”
他又倒下一杯酒喝下。
沐兆瞳看著他,眼神幽暗,愛情真的是個傷人的東西,不論是他自己還是慕容灝祺,亦或是宇文紹琰都無法擺脫它的束縛。
“路西法,愛或不愛,只是一個字或者兩個字的問題。見或不見,只是一個人和兩個人的問題。你愛她,恰好她也愛你,這就是幸福。很顯然,你們都做到了!”
“呵~是麼?真的做到了?可是我始終感覺我是那個被她拋棄的人,一個回答都沒有,一句話都沒留,就這樣的消失了,然後又出現對我說著那些依然愛著卻要放手的話?這算是對我那天匆忙急救加百列,丟下她的懲罰麼?”慕容灝祺眼睛微眯,看著前面昏暗的燈光,緩緩的說。
“你一定要這麼頹廢下去?”沐兆瞳沉聲道,“路西法,愛的太辛苦,就要學會放手。有種愛,叫做放手。”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情我願的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放手吧,你這樣頹廢又是為了什麼?”
“那麼你呢?”慕容灝祺扭頭看著他,“你會對她放手麼?如果有一天她發現所有的事情,你還會這麼風輕雲淡的說出放手兩個字?”他反問道。
沐兆瞳原本一直冰冷的眼神,出現一絲波瀾,抿脣一言不發。
“兆瞳,我們都是一樣的。”慕容灝祺有些自嘲得笑笑,“如果我知道她現在在哪,就算將她腿打斷,綁,也要把她綁在我身邊!”他危險的眯起眼,臉上出現一絲醉酒的紅暈,“如果今後,她有孩子了,老子就殺了她孩子,洗了她記憶,重新塑造她的修養,鑄造她的回憶!”
沐兆瞳倏地抬起頭,看著他,然後無奈的搖搖頭,“路西法,如果你能這樣自然最好,只是言不由衷的事,誰能說的好!”他完全明白眼前這個死黨此時內心的掙扎,自己何嘗不是呢?他愛到心碎,而自己愛卻不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