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公耍無賴 逼婚 歷史軍事 大眾 網
葉洛天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毫無營養,繼續撒嬌撒痴,非要金瑜負責。
金瑜又好氣又好笑,隨口笑道:“拜託,葉大總裁今年貴庚啊。”
葉洛天打蛇隨棍上:“就算金老師急著結婚,也不該你來問八字吧?來,我們跟岳母大人說說。”
金瑜伸手推他:“胡說八道!你當你是誰啊。”
“我?當然是你老公!”葉洛天一彎腰,將她橫抱起來,俯身在她額上連親數下,“不準耍賴不準找藉口不準逃之夭夭不準——”
“唉,不準大爺,請別囉嗦了。”金瑜受不了他。
走出房外,帝辛及幾個昨日救她時候見過的年輕男子站在一起,緊緊盯著沙發上高高翹起二郎腿的四分一。
帝辛冷冷地說:“陳玲玉,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跟顧冬梅的勾當,顧冬梅此刻正在老爺子跟前抹眼淚求饒呢。”
四分一渾身一震,明顯帝辛透露的訊息給了她打擊。
“不跟她廢話,直接送去公安局就好,反正昨日才送了一個去,好事成雙嘛。”葉洛天望也不望她一眼,抱著金瑜直接從他們身邊經過。
“別,別,我都說!”一向酷酷的陳玲玉,終於崩潰了。
葉洛天並不想金瑜曉得其中的諸多陰暗,迅速將她抱出去,開車離去。
車上,金瑜始終抱著一個巨大的謎團,終於忍不住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來得這麼迅速?”
葉洛天哈哈大笑起來:“山人自有妙計也。”
“別噁心了,快說!不說我可咯吱你了。”金瑜張開雙手。
“這可是大馬路,謀殺親夫啊!有人要謀殺親夫!”
得,看樣子他非要將老公的牌子頂在頭上了。金瑜又羞澀又好氣,轉過臉去看窗外的風景。
“不會吧?才大半日不見,已經膩煩了我?嗚嗚,我不活了,老婆討厭我了……”葉洛天繼續噁心。
金瑜實在忍不住了,吼道:“葉洛天,你肉麻當有趣是吧?你又不是十五六歲的孩子!”
此話一出,葉洛天乖乖閉上了嘴。
金瑜以為他覺得理虧,誰知才過兩三個紅綠燈,他又開始胡搞蠻纏,不準金瑜回宿舍居住:“畢業論文過了,工作找好了,還有什麼理由回去宿舍?事不過三,我可不想再來第三次!”
金瑜避而不答,問他為什麼知道自己身陷險境。
“告訴你也行,不過先得親我一口。”葉洛天趁機要大吃豆腐。
“不說就不說,明天我第三次啊!”金瑜威脅道。
葉洛天悻悻然道:“見過拼命佔便宜的,沒見過拼命找死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簡單告訴了她,送給她的木頭鏈子其實真的是個護身符,那條木頭小金魚腹內中空,藏了一個小小的訊號發射器,可以隨時追蹤到她的蹤跡。
金瑜無語。
她應該感謝小金魚救自己一命,可是想著自己隨時隨地為葉洛天所監控,心頭始終悶悶的,籠上了一大片烏雲。
“小魚兒,別怪我,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我實在不想再冒一次失去你的危險。明白嗎?我只是擔心你,等一切過去了,我會取出裡面的訊號發生器。”葉洛天似乎看出了她的鬱悶,柔聲安慰道。
他說得有道理,可是——算了,反正自己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行得正立得正,怕什麼——葉洛天他,只是擔心自己罷了。
金瑜終於屈服了,點了點頭,輕聲道:“嗯。”
離開宿舍住進葉洛天的房子,她並不答應,原因是自己曾經答應過老爸,一切慢慢來。以葉洛天如今單刀直入的表露,她感到有點害怕,害怕發生些不該發生的事情。
“反正有訊號發生器,還怕什麼?我答應你,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金瑜央求道。
“好好照顧自己?”以葉洛天的性格,本要反脣相譏奚落一番金瑜的不防人,終於忍在了咽喉處。
金瑜這一次的被綁架,校方及同學一無所聞,就連老大,金瑜也沒有說明,只說自己出去逛了一圈,手機遺失了。
聰明如老大,怎麼會死纏爛打?不過笑笑,說:“破財消災,就當你為拉動我國消費做貢獻了。”
金瑜望著她,心頭一陣陣暖流湧過。得姐妹如此,夫復何求!她笑笑道:“老大不愧是老大,說得好!”
一場風波,便無聲無息地過了。她除了吃飯,基本不下樓,窩在宿舍中看書,偶爾發發呆,與葉洛天不過透過手機及qq聯絡。
老大打趣她該改名為“何妨一下樓主人”,郝美芝她們乘機起鬨,追問她修身養性為哪番。
她笑笑,只說在校時日不多,真正工作了,能夠這樣窩著看書發呆的日子便成奢望了。
老大怪叫:“說得我根本不敢走出校門,彷彿一踏進社會就是刀槍棍棒啊!”
金瑜撇了撇嘴:“你怕?你到時候絕對上打校領導,下踏小花朵,中間還時不時敲打敲打學生家長,你同事沒有給你逼得上蹦下竄就該念阿彌陀佛了。”
老大眼睛一亮,張了張口,又沒有說出來,只訕訕笑著任郝美芝她們起鬨。直到宿舍內只剩下金瑜與她兩人,才開口逼問:“有什麼好事?不是某人向你求婚了吧?伶牙俐齒的,心情大好,肯定有好事發生。”
金瑜推開她:“沒啦沒啦。”
老大發現了新大陸,格格笑道:“沒?你摸摸自己的臉,早燒熟了吧。老實交代,要不嚴刑逼供!”梅超風般的十指尖尖伸出,隨時要往她身上落下。
金瑜見瞞不住,低聲道:“他、他不過說了一說。”
老大反而收斂了,靜默了一陣子,說:“不管他說幾次,你要考慮清楚,葉家,不是那麼好入的。就算入,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金瑜嘆了口氣,說:“誰說不是呢?我讓他給我時間。”
兩人都沉默了,一個靜靜站著,一個毫無心機地翻著書頁。
“反正,我不會早婚。說真的,我害怕呢,他年輕,我也年輕,驟然決定,誰知道將來怎樣?或者他又突然心血**,覺得另外一人更合適,那我怎麼辦?”
這才是金瑜內心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