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風若蘭抬起頭來望著她,臉上的神情看上去非常地駭人,謝宛若卻絲毫不以為意。
謝宛若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唄,你覺得呢?哈哈哈……”她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來,她笑的樣子看上去非常地得意而又張狂。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對風若蘭說道:“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其實我什麼都明白,我知道一直以來你心裡面在想什麼。一直以來你以為那個男人是真心對你好嘛,倘若他是真心對你好的話,又怎麼可能現在會這麼對你呢?我隨隨便便地挑唆了他幾句,他就對你下毒手。”
“什麼?你說是你挑唆少崖的?”
“不錯,的的確確是我挑唆他的,總之曾經害過我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的。”
“倘若少崖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啊,我知道,所以我就等著他不放過我呀,因為我本來也就沒有打算放過他,我們兩個互相之間不放過嘛,就要看誰早死誰晚死而已,你說是不是?”她一邊說著,一邊非常囂張地望著風若蘭,對風若蘭說道:“怎麼樣,風若蘭,你做夢都沒有想到你會有今天吧?這就叫做天作孽猶可為,人作孽不可活。”
風若蘭聽到她這麼說後,不禁睜大了眼睛望著她。風若蘭臉上的神情忽明忽暗的,過了很久才對她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當初為什麼那麼對謝宛茵呢?你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你那麼對謝宛茵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那麼不明不白地死了。你當初那麼對她的時候,可有想過這些事情嗎?總之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與人無由,欠下別人的總是要還的,總不能欠了就白白地欠了吧,你說是不是?”她邊說著,邊在那裡哈哈地大笑。
聽到她的笑聲如此地刺耳,風若蘭的臉上頓時變得非常難看起來,她本來就剛剛被別人虐待過,樣子也好看不到哪裡去,而今又聽到這一番話之後,就更加地難看起來,過了很久她才對謝宛若說道:“我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欠下的就一定會還的,你竟然回來報仇了。”
“你可以這麼認為,總之隨便你怎麼想,哈哈!”她說到這裡,就哈哈地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但是呢,你現在最好聽我的話,不要跟我遊少崖為難,否則的話我可不能擔保等待著你的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我倒是不明白了。”她想了想緩緩地說道:“你既然說你是回來報仇的,於情於理你不可能會不找遊少崖報仇啊,但是現在你非但不找他報仇,而且還處處維護著他,這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真的,所以我倒很想知道原因。”
“原因嗎?你很想知道嗎?不過我不會告訴你這是為什麼了,而且我想你是永遠都想不明白了。當然你可以認為我是一個傻女人,我心裡頭還很喜歡遊少崖,所以才會麼對他的。”
“絕對不是,我相信你一定不是因為喜歡遊少崖才這麼做的,如果真是喜歡遊少崖的話,你應該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人,但是現在我看你已經不再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了,在你的身上我找不到半分的善良。”
“還不是被你們逼的嗎?”謝宛若一邊說著,一邊咯咯地笑了起來。笑了良久她才說道:“怎麼樣?我來問的,你到底肯不肯聽我的?如果你肯聽我的話,那麼一切都好商量,如果你不肯聽我的,等待著你的將會是什麼,我想你自己心裡面也很清楚。你是丟不起這個人的,如果你覺得你可以的話,我是無所謂的。”她一邊嘻嘻哈哈地笑著,一邊對那女人說道。
風若蘭打從心底裡怕她,那種懼意是由內到外的,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這麼恐怖,也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可以這樣旁若無人地說著這些話,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反而還讓人感覺到她是那樣的囂張,而且彷彿一切都不放在心上,這的的確確是讓人感覺到非常害怕的。
可是風若蘭畢竟也曾經被人稱作商場鐵娘子的,她還是一個有骨氣的人,她想了一會兒就對謝宛若說道:“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威脅到我,誰也不可以,你也不可以的。”
“好啊。”謝宛若笑了笑,無所謂地說道:“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也不想再跟你多說什麼廢話了,你就等過段時間看報紙上的好訊息吧。”說完之後,她轉身就走。
那風若蘭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嫉恨的神情,卻又無可奈何。過了好一會兒,風若蘭才回去,回到自己的家裡。
回到家裡之後,她心裡頭就越發地害怕起來,她一想起自己有可能會被在報紙上曝光,到時候一旦自己的裸照被暴光了,自己將會成為這天底下這最大的笑話。
風若蘭現在心裡頭非常地焦慮,她本來被綁架之後遭受了各種各樣的屈辱,心裡頭就覺得特別地害怕,而今又出了這些事情,這每一件事情都讓她感覺到非常非常不舒服,總之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地在她的心頭浮現。
風若蘭回去之後只覺得草木皆兵,心裡頭一重一重的懼意就像是蠶絲一樣將她包圍了,她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蠶蛹被包圍在中央,想要擺脫卻壓根就沒有辦法
她感覺到一重一重的懼意像是撲面而來的冷風,向她冷冷地撲過來,但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讓她覺得特別特別地害怕,卻又無可奈何。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她心裡頭的懼意也越來越深,很快就要到庭審的日子了,她一想到庭審那天自己有可能會被曝光,就覺得非常地害怕,可是卻又沒有辦法,除非她能夠答應那個女人的話,但是這又並不是她心裡頭願意的。她想了很久,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一天她忽然接到了謝宛若的電話,謝宛若的聲音聽起來雲淡風輕的,她笑著說道:“怎麼樣?我跟你商量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她聽了謝宛若的話後,一句話也不說,謝宛若繼續笑著對她說道:“如果是你考慮好了的話,我想我們就可以進行條件交換了,如果你還沒有考慮好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只不過我想告訴你,你最好快一點,如果今天之內這件事情你還考慮不好的話,那麼我想我就只好有所動作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
聽了她這番話後,打從心裡裡面讓風若蘭感覺到很涼。風若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聲嘶力竭,她緩緩地對謝宛若說道:“我不明白,我真的是不明白,我一點都
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為什麼要做什麼呢?”謝宛若只是裝糊塗說道。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他?你明明知道當初害你的人其中一個就是遊少崖,倘若不是遊少崖害你的話,你一定還不至於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我敢說遊少崖害你的肯定要比我害你的多,但是現在你反而把這一切都算在了我的頭上,這不公平。”
“我從來不跟人家講究公平不公平的。”謝宛若笑著說道:“總之如今我是這遊戲規則的主人,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沒有人可以阻止我,沒有,你知道嗎?”她冷冷地對對方說道。
風若蘭心裡頭只覺得寒意涔涔,風若蘭想了一會兒便對她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有遊少崖給了你一筆錢收買了你是不是?否則的話你沒有理由受了那麼大的痛苦都可以當做沒有事情發生過的。這沒有關係,他能夠出錢收買你,我也能,你想要多少錢告訴我,我把錢給你,怎麼樣?我覺得你是一個好可怕好可怕的女人啊。”風若蘭對她說道:“我想你這一次回來絕對不僅僅是報復我這麼簡單,說不定你會有更大的行動來對付遊少崖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我說你說的對不對,我又怎麼知道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聲音聽上去非常地輕快,而且聲音裡面帶著一絲不易為人覺察的狡黠,“如果你這麼想的話,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不這麼想的話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總之啊隨便你,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沒有人能夠左右得了我的想法。以前的時候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你明白嗎?”她冷冷地對風若蘭說道。
風若蘭只覺得渾身上下滿是寒意,這個女人帶給她的衝擊太大了,這個女人的到來簡直是改變了她的生活,這個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為什麼她會這麼做?她這麼做又對她有什麼好處呢?這讓她完全都沒有辦法想明白。
風若蘭在那裡不做聲,她卻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對風若蘭說道:“怎麼樣啊風小姐?如果你真的很忙的話,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你還是再仔細地考慮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吧。”她邊說著,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風若蘭仔細地想了想,自己似乎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事到如今她又有什麼辦法呢?有句話叫做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顯然她現在就已經算是在矮簷下了,除了低頭之外她還有什麼辦法呢?
她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當做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等著自己的裸照被曝光出去,然後讓所有的人都來看她的笑話吧?這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既然不能這麼做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個可能就是她妥協,而她如果是選擇妥協的話,那麼她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了,那就是跟謝宛若講和。
可是她又不知道謝宛若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按理說謝宛若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幫助遊少崖的,在她的心裡面最恨的那個人應該是遊少崖,但是她事實上當真是這麼做了,所以這讓她覺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