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你一定是對我有所誤會了呀,我這麼愛你,又怎麼可能會對付你呢,你說是不是?我是你的老公啊。”
“你是我的老公不錯,可是跟你最親的永遠不是人,而是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對付我嗎?你之所以要對付我是因為你想從我的手中把公司的權柄給奪走,我跟你夫妻這麼多年,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你竟然這麼對我?”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這麼對過你啊,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
“好啊,那我走了之後你是不是立刻把公司給控制了呀?而且我聽到那些人跟你通電話,他們也親口告訴我說的的確確是你讓他們對付我的。”
“那麼那些人現在在哪裡啊?”遊少崖問她說道。
“那些人……”風若蘭便狠狠地望著他說道:“你不要以為那些人現在不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很快地他們就會被警察給抓來的,到時候我相信你就沒有麼容易脫身了。”
那些警察便走上前來對他說道:“遊少崖先生,我們現在要扣留你四十八小時,在這四十八小時裡面不得保釋,因為你現在涉險跟一宗綁架案有關,而且情節嚴重。”
遊少崖聽了後,連忙對那警察說道:“警察同志啊,我想你們真的是弄錯了,我遊少崖可是一個良好的公民啊,我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呢?這件事情啊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誤會,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到底有沒有做過,現在我們也不敢妄下判斷,一切要等我們來調查之後才能有結果。”警察冰冷著臉對他說道。
聽了警察的話,他便笑著說道:“好,我願意服從警察的安排,不過我要找律師。”
於是,很快地律師就被找了過來。找來律師之後,遊少崖就被關了起來。
遊少崖被關起來之後,就有人在向他盤問口供,遊少崖現在已經把希望寄託於謝宛若身上了,所以他並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在律師來了之後,他才在律師的指引下回答了幾個象徵性的問題。他的律師打這種官司非常地有經驗,所以那些警察很快就被他唬得團團轉,那些警察根本就奈他不得,所以那些警察們盤問了半天也不得要領。到最後,他們只好先放他回去休息。
這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之後,警察們便把風若蘭給放了。他們放走風若蘭之後,謝宛若早就已經在外面等帶著了,看到她出來,謝宛若便迎上前來笑著對她說道:“我有點事情想跟您說,風小姐,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呢?”
“不方便!”風若蘭毫不猶豫地就回絕了她,說:“警察現在讓我不能見任何人,因為不管是什麼人,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對我彬彬有禮的,實際上會不會對我做出損害我的事情來,那可不一定,所以我是不會見那些無謂的人的。”
“您也不要這麼說嘛,這件事情真的跟您有莫大的關聯,我才會
來見您的。”說著,謝宛若就走到她的耳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張老六”幾個字。
“張老六?你跟他是一夥的?”她頓時激動起來。
那謝宛若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麼可能會跟那些人是一夥的呀?您一定是誤會我了,我跟他們呀沒有任何關係,只不過嘛有一個叫張老六的人託我拿一個片子給您,還說那個關係呀跟您有莫大的關係,所以我才來找您的嘛。我也是一番的好心好意,結果卻被您給誤會了,您看這件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
“片子?是什麼片子?”風若蘭緊張地問道。
“片子的內容我也沒有看過呀,我一向沒有看別人東西的習慣,只不過嘛據說那片之好像是跟**有關。唉,那張老六到底是誰呢?為什麼又會給我這樣的一部片子呢?還跟**有關,跟的**有關呢?”謝宛若故意笑吟吟地說道。
謝宛若的這些話聽在風若蘭耳中,風若蘭頓時緊張到不行。風若蘭緊緊地望著她,目光之中帶著冷冽的神情,這才跟她說道:“你跟張老六是一夥的?”
“當然不是了,我連那個張老六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跟他是一夥的呢?正是因為不明白嘛,所以才找您解惑嘛,他說只要找到了您,我就什麼都明白了呀。”她笑吟吟地對風若蘭說道。
風若蘭很緊張,因為風若蘭的的確確就像是遊少崖所說的,她是一個非常愛面子的女人,尤其是在這種情形之下,她是絕對不可能會允許自己赤身**的影片流傳出去的。
像她這種女人,寧願死也不可能讓別人看到她被輪、奸,而是被十幾個人給強、暴,這種事情說出去簡直奇恥大辱,她這一輩子也沒有希望在上流社會立足了。要是不能在上流社會立足,對她落說活著還不如死了好呢,所以她非常地緊張。
於是謝宛若看了之後,不禁暗暗稱奇,心想遊少崖果然是一個非常善於猜心的人啊,遊少崖讓自己來找她,想必一定早就料到她會有這種反應,事實上游少崖所料到的果然沒有錯。
她便笑著對風若蘭說道:“不如這樣吧,風小姐,我看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有緣,我們兩個不如到旁邊去好好地談一談,你看好不好啊?現在有這麼多人在這裡阻礙我們,我們想要談事情也沒有談,據我所知啊,邊上有一家挺不錯的咖啡廳,裡面的咖啡特別好喝,據說您特別喜歡喝摩卡咖啡呢,我們兩個就進去喝喝摩卡咖啡,然後再順便聊一聊,您看怎麼樣?”
很明顯謝宛若是想跟她談交換條件,在那一瞬間,風若蘭本能地是反對的,她覺得自己已經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實在是沒有必要再跟他們談任何的條件。
但是俗話說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她被強、暴的影片在別人的手裡呢?既然這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所以她便點了點頭說:“好,那我們就去吧。”
說著,她便對
警方保護她的人說道:“我要去隔壁的咖啡廳坐一坐。”
那警方的人連忙阻止她說道:“事到如今您還是不要去了吧,現在啊說不定時時處處都有危險的,您要是去的話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風若蘭冷冷地說道:“不是還有你們警方嗎?我們每年交那麼多錢,你們收了納稅人的錢,難道不為納稅人做事嗎?”
那人聽到她這麼說後,只好不再說話,於是她便跟著謝宛若一起來到旁邊的咖啡廳裡面。
坐下之後,她遣散了身邊的人,這才對謝宛若說道:“好了,你也不要拐彎抹角,你到底想怎麼樣就實話實說吧。”
謝宛若這時候已經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冷冷的對她說道:“很簡單,我要你撤銷對遊少崖的控訴。”
“什麼?撤銷對遊少崖的控訴?不可能,遊少崖這一次差點害死我,如果我撤銷對他的控訴的話,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不可能的話,那我想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我會把你的這些東西都發到各個媒體,到時候你被別人強、暴的影片就會傳遍大街小巷,到時候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願意看你是怎麼樣被別人在倉庫裡面輪、奸到死去活來的。”
聽到她這番話之後,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對她說道:“原來整件事情你也是有份參與的。”
“如果我說我沒有份參與你會不會信呢?事實上我的的確確是沒參與,雖然你可能真的不相信,只不過嘛,我是不可能讓遊少崖被你對付而死的,你要明白這一點。”
“你為了救遊少崖,他很值得你救嗎?你跟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並不重要,他到底值不值救也不重要,不過對我來說比他更可恨的人就是你。”
“比他更可恨的人是我,為什麼?你是什麼人?我跟你之間並沒有任何的瓜葛,結果你現在卻處心積慮地要對付我,難道少崖是被你挑唆才這麼做的?”
“你說呢?”謝宛若笑著對她說道:“凡事啊都要講求證據的,如果是沒有證據的話,那麼說什麼也是白搭,對嗎?如果你記性還好的話,你應該記得當年的謝宛茵是怎麼樣被你害死的。她當時掉在懸崖地下屍骨無存,到現在是生是死都沒有人知道,可惜啊沒有證據起訴你嘛,所以這麼多年你還活得好好的是不是?”
“謝宛茵她跟你是什麼關係?你是謝宛茵的什麼人?”
“哦,這一切都是你說的呀,不過你想想吧,你說出來會不會有人相信,你就算是告訴遊少崖,我相信他也不會相信你的,你跟他說我跟謝宛茵有什麼關係,他也認為我跟謝宛茵沒有關係的,畢竟啊在他的心目中,現在你已經變得完全不可信了,你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他的太太,而是他的仇人,所以他才會對你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你說是不是?看到你們夫妻兩個鬥得死去活來,我真是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