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集團的大門外,安心從林川的車上下來,目送林川的車離開,轉身間聽見一聲汽笛聲,扭頭看見容燁的車緩緩駛了過來。
安心退到一旁,看著容燁的車緩緩開進大門。
停好車後,容燁徑直進入容氏集團的辦公大廳,全身透著一股冷氣,安心連忙跟著進去。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總裁專用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的那一刻,容燁突然抓住安心的胳膊將她按在電梯的牆壁上,寒氣逼人地問:“你忘了昨晚我跟你說的話了嗎?”
“我和林川只是碰巧遇見……”安心連忙解釋。
容燁的眼睛危險地眯了眯,“看來除了林川你還出去見了別人!?”
安心知道自己瞞不了他,索性實話實說,“是容俊!你去容氏集團旗下的酒店視察,前臺打電話過來說容少讓我出去一趟,我以為是你,就下去了,誰知道竟是容俊。”
其他的安心不用說,容燁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容燁緊緊將安心抱進懷裡,“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安心依偎在容燁的懷裡,“要不是林川,也許我沒那麼容易脫身。”
“你和林川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容燁的口氣有些酸。
“我和林川只是普通朋友。”安心連忙解釋。
“林川是不是又讓你離我遠點?”容燁似乎早就猜到林川說了什麼。
安心連忙搖頭,“沒有,他什麼也沒說。”
容燁似乎並不相信安心的話,但也沒再深究,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林川他對我有誤解。”
安心不知道容燁這句話的深層意思,也想不到那裡去。
安心並沒有告訴容燁,林川說了些什麼,但容燁卻好像什麼都猜到了,可見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心裡想些什麼。
然而此刻的安心卻想不到這麼深。
人生不是推理劇也不是諜戰劇,不會事事都想得那麼精細。
只有當事情真相大白時,才會恍然大悟,因而也有了遺憾。
*
數日後。
林伍月的生日,林父為了給女兒慶生聽了舒淺的意見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化妝舞會,邀請了眾多上流人士和豪門名媛參加。
之前林伍月出了那麼大的事,林父一直在發愁女兒生日是否舉辦生日舞會,容燁替安心舉辦海上生日派對的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自己的女兒受了這麼大委屈,怎麼也不能讓安心比下去。
可是自從女兒的裸照被刊登出去後,她就不願意見人,整天在家裡發脾氣,給她辦生日舞會,怕沒人願意邀請她跳舞,到時候她脾氣一上來再鬧出什麼事端來,再見報的話,她的名聲就更壞了。
化妝舞會的話,確實是個好主意。
林父在聽到舒淺提議開化妝舞會便立即答應,著手派人準備。
林伍月聽說辦化妝舞會,也沒有反對,一向喜歡熱鬧的她因為裸照的事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日焦躁不安,見了誰都覺得人家在背後議論她,說她的風涼話,所以經常大發脾氣,晚上也睡不著,經常失眠,要靠藥物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她早就想出去走走了,可又怕別人認出來,一直躲在家裡不出去。
化妝舞會的話,既是時尚派對,又不會被認出來,正好解決了她的擔憂。
為了辦好這場化妝舞會,林父幾乎邀請了本地所有的上流人士,特別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單身男士。
容燁自然也收到了請柬。
安心看著容燁收到的請柬,有些好奇化妝舞會是什麼樣的,容燁便決定帶她去看看。
雖說是林家舉辦的化妝舞會,而自己和林家也有過節,但換一身行頭,變個裝,誰也不會認出他們來。
這天晚上,安心變成了帶著半截面具的林中精靈,而容燁將自己打扮成了索馬利亞海盜的樣子,戴上了假髮和眼罩,左臉做了一條几乎覆蓋半張臉的猙獰傷疤,一身的霸氣,卻完全認不出他了。
他們到達到了化妝舞會的現場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來了。
大家都穿著奇裝異服,化著奇怪的妝,誰也認不出誰是誰了。
有把自己化妝成女巫的,也有把自己打扮成水果南瓜的,還有把自己裝扮成某國王子的,甚至有人化著恐怖的殭屍妝出現,一出場就嚇得一些年輕女孩子尖叫連連。
房間裡林伍月已經換好了舒淺親自為她挑選的一件古西方貴族長裙,戴上了精緻的面具,頭髮高高的盤起,看起來就像一位高貴優的公主。
這一身行頭很合林伍月的心意,心情也好了許多。
“我這樣會不會被認出來?”林伍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擔心地問身邊的舒淺,
一身巫女裝的舒淺一直在安慰林伍月,戴上面具,完全認不出她的。
在舒淺的鼓勵下,林伍月戴好面具走了出去。
大家互相搭訕調侃,音樂聲悠揚的響起,負責酒水的工作人員穿著統一的服裝穿梭在奇奇怪怪的人群裡,化妝成殭屍的人到哪裡都是女孩子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全都嚇得逃得遠遠的。
化妝成王子伯爵的倒是有一大群女孩子上前搭訕,而化妝成海盜的容燁也引起了眾多女孩子的關注,卻都被他左臉猙獰的傷疤和一身的霸氣嚇得不敢靠近。
化妝成高貴優的公主的林伍月一出場,自然也引起了不小的注意,陸續有化妝成王子伯爵巫師甚至和尚的男士上前搭訕,甚至邀舞的。
恐怖的殭屍僵硬的向帶著半截面具的林中精靈靠近,安心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化妝舞會,只覺得新奇,一轉身對上突然靠近的恐怖殭屍,臉色一白,頃刻暈了過去。
身後的一男爵及時接住了她,抱著她去休息室休息。
正在一邊陰暗角落裡獨自品酒的容燁看見安心暈倒,放下手中的紅酒,跟去了休息室。
殭屍看到暈倒的安心,笑了笑,又開始鎖定新的目標,悄無聲息地靠向年輕的巫女,舒淺看到殭屍時隨手拿出一張符咒猛地貼在殭屍的腦門上,像一個真正的巫女一般默唸著咒,然後拍拍手轉身走了。
殭屍翻動眼皮看著腦門上的符咒,也配合的頭一歪,死了。
休息室裡,男爵輕輕推了推安心,“安心,醒醒,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