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安心!”餐廳裡突然有人叫自己,安心順著聲音看去,驚喜地看見林川站在靠近視窗的地方朝她招手。
安心像見了救世主一般甩開容俊,朝林川走去,“林川,太好了,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你。”
林川的視線掃過容俊看向安心,“我也沒想到。”
“林川,你怎麼會在這裡?”容俊也跟了過來,知道那件事之後林川表面上和自己依舊客客氣氣,心底裡卻是瞧不起自己的。
“我陪我媽來吃飯。”林川禮貌地笑道。
容俊看了一眼周圍,“阿姨也在?”
“我媽去衛生間了,一會兒就來。”林川笑道,“對了,這裡有空位子,你們要不也一起坐吧。”
“不了……”容俊連忙拒絕。
“好啊!”安心卻一口答應。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安心可不想失去這樣的機會,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看著容俊說:“容俊,你不是說還沒吃飯嗎,快點坐下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公司上班呢。”
林川看了一眼時間,“安心,這個時候你不正應該在上班嗎?”
“是啊,容俊非拉我陪他來這裡吃飯,我都沒來得及請假。”安心一臉很著急的樣子。
“容燁的脾氣我可是很瞭解的,對於擅離職守的員工從不姑息,安心,你不想失去這份工作的話,還是趕緊趁容燁沒發現之前回去。”林川一臉凝重的提醒,“這樣吧,安心,我陪容俊吃飯,你趕緊回公司吧。”
“好啊!”安心下意識答應,回頭看容俊,“可以嗎,容俊?”
容俊知道她是故意的,這個時候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沒問題了,安心,你快回去吧。”林川替容俊答應了下來,安心趁機趕緊離開。
“容俊,坐吧。”林川招呼著容俊坐下。
容俊知道他們這一唱一和的故意在演雙簧,只能啞巴吃黃連眼睜睜看著安心跑掉,有些不甘心地坐了下來。
“聽說舒淺出了車禍住院,現在怎麼樣了?”林川故意問。
“醫生說沒有大礙,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容俊站起身,“我忘了一會兒要去醫院看淺淺,先走一步了。”
“不吃飯了嗎?”
“淺淺還在醫院等著我呢。”容俊揮揮手走了。
容俊離開之後,林川才起身準備離開,林母這時候剛好回來,“林川,你幹嘛去?”
“媽,我突然有點急事,不能陪你了。”林川急匆匆與母親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安心離開餐廳之後乘電梯去一樓,慶幸這次遇到了林川,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甩開容俊。
電梯緩緩的下降,到達3層的時候,電梯門開啟,楚浩拎著購物袋走了進來,抬頭便看見站在裡面的安心,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報紙上可是經常可以看到她,容燁的新歡。
要不是幫舒淺拿落在咖啡廳裡的東西,也沒機會近距離看到她。
楚浩站在一旁,仔細打量著似乎在想心事的安心,長得確實不錯,不過實在搞不懂她都已經有了容燁了,何必還非要纏著容俊,破壞別人的感情。
電梯裡陸陸續續又走進來兩三人,抵達一層的時候,安心還在發呆,其他人急著出去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安心一個踉蹌不小心撞在站在旁邊的楚浩身上。
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楚浩的臉上卻不露痕跡的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出於禮貌地伸手扶了安心一下,無意間看到她脖子上戴著的那件天價拍賣品。
“謝謝。”安心道謝,然後走出了電梯,沒有注意到有人看著自己。
舒淺安靜的等在一樓,看見安心走出電梯時,臉色變了變,看著旁處。
“淺淺!”楚浩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能讓安心聽見。
安心聽到有人喚淺淺時,愣了一下,尷尬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樓不遠處的舒淺,有些慚愧。
雖然她和容俊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但容俊對她的態度讓她覺得對不住容俊的未婚妻,也就是舒淺。
舒淺看著旁處,似乎沒看見她,安心逃跑似的先行離開。
楚浩將安心逃跑時的樣子看進眼裡,更是認定心中的想法,覺得這種女人太貪心,也太有手段。
“謝謝你幫我取東西。”舒淺看著楚浩手裡的購物袋,這是送姐姐的生日禮物。
“跟我客氣什麼,走吧,我送你回醫院。”楚浩剛才是故意引安心的注意,就是想要給她一個警醒。
“嗯。”舒淺的情緒有些低落,楚浩開著跑車故意從安心身邊開過去,他輕易的從倒後鏡裡捕捉到安心臉上閃過的尷尬神情。
安心沒想到在這裡又遇見舒淺,她不是在住院嗎?安心沒了等車的心情,急忙離開這裡。
大馬路上車來車往,兩聲汽笛聲響起,一輛深色的豪車停在安心身邊,林川探出頭,“安心,上車吧,我送你。”
安心沒有拒絕,道了聲謝,便上車。
“容俊去醫院陪他未婚妻了,連飯都顧不得吃了,我正好也要回公司處理點事。”林川隨口解釋道,也許是因為兩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的緣故吧,安心能聽得出來他話裡的意思。
是在善意的告訴她,容俊有未婚妻,而且很重視他未婚妻。
她明白林川的意思,可又說不出口是容俊總是纏著她,不止一次的想要欺負她,便解釋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以後我會離他遠遠的。”
“不僅是容俊。”林川無意間看到安心脖子上有什麼在陽光下閃光,發現是一串價值不菲的項鍊,想起容燁天價拍下的那一串項鍊,後來聽說容燁為她開海上生日派對給她慶生,送她一串天價項鍊,想必就是這條吧。
容燁做事一向低調嚴謹,不會這般的出風頭。
“我跟容燁沒什麼。”安心知道他指的是容燁,曾經不止一次讓她離容燁遠遠的。
“我聽說你住在他那裡?”林川隨口問,“容燁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跟容燁之間真的沒什麼。”安心解釋道,可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解釋站不住腳,都住一起了還能叫沒什麼?
可是,容燁跟她之間真的沒什麼。
他們雖住在一起,他對她也極好,可是他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安心想起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一幕,他差一點就要了她,可是緊要關頭卻放開了她,衝開了房間,她能看得出他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