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本來就纖弱,祁樊風毫不費力的背起葉從安,大步的向上走去。
他的步伐極穩,好似揹著的,是整個世界。
美麗的桐花下,兩人的身影看上去很是動人,但也很是曖昧。
遊客們不停的拍照,閃光燈在頻繁的閃爍。
到了山頂下方的觀光亭,四人散坐著,一邊平復著氣息,一邊欣賞著景色。
正像祁樊風推測的那樣,這裡的視野極佳,漫山的美景盡收眼底。
怡人的風光讓人心情舒暢,卻不知惱人的風波悄然再起。
祁樊風揹著葉從安的大幅照片被刊登在第二天的週刊上。
取景的角度非常好,兩人的面容都很清晰,映襯著美麗的桐花樹,看起來格外的賞心悅目。
傳媒的速度是可怕的,一時間,所有的媒體都轉載了這張照片和相關報道。
祁少插足陽少婚姻,祁少和葉從安親密出遊,陽少婚姻亮紅燈等等相關報道鬧得滿城風雨。
舒開陽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氣的馬上撕碎了手中的雜誌。
這個葉從安簡直太過分了,上次聚餐還有情可原,如今竟然與祁樊風相攜親密出遊,如此把我不放在眼裡。
他拿起呼叫器,對祕書吼道:“葉從安在哪裡?”
祕書戰戰兢兢的回答:“葉總在第一會議室。”
“在那裡做什麼?”
“祁氏集團的祁樊風總經理來訪,洽談休閒度假村的合作案。”
什麼?舒開陽頓時火冒三丈。
太過分了,居然昨天共同出遊還不夠,今日又見面,還勾搭到自己的地盤上來了。
舒開陽怒氣衝衝的踢開椅子,衝向會議室。
會議室內,葉從安和劉夏正與祁樊風和營銷經理一起研討著合作案的細節,門卻被一下子踢開了,咣噹一聲砸到牆上。
舒開陽像噴火的火車頭一樣奔進會議室,裡面的四個人都嚇了一跳。
“舒董事長,你好,你這種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
祁樊風站起身來,伸出右手,綿裡藏針的和舒開陽問好。
舒開陽上前握住祁樊風的手,手上加勁,眼中也含著閃閃的怒火,射向對方。
感受到舒開陽的力氣,祁樊風微微一笑,手上也用上了力氣。
兩人暗中叫著勁,眼光也在無聲的碰撞。
無形的火花四濺,每個人都嗅到不尋常的氣息。
葉從安輕咳一聲,以眼神暗示身邊的劉夏。
劉夏會意,站起身來走向兩人。
“祁總,你看我們ZT對貴公司的合作案多麼重視啊,我們的舒董事長都親自來商討,祁總和董事長都是老朋友了,就不要一直站著了,兩位趕緊落座吧。”
舒開陽不甘不願的鬆開手,暗自甩了甩疼痛的手,氣哼哼的坐到會議桌前。
祁樊風也不動聲色的坐回座位。
葉從安對祁樊風歉意的笑笑。
那笑容頓時刺激了舒開陽,他強行壓抑住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
“葉從安,你在我面前還敢和祁樊風眉來眼去!”
葉從安的臉騰的紅起來,又怒又急。
劉夏和祁氏的營銷經理還在
當場,舒開陽的話讓三人的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了。
葉從安不能和舒開陽公開吵架,只好含蓄的轉移話題。
“看來我們的董事長和祁總真是太熟了,說話都這麼不顧忌,幸好大家都不是外人。”
她邊說著,邊用眼神暗示舒開陽不要再亂說話。
舒開陽完全不理會葉從安的暗示。
他的雙眼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對著葉從安大喊:“什麼不是外人,只有你和他才不是外人吧,我是外人,現在誰不知道你和祁樊風關係匪淺,誰不知道我舒開陽已經成了你們的外人。”
劉夏見舒開陽的怒火越飈越高,連忙藉詞和營銷經理退出會議室。
餘下的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葉從安等劉夏他們關上會議室的門,馬上對舒開陽展開回擊。
“舒開陽,你瘋了嗎,你亂說什麼,還當著劉夏他們的面,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你要臉,你要臉還這麼不守婦道。”
葉從安俏臉含霜,馬上就沉了下來。
“舒開陽你瞎說什麼,你怎麼想瘋狗一樣亂咬人。”
舒開陽一聽葉從安說他像瘋狗,怒火瞬間像火山一樣噴發。
“葉從安,你居然說我是瘋狗,在你眼裡只有他祁樊風才是寶是吧。”
“舒開陽,我們倆的事我們回家去解決,這裡是公司,而且這和樊風沒有關係,你不要字字句句攀絲掛藤的。”
“怎麼和他沒關係,你看看這個,和他有沒有關係。”
撕碎的雜誌被扔到葉從安和祁樊風面前。
照片雖然被撕開了,但還是可以一眼就看出原貌。
葉從安和祁樊風馬上就明白了舒開陽怒火的由來。
祁樊風清清嗓子:“阿陽,這個我可以解釋。”
“誰要聽你解釋,祁樊風,我和你說過多少回了,葉從安是我的老婆,你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和她鬧緋聞是什麼意思,你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她嗎?”
毫不留情的指責間接的把祁樊風的情感**裸的攤開在葉從安的面前,尷尬的氣氛在寬大的會議室裡悄然蔓延。
一室,尷尬的靜默。
似乎可以清晰的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葉從安又急又怒又羞又惱,臉色緋紅。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開口打破沉默,也阻斷舒開陽和祁樊風互瞪的目光。
“樊風,看來今日我們的合作案無法研究下去了,我們改日再約談吧,我先送你出去。”
祁樊風不想與舒開陽再繼續僵持下去,所以從善如流的告辭。
兩人剛向外走去,舒開陽忽然一伸手用力的把葉從安拽了回來:“你給我回來,不許送他。”
葉從安的胳膊被舒開陽拽的生疼,她掙脫舒開陽的手,一邊揉著傷處一邊抱怨:“舒開陽,你不要這麼霸道好不好,這是基本的禮數。”
“不受歡迎的人不需要什麼禮貌。”
祁樊風看舒開陽鬧得越來越不像話,臉也沉了下來。
“舒開陽,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胡鬧。”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很幼稚了?”
“不僅幼稚而且可笑。”
“樊風,我們
走。”
葉從安說著拉起祁樊風奪門而出,舒開陽想阻止都來不及。
該死,舒開陽趕緊追出去,卻見葉從安和祁樊風已經進了專屬電梯。
舒開陽加快腳步,卻剛剛碰到電梯關閉下落,他氣憤的使勁踢了一腳電梯門。
停車場內,葉從安尷尬的對祁樊風道歉。
“對不起,樊風,讓你見笑了。”
“從安,不要難過。”
祁樊風突然這麼說,讓葉從安的心情開始慌亂不堪,她害怕自己會失態,連忙說道。
“我會的,再見。”
葉從安目送著祁樊風離開。
“怎麼,還戀戀不捨嗎?”舒開陽譏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是搭乘員工電梯追下來的,剛好看見祁樊風的車離開。
葉從安頭都沒回。
“舒開陽,你這樣不無聊嗎?”
“我師出有名,這不是無聊。”
葉從安真是懶得理會這個霸道又無理的傢伙,轉身就想離去。
“不可理喻。”
舒開陽伸手拉住葉從安,一個用力就把她帶回,鎖進自己的懷裡。
“話還沒有說完,不許走。”
“你還要說什麼?”
“說你不守婦道,和那個該死的祁樊風關係曖昧。”
葉從安的眼中也揚起了惱怒的火苗。
“舒開陽,我是你的妻子,你這樣說不是再侮辱我和祁樊風,而是在侮辱你自己,我懶得和你這種幼稚的人說話。”
幼稚!
她竟然和祁樊風用同樣的話來評價自己!舒開陽眼見危險的眯起,蠻橫的吻向葉從安。
葉從安怒火中燒,她用力的在舒開陽的脣上一咬。
“啊……”舒開陽一聲痛呼,鬆開嘴脣,一絲血絲滑落。
“葉從安,你居然咬我!”
“你會受到懲罰的。”
舒開陽的雙眼冒出野獸般的凶光,鋪天蓋地的吻帶著侵略的氣息籠罩著葉從安。
葉從安一直在反抗,這種反抗已經激起了舒開陽骨子裡的戾氣。他開啟車門把葉從安塞進去,用領帶綁住她的雙手。
葉從安的淚水不斷的滑下。
這是她從未受到過的侮辱。
舒開陽直接把葉從安帶回舒家,一眾僕人看到他面色不善的扛著葉從安直接進了臥室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舒開陽,不要讓我恨你!”
“恨總比無視要好得多。”
舒開陽邪氣的笑著,整個人像是地獄中的修羅,他撕扯掉葉從安身上的束縛,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不知過了多久,理智重新回到他的身上,看著葉從安披頭散髮一身青紫,蠕動著脣瓣卻說不出一個字。
葉從安推開他,勉強的拖動痠疼的身子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映照出的身子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手腕上明顯的淤痕。
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的砸在黑色的大理石平臺上。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
從被迫走入這場婚姻到自己對舒開陽的不由自主的心動,彷彿是一場長長的夢境,他霸道的柔情曾經讓自己甘之如飴,可是卻變成了一場噩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