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究竟是啥,根本就看不清楚,杏花只得抻長了脖子,兩手分別拽著往裡瞅著。
這才看清,裡面確實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看上去挺滑溜的,但看不清是啥玩意兒。
她心裡油然一動,看起來這幫子賴漢沒有坐失良機,就連村長的老婆都沒有放過。
他們一定偷偷瞅過了,要不然咋會知道那麼多呢,還知道里面夾的是黑糊糊、灰溜溜的東西,這就證實他們或多或少是動過邪心思的,具體還做了些啥,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二賴子是仔細看過的。這個缺心眼的傢伙,竟然不打自招,連人家老婆腿間裡有啥都跟當著眾人的面說,也多虧了黃順昌心裡著急,顧不上跟他計較,要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杏花,裡面有啥?”黃順昌站在杏花身後,一邊好奇地往裡瞅著,一邊問道。
杏花說:“看不清,我也不知道是啥。”
黃順昌說:“你覺得像啥?”
杏花說:“不好說,像是……像是一條魚。”
黃順昌疑問道:“咋會是魚呢?它鑽進裡面去幹啥呢?”
杏花說:“也不敢肯定就是一條魚,說不定是其他東西。”
黃順昌說:“你插進手去,把它拽出來吧。”
杏花搖搖頭,說:“我可不敢,萬一再是從她身體裡面掉出來的東西呢?猛勁往外拽,那還不得把人拽死啊!”
黃順昌說:“咋可能是身體裡面掉出來的東西呢?那裡面還會有啥?”
杏花擰著眉想了想,說:“那裡面有子*宮啊,還有尿泡啊,再說了,也說不定是從肚子裡面掉出來的五臟六腑呢。”
“從肚子裡面掉出來的?”黃順昌吸一口涼氣,說,“如果真是從肚子裡面掉出來的,那還不要了她的命了嗎?”
杏花說:“那可難說。“
黃順昌問她:“那你覺得像啥?”
杏花說:“很難說,裡面的臟器多了去了,也許是胃,也許是肝,也許是肺,但肯定不是心臟,心臟的話跳動了。”
黃順昌臉色越發凝重了,長長噓一口氣,問杏花:“你說該咋辦?”
杏花說:“還能咋辦,趕緊弄回家唄。”
黃順昌說:“咋弄?叫車來嗎?”
杏花說:“這路能開過車來嗎?連人爬都費勁呢。”
黃順昌待著臉沒了主意。
杏花說:“要不……要不就叫救護車吧,直接去醫院算了。”
黃順昌大幅度擺擺頭,說:“不行……不行……心跳很正常,看樣子只是睡著了,別搞得沸沸揚揚的,我臉往哪兒放?”
杏花白他一眼,刻薄地說:“真不知道是你的臉皮子重要,還是你老婆的性命重要。”
黃順昌說:“關鍵是她好好的,只是睡著了。”
杏花不再搭理他,回頭對著那幾個縮成一團的賴漢說:“來,誰身子骨結實,幫著把村長家嬸子揹回家去。”
幾個懶漢一聽,幾乎同時站了起來,異口同聲地喊著:“我……我力氣大……我背……我來背……”
黃順昌對著杏花說:“這娘們兒光著身子呢,連單衣單褲都她孃的沒穿,怎麼個背法呀?”
杏花說:“還能咋個背法,就是讓嬸子趴到他們的背上唄,再用褂子遮住後面的光身子不就成了。”
黃順昌說:“你這人像是咋這麼簡單呢,那合適嗎?”
杏花問:“咋不合適了
?”
黃順昌說:“你想想,他們揹著,不得用手攬著後面嗎?”
杏花說:“是啊,咋了?”
黃順昌說:“攬著後面的話,那手不就伸進她那玩意兒裡面去了嗎?說不定有意無意地那麼一滑,不就直接插……插進那裡面了嘛。”
杏花哭笑不得,說:“真是啥人啥心,都啥火候了,你還顧得上想那些齷齪的事情。”
黃順昌說:“這些熊玩意兒,本來就髒,你都想象不到的那個髒。”
杏花說:“算了,我來背!”
黃順昌說:“你不行,那個胖娘們兒,比你都重,你咋背得動?”
杏花生氣了,冷著臉問:“這不中那不中,你說咋辦吧?”
黃順昌說:“那我來背吧,讓他們幫著託到我背上來。”
杏花說:“那不是還得他們動手嗎?”
黃順昌說:“只留一個人幫你託,其他人都上前頭去。”
杏花只得喊過了田懶漢,要他跟自己一起,抱起了劉愛菊,託到了黃順昌後背上。
黃順昌吃力地走了幾步,邊沒了力氣,踉踉蹌蹌幾乎要摔倒,只得停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對著走在前面的幾個賴漢吆喝道:“你們給我回來……回來……”
賴漢門停下來,望著黃順昌,直髮愣。
黃順昌喊一聲:“你們給我回……回來,幫著背……背……”
二賴子第一個返身跑回來,撅起腚,蹲在黃順昌跟前,激動地喊道:“來……來……我有力氣……”
黃順昌警告道:“二賴子,你姥姥的可要放老實點兒!”
“村長,手不摸咋個背法呢?”二賴子瞪著一雙痴眼問道。
黃順昌說:“只用力扒住了就行,千萬不能往裡面摸,更不能摳,連歪心思也不準動,你聽明白了沒?要不然,老子就去……就去……x你娘!”黃順昌惡狠狠地說道。
二賴子不但沒有惱火,反而還恬不知恥地嘿嘿一樂,說:“俺娘都老成那樣了,你盡瞎說。”
黃順昌被逗樂了,笑著說:“老也不放過,照x不誤!”
二賴子傻笑著,點著頭連聲應道:“那好……那好……俺不摸……肯定不摸就是了。”
杏花跟田懶漢幫著把劉愛菊從黃順昌移到了二賴子身上,調好了位置,又用那個單薄的褂子遮掩了一下下身。
二賴子一憋勁,站了起來,邁步朝前走去,看上去穩當多了。
黃順昌緊跟在後頭,眼瞅著二賴子扒在老婆雙臀處的兩隻手,唯恐一不小心,讓他給吃了豆腐。
倒也還好,二賴子沒敢放肆,只是用力扒緊了,直把兩瓣屁股給深深勒陷了進去。
黃順昌看在眼裡,心裡有些彆扭,但也只能如此。
走到半道里是,二賴子好像是累得實在不行了,通紅的臉上直冒汗珠子,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手似乎也不怎麼聽使喚了,不經意間左手往下一擦,眼看著就滑進了最裡面。
“二賴子,你停下……停下!”黃順昌在後面大喊一聲。
二賴子慢慢減速,停了下來,側過明晃晃的臉,問黃順昌:“村長,咋……咋了?”
黃順昌一看二賴子累成了那個熊樣子,就知道剛才那個“危險”動作不是有意的,就說:“一個人背太累了,換人……換人……”
這一回,田懶漢主動要求背了起來,他不像二賴子那樣直接扒在李愛菊的屁股蛋子上,而是把
手掌放到褂子外頭,隔著一層布,用勁往上託捧著。
黃順昌讚許地嘀咕道:“這個田懶漢人是懶了點,但心眼好,也有心計,不錯……不錯……”
田懶漢受了表揚,興奮得就跟個孩子一樣,一憋子氣把劉愛菊背到了家中,安安穩穩地放到了**,這才走到院子裡,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氣。
黃順昌走到櫥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了一盒煙,走到門口,扔給了田懶漢。
田懶漢接到手裡,喜滋滋看著,一臉受寵若驚的神情。
二賴子也跟了過來,喊道:“村長,還有我呢,再給你一盒吧。”
黃順昌說:“你這諢名起得一點都不差,還真是個賴皮模樣。”嘴上這樣說著,還是返身回去,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盒煙,扔到了二賴子。
二賴子一把沒接住,煙落到了地上,彈跳著滾去了老遠。
後面的幾個人哄地圍了上來,你掙我奪地搶成了一團。
黃順昌大聲喝道:“都別給我搶了,趕緊給我走人,別在這兒鬧鬨了,家裡還有病人呢!”
最終還是二賴子把煙搶到了手裡,掙一把毛開溜了。
後面的人追兔子一般,緊跟在後頭,就像一群不懂事的大孩子。
黃順昌回到屋裡,對著老婆喊了起來:“醒醒……醒醒……你這個熊娘們,能聽到我說話嗎?”
劉愛菊微微睜了睜眼睛,眼皮卻像是被粘住了一樣,最終沒有徹底睜開,又沉沉睡了過去。
杏花說:“咋辦呢?去醫院你不讓,這樣拖下去咋行?”
黃順昌說:“沒事的,你沒看到嘛,眼睛還在動,心裡清醒著呢,只是犯迷糊罷了。”
杏花說:“我看這事有點兒邪道,大黑夜裡,她咋就光著身子跑到那種地方了呢?”
黃順昌說:“誰說不是來著,這事是很蹊蹺。”
杏花想起了啥,對著黃順昌說:“你趕緊找找她的衣服,看在不在家裡,總不該是出去脫掉的吧。”
黃順昌指了指沙發背上,說:“這還用得著找了,那不在那兒嘛。”
杏花看一眼那團亂糟糟的衣服,小聲問他:“咋就光溜溜的呢?平日裡睡覺也不穿衣服?”
“操,這還要問了,誰家睡覺還穿衣服呢!”黃順昌應道。
杏花問:“連短褲都不穿?”
黃順昌垂下眼簾,嗓子眼裡哄哄道:“誰知道呢,我都很久沒見她咋樣睡覺了。”
杏花鄙夷地瞅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劉愛菊,說:“跟著你這樣的男人,倒了八輩子血黴。”
“她清醒著呢,別……別亂說……”黃順昌擺擺手,制止道。
杏花轉移話題問:“你說是不是該去問問王仙姑呢?”
黃順昌沉著臉想了想,說:“你還是去把赤腳醫生喊來吧。”
杏花說:“喊他來有啥用?她這是邪症,又不是實病。”
黃順昌說:“你聽我的,先找醫生來,把下邊那東西取出來,我估計就是那東西在作祟,堵了心脈,人就不清醒了,拔出來肯定就好了。”
杏花這才又彎下腰,朝著裡面看了看,說:“走了一路子也沒顛下來,還嚴嚴實實塞在那兒呢。”
黃順昌說:“你就趕緊去找醫生來吧。”
杏花說:“我看這樣吧,倒不如去找個接生婆來。”
黃順昌不解地問道:“她又不是要生小孩了,你叫接生婆來幹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