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妮混濁地嘆息一聲,說:“已經說不清楚了,心裡一片混沌,連我自己都理不清楚了。”
“棗妮呀棗妮,你讓我說你啥好呢?只是做錯了幾件事情,難倒就把咱多少年的姊妹感情一掃而光了?只要你把事情說個明白,能補救的補救,該遺忘的遺忘,咱們還跟往常一樣好不好?”
棗妮眼角有眼淚溢位,輕輕搖了搖頭,說:“我都那樣了對你了,你還能原諒我?”
杏花肯定地說:“能……絕對能!”
於是,棗妮就把自己跟吳培全狼狽為奸做過的一些苟且之事,前前後後說了一遍——
棗妮說吳培全有一次去了她家,一進門,二話不說就甩給她六百塊錢。
棗妮以為他只是想要自己的身子,跟自己行一回親熱之事,於是就接過錢,默不作聲地關了門。
可吳培全卻看上去並不像一般男人那樣猴急,而是坐到了床沿上,像是拉家常一樣,問起了杏花跟黃順昌的關係。
一開始棗妮還把姊妹感情放在了心上,避而不談。
但吳培全卻說:“其實我都已經知道了,只是想到你跟杏花處得最好,肯定知道就最多,特地來跟你核實一下。”
棗妮還是搖頭晃腦,手伸了好幾次,想把那六百塊錢還給他,可那錢像是黏在了自己手裡,就是不肯撒把。
吳培全又說:“你也用不著犯難為,知道啥說啥吧,我肯定也不會透露出去,把你給賣了,你就放心好了。”
棗妮說:“我不知道,他們之間還能有啥事,黃順昌都那麼一把年紀了,就是有那心,也沒那能耐了。”
吳培全就說:“棗妮你真傻。”
棗妮就問:“我咋傻了?”
吳培全就說:“你跟杏花都是水平差不多的女人,有些方面她還不如你呢,為啥她就能風風光光的出頭露面,並且馬上就能拿工資,當村幹部了,而你卻不能呢?”
棗妮說:“我不行,我沒那個能耐。”
吳培全就說:“棗妮你就是小瞧自己,你咋就沒能耐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其實你就是缺個依靠,缺雙有力的大手拉你一把。”
棗妮認真地對吳培全說:“人家杏花就是有本事,我確實不如她。”
吳培全就說:“人的能力其實都相當,差距就在機遇上,她杏花如果不是跟黃順昌有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能比你過得滋潤,活得放光嗎?說白了,都是黃順昌幫了他,這點我清清楚楚。”
棗妮說:“吳支書,你別那麼說,我們是好姊妹呢,不該背後亂說啥,更不好出賣她。”
吳培全說:“看來你是知道一些他們的私情了,那這樣吧,只要你把他們的隱私祕密告訴我,我以後就拉你一把,你們家不是沒人撐腰嗎?以後我就為你們遮風擋雨,你覺得咋樣?”
棗妮不再說話,心亂意麻地低下了頭。
吳培全接著說:“你以後靠我近一些,暗地裡給我長著點耳目,我不會虧待了你。對了,過幾天后生意上有一個專案,你可以參入,根據效益給你分成,到時候收入肯定很豐厚。”
棗妮心裡開始開始靈動起來,問
:“啥生意?我一個莊戶娘們家能做啥?你就別哄俺了。”
吳培全說:“誰哄你了?到時候我就告訴你了,其實也用不著你付出太多,就是幫著打打譜,出出主意,或者做做宣傳啥的,簡單的很,到時候在家數鈔票就是了。”
棗妮竊喜起來,問:“還有這樣的好事?”
吳培全肯定地說:“有,還不但這些,等我把黃順昌推下臺後,我也讓你當村幹部。”
棗妮抬起頭,臉蛋兒紅撲撲一笑,說:“我哪能當得了幹部?”
吳培全指責她說:“你棗妮就是自卑,瞧不起自己,你哪兒不如別人了?如果讓你幹上,保準比著她們都強!”
棗妮眼裡有了亮光,說:“長這麼大,也就是你說我行,其實吧,我自己也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吳培全關切地說:“你要自信,更要放得開,就像杏花那樣,不管做啥事兒,甩開膀子豁出去,絕對能行!”
棗妮點點頭說:“你說的對,我就是放不開。”
吳培全攥住了棗妮的手,說:“那你就試著鍛鍊一下,慢慢就適應了。”
棗妮觸了電一把,哆嗦一下,小聲問:“咋個鍛鍊法?”
吳培全用勁把棗妮往自己身邊拉著,說:“為了讓你有一個好的開端,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讓你真實體驗一回。”
棗妮心裡明白得很,卻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模樣來,半推半就地貼到了吳培全的懷裡。
吳培全一隻手攬著棗妮的腰,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衣襟下襬,摸到了她光滑的肚皮上,嘴上說道:“棗妮你記住了,但凡成就事業的人,都要有犧牲精神,要是縮手縮腳放不開,那註定一輩子都是個窩囊廢。”
棗妮扭捏著身子,羞澀地哼唧道:“這與幹事業有啥關係呢?傳出去多不好,吳支書……別……別……這樣不好……”
吳培全故弄虛玄地說:“看看,這就是你放不開的原因,其實這是一種心理疾病,你要克服,要看輕,其實有啥呢?完全是你自己在固步自封,自我折磨,你說是不是?”
“有那麼嚴重嗎?”
“是,是很嚴重!”吳培全一邊說著,一邊摸上了她的胸,滿把滿把地揉捏著。
“吳支書,這樣做,人家會戳脊梁骨的。”棗妮含羞說道。
吳培全粗聲大氣地指責她說:“戳啥戳,私下裡誰不是這樣,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棗妮身上緊繃繃起來,嬌喘著問吳培全:“吳支書,你說的都是真的?”
吳培全乾脆地說:“這還錯得了,你還懷疑我的不成?”
棗妮不再說話,身子一歪,癱倒了沙發上。
吳培全意識到房門還敞著,也顧不上起身去關,直接解了棗妮的裝備,引導她朝前深躬著身子,貪婪地打探著。
棗妮歉意地說:“支書,好幾天沒洗了,髒著呢。”
吳培全說:“沒事,髒一點怕啥?你要是介意,我給你擦一擦就是了。”
“不要……不要……我自己來……自己來……”棗妮甩動著身子說。
吳培全兩隻手抓了上去,說:“看看……看
看……你還是有心理問題吧,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都沒在意呢,你在意啥?”
“不是啊……是……是……”
“是啥是?為了你以後的前途,我現在命令你徹底放得開,放得開!”吳培全厲聲說道。
棗妮答應一聲,頭深埋了下去,不知道沒夾住,還是有意放鬆的結果,竟然哧地放了一個屁,一下子慌了手腳,邊掙脫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啊支書……”
不料,卻得到了吳培全的表揚,他連避都沒避一下,甚至還刻意用力吸了吸,說:“這就對了,就是這樣,要想做大事,那就要敞得開,放得出,灑灑脫脫,毫不造作,這才有一點點女中豪傑的味道。”
棗妮還是覺得不好意思,說:“吳支書,我不是有意識的,就是……就是……一下子放鬆了,沒兜住嘛。”
“不用解釋,就算你有意識我也不在乎,只要你能進步就好。”吳培全說著,一隻手伸到了裡面,邊動作著邊說道,“棗妮,其實你不應該不自信,瞧你身子長得多美,多漂亮,見過盛開的花兒沒有,那玩意兒就跟你一模一樣的,只是……只是沒人欣賞罷了。”
“俺自己看不到,俺有那麼好看嗎?”
“當然,比那還好看呢,挺稀罕人的。”吳培全一邊說著,一邊動作著,接著說:“棗妮,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啥?”
“你身子長得可不俗啊,是大多數男人們饞死饞活的那種風格。”
“吳支書,你是啥呢?羞死人了。”棗妮嬌聲嬌氣地說道。
“這不是在誇你嘛,你羞個啥?”
“啥就不俗了,還不都一個樣嘛。”
“可不一樣,我看過資料,上面說,女人的身子有千千萬萬種,幾千個人裡面才有你這麼一個呢,很難尋到。”
棗妮越發心潮澎湃起來,撒起嬌來:“你壞……你真壞……盡騙人,俺可沒你說的那麼好。”
吳培全一板一眼地解釋道:“就是說,比正常人的要強許多,遠看像朵花,近看……近看還是像朵花,不對……不對……應該說,近看就像一隻美麗的大蝴蝶。”
“你就說好話討巧,咋能長成那樣呢?俺不信,不信。”
“你不信是吧?那好,等以後你找個大鏡子,自己好好照一照就明白了,真的很美,要是能飛起來的話,那真像成了一隻彩色的大蝴蝶。”
棗妮覺得暈眩起來,輕飄飄似乎都要飛起來了。
吳培全趁機胡亂摩挲起來,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棗妮粗重地喘息起來,央求道:“支書,這是大白天,能不能夜裡頭再……再開導我呀?”棗妮擔心被人撞見,商量的口吻說道。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越是覺得危險,越能使你的心理得到鍛鍊,有了壓力不緊張,能徹徹底底的放鬆,這才是能成大器的姿態。”吳培全字正腔圓,像模像樣的教誨著。
棗妮竟然鬼使神差地聽信了他的訓示,徹底放鬆了下來,愛咋著咋著吧,他吳培全是個村幹部,堂堂的一個大支書,他都不在意,我一個莊戶娘們兒還有啥好怕呢?隨你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