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培全一隻手摸到了她的微微下垂臃腫的小腹上,感覺溫度正在漸漸升高,甚至明顯地有些燙手,也比剛才軟乎了許多,就知道棗妮這會兒已經有了想法,差不多也開始放得開了。
於是,他解了自己衣釦……
**過後,吳培全嬉戲道:“棗妮你真棒,就像個年幼的小娘們兒,牙也咬得緊,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給制服了。”
“滾,死壞蛋,還以為你是個君子人呢,原來也是個心裡長牙的大混蛋,沒深沒淺,沒輕沒重的,都快把人折騰死了!”棗妮俏罵著,忙收攏了身子,穿上了衣服。
兩個人並排坐在了沙發上,懶散地迷瞪了起來。
棗妮先清醒了過來,急著起身去了外屋。
她把水盛到了盆裡,端到院子裡的廁所內,蹲下來,洗了起來。
洗完回到裡屋,見吳培全已經恢復了體力,就問:“你不洗洗?”
吳培全壞笑著,說:“不洗,捨不得,留著做個紀念。”
棗妮掩嘴一笑,說:“那你就留著做紀念吧,只要不嫌髒就行,真想不到,那麼大個幹部,還這樣……”
吳培全端正了身子,望著棗妮,正色問她:“咋還要洗那麼幹淨?”
棗妮說:“不洗能行嗎?又沒措施,萬一懷上了咋辦?”
“你沒戴那玩意兒?”
“沒有,那年戴上後,老肚子疼就摘掉了。”
“那你平日裡幹那事就不怕懷上了?”
棗妮這時候已經不再拘謹,俏罵著說:“你這個壞東西,男人不在家我跟誰懷呀?”
吳培全嘿嘿一笑,說:“你真就那麼老實?等上來那一陣子,怎麼辦?不走火才怪呢。”
“滾,胡說八道的!”棗妮坐下來,接著說,“自打方慶餘去城裡打工後,俺這可是頭一次。”
“真的?”吳培全明顯有些質疑。
棗妮說:“騙你幹嘛?俺可不是那種胡亂放臊的女人。”
吳培全說:“如果真是那樣,可真是難得!看來我沒看錯人。”
“這還要說,俺可老實本分著呢。”
吳培全賴著臉說:“那以後想那個啥的時候,你就找我,我立馬就來幫你解決問題。”
棗妮撅起嘴,嬌嗔地說:“俺也就是一時忍不住了,給你這一次,以後不會再這樣了,男人知道了害不揍死俺啊!”
吳培全說:“都啥年代了,還那麼封建,想做就做唄,人生就是這樣,放得開才能活出真滋味來。”
“這樣可不好,俺怕丟人現眼,被人戳脊梁骨呢!”
吳培全嘖嘖道:“看看你……看看你,這剛剛幫你解放了思想,馬上又變回老古董了,白費折騰半天了。”
“解放思想就是為了那個呀,俺才不信呢。”
“也並不是說純粹是為了那事兒,只是吧,一個人只要能放開來做那事了,其他事情也就都能提得起放得下了。”
“你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俺都聽糊塗了,還有啥事你就趕緊說吧,一會兒我還要下坡去幹活呢。”
吳培全這才點了點頭,問起了杏花去水庫要水澆地的事兒。
到了這份兒,棗妮的心思已經完全傾斜到了吳培全這邊,她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就連自己被看水庫的老胡猥褻了的事兒都毫無遮掩地全盤端出,滿臉的無辜跟無奈,聲稱自己是被杏花騙了去,懵懵懂懂就被她利用了。
吳培全聽完後,直接問她:“那你知道不知道,那個老胡的死與杏花有沒有關係呢?”
棗妮搖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以後發生了啥,我全都不知道。”
“你就沒聽到啥風聲?是不是杏花後來自己又去找過那個老胡了?”
棗妮依然搖著頭,說我真的不知道。
吳培全又問起了黃順昌收澆地錢的事兒,問她每戶收了多少,有沒有不繳的人家。
棗妮反問他:“村裡收澆麥地的費用,你能不知道?”
吳培全冷臉說道:“我真不知道,是黃順昌那個老東西瞞著我收的。”
“那就是說,你家的錢也沒繳了?”
“這還要問了,我家澆點地還用得著花錢了?再說了,他一收不就露餡了嘛。”
棗妮說:“那你的意思是……是黃順昌私自收的了?”
吳培全點點頭,說:“是,所以我才調查他呢。”
“你又管不了他,就算是調查出來又有啥用?”
“只要調查清楚了,我就可以去有理有據地告他了。”
棗妮一愣,問:“你想告他?”
“是,直接告到縣裡去,如果達到一定數額的話,他黃順昌就毀定了,錢得一分不差地退回不說,說不定還能把他送進大牢裡去。”
棗妮瞪大眼睛望著吳培全,吸一口涼氣,問:“你說的是真的?真有那麼嚴重?”
“可不是,就看數額大小了,這不是正在調查取證嘛。”
棗妮想了想,說:“好像當時是每口人收了五十元的樣子,你一算不就算出來了嘛。”
“這我知道,按這個數額算起來的話,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全村居住人口一千多,減去不敢收的,不好收的,最少也得有七八百人吧?按每人五十元是多少?你算一算。”
棗妮就掐著指頭算了起來,最後喊出了一個數:三四萬呢!
“是啊,真要逮著了他,給他量刑定罪的話,你知道三四萬能判他多少年的刑?”
棗妮搖搖頭,說不知道。
吳培全咬著牙根,恨恨地說:“黃順昌這個老傢伙在咱們村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貪心不足,總共貪了多少錢?耍弄了多少女人?怕是誰也清理不出一個實數來。再這樣下去,啥時才是盡頭,還不把讓他把桃花嶺的老少爺們給毀了呀!棗妮,你說是不是?”
棗妮懵裡懵懂地點點頭。
吳培全接著動情地說:“所以我要告他,要賭一把,就算他根基硬,不能把他送進大牢裡面去,至少也要把他弄下臺來,不能再讓他為所欲為地欺壓老百姓了!”
棗妮似乎真的被打動了,不住地點著頭,嘴裡附和著:“就是……就是……再這樣下去……還不要了一村人的命啦!”
兩個人越說越投機,最終,達成
了共識,一定要告倒黃順昌,讓他滾下臺!讓他蹲大牢!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棗妮毫不遮掩地把自己如何幫著調查黃順昌的劣跡,又如何跟吳培全合謀狀告黃順昌的事情全盤托出。
說到這裡,棗妮雙手緊緊摟著杏花,滿臉愧疚,痛悔不已,掏心掏費地說:“杏花,我是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一定要原諒我,你要是不原諒,我這就去死!”
令她想不到的是,杏花不但沒有激動,竟然異常淡定,只是呆僵了幾秒鐘,然後輕輕拍著棗妮的後背,和風細雨地說:“傻棗妮,你想哪兒去了?這與你有啥關係,本來就是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只是被利用了,況且你說的都是實情,又不是弄虛作假成心害人,沒必要自責啥。”
棗妮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望著杏花,質疑道:“杏花,你心裡真是那麼想的?”
杏花淡然一笑,說:“咱倆誰跟誰呀?打小就在一起,幾乎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你不瞭解我?還是我不瞭解你?哪能為一點點屁事就翻臉呢?棗妮你說是不是?”
“杏花……杏花……你真是個好姊妹……”棗妮眼含淚光,臉貼在了杏花的臂膀上。
“好了……好了……只要你以後離吳培全遠遠的,別跟著摻和那些事情就行了,說實話,他不是個好人。”
“嗯,我聽你的……聽你的……”棗妮說著,抬手抹起了眼淚。
杏花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也不知道是咋的了,這男人為啥就知道相互折騰來折騰去呢?你說他們自己折騰就折騰吧,幹嘛還要把女人給牽扯到裡面去,真是讓人費心思……”
棗妮突然直起了身子,直眉瞪眼地望著杏花說:“對了……對了……杏花,還有呢,還有更折騰的事情呢!”
杏花擰緊了眉心,只是望著棗妮,沒有說啥。
棗妮臉上再次浮出了悔愧的表情,不敢面對杏花的眼睛,喃喃說道:“杏花,其實來安裝防盜窗的那人不是……不是方慶餘的同學。”
“哦,不是就不是唄,幹嘛要騙我?”
“其實……其實也不是我成心騙你,也是吳培全安排我那樣做的。”棗妮說著,深埋下了頭。
杏花懵了,追問道:“棗妮,你……你說啥……說啥?”
棗妮緊咬著嘴脣,幾乎都要把嘴脣咬破了,沉吟了好長一會兒,才說:“杏花,你還記得那一陣子,夜裡鬧鬼影的事情嗎?”
“記得呀,咋了?”
“那些……那些猴頭猴腦的鬼影,都是那些按防盜窗的人,他們……他們假裝的……”
“你說啥?”杏花像是被猛擊了一掌,跟問道,“他們那些人裝的?咋裝的?”
“就是戴著面具唄。”
“他們為啥要那樣做?”
“還不是為了按防盜窗嗎?”
“他們裝神弄鬼與裝防盜窗有啥關係?”
棗妮抬起頭,望著杏花,嘟囔道:“這還要問了,不說你也能猜到。”
杏花眼珠一轉,問:“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先把人嚇著了,嚇破了膽兒,然後就主動找他們按防盜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