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拉倒!啥貨色不錯了,明明是個黃銅的,別不懂裝懂了,趕緊擇菜去,我和麵去了,要不然就來不及了,小龍一會兒就該放學回來了。”杏花說著,就“逃進”了裡屋,她真擔心棗妮繼續追問下去,萬一被她看出破綻,就會沒完沒了地刨根問底。
進屋後,她先把戒指摘了下來,藏到了衣櫃的角落裡,然後返身出來,找來面盆,和起了面。
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忙活了一通,總算趕在小龍回家之前包好了水餃。
等煮好水餃,兩個人女人圍著一個孩子,有滋有味地吃完後,棗妮就問小龍:“小龍,今天餃子好吃不好吃?”
“好吃……好吃……香著呢!”
“吃完後是不是該好好學習了?”
小龍撅著嘴說:“我還想看一會兒動畫片呢,就一會兒……一會兒好不好?”
“動畫片有啥好看的,姨還急等著看電視劇呢。”
“等我看完動畫片,你們再看還不成啊。”
“這就快到點了,耽擱了就接不上茬了,你說咋辦?”
正在收拾著碗筷的杏花明白棗妮肚子裡埋的是啥藥,卻也不便多說話,直到她連哄帶騙地把兒子小龍打發到了奶奶家,才挖苦她說:“死棗妮,你個騷東西,真沒出息!”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還不是一個熊樣子,時不時地就水淋淋的犯癢癢,你承認不承認?”
“俺癢是癢,可沒你那麼下作,不就是看個錄影嘛,用得著急成那個賴樣子嘛。”
“有本事你不看呀!”
“不看就不看!有啥稀罕的。”
“那好,你忙你的活,俺去裡間看錄影了。”
“門還開著呢,咋好看那種東西?”
棗妮二話不說,碎步小跑著出去關了院門。
折身回來後,直接就去了裡屋,利索地接通CD機電源,再從褲兜裡摸索出了一盤光碟,開啟碟盤,推了進去。
杏花嘴上說得硬,可心裡頭也直犯賤,簡單收拾了一番,便急不可待地推門進了屋,眼神直勾勾就瞥上了電視螢幕——
果然,上面就有了那些赤果果不堪入目的畫面。
目光黏在上面,嘴裡卻罵道:“臊貨啊,你急著看那些幹嘛呀?也不怕髒了眼睛。”
“你就別裝模做樣了,咱倆誰跟誰呀。快些上床吧,又不來真的,過過眼癮還不行呀。”棗妮說著,往裡騰了一下身子。
杏花上了床,倚在床頭上,問棗妮:“你上哪兒弄的這個?”
“別問那麼多了,只管看你的就是了。”
“不會是壞男人送給你的吧?”
“瞎說!男人連這個都送了,還愁沒吃的?”
“聽聽你那個沒出息,八輩子沒吃肉似的,母狗想挨x還不簡單得很,隨便把腚撅起來,讓人家忙活就是了。”
“你以為我真就那麼下賤呀?是個帶把的就行。現在村子裡還有幾個像模像樣的男人?一個個要麼是老弱病殘,要麼是醜得像驢,根本就產生不了那種想法,咋能讓他給弄?”
棗妮嘴上說著驢,電視畫面上真就有了一頭驢。
一個身著短裙的年輕女子從遠處的草地上緩步走來,手裡牽著一頭驢,一邊走一邊輕輕撫摸著驢脖子,看上去很親密。
“這……這好像不是那種片了。”杏花扭頭望一眼棗妮說道。
“是啊,咋就有驢呢?”
“再說了,原來看過的都是外國的大鼻子洋女人,這回不是,看模樣像是中國人。”
這時候就聽到畫面上那個女人對著驢說話了
,唧唧咕嚕的,說了些啥,一點都聽不懂。
棗妮就說:“她說的是鬼子話,肯定是日本娘們兒。”
杏花望著那張被驢襯托得越發俊秀的女人說:“她不張嘴說話,還真聽不出來。”
“操特娘個臭逼的,一定是被騙了!”棗妮突然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誰騙你了?”
“鎮上那個賣錄影帶的小娘們兒。”
杏花這才知道CD是棗妮自己從鎮上買來的,就問她:“你咋張開買這種錄影呢?”
“又不是我要買的,是那個小娘們兒偷偷塞給我的。當時她站在小店門口,鬼鬼祟祟地掖給我幾張CD,伏在我耳朵上輕輕嘰咕著說,姐,帶幾張回家看看吧,省得黑夜裡空耗著,怪難熬的。”
“你就買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呢,她又說,姐,絕對刺激,看了能讓你熱血沸騰,能舒筋活血,還能養顏健康,不信你就試試。”
“操,她倒是會說,騙子!”
“我問她是啥,她就把CD的封面亮了出來,一看上面印著女人跟男人辦那事的照片,我心就慌了,臉也紅了。那小娘們就說,大姐,都啥年代了,你還那麼封建,真是落伍了,買一個回家解放解放思想吧。一聽她這樣說,我就有些生氣了,就在心裡頭罵她,小臊貨,看不起誰呀?老孃早就解放了好幾回了。為了證明給她看,我就買一張帶了回來。”
杏花笑笑說:“你就是傻,她是在激將你,你還真就上當了,只有前面一段是黃的,後面就成養驢的了。”
“對呀,她好像是說讓我當科教片看的,當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教人怎麼幹那事呢。”棗妮一臉頓悟地說。
杏花扭頭望著棗妮,不無譏笑地說道:“沒錯啊,不是科教片咋的,還是養驢的科教片呢,教你怎麼去養驢。”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別笑了,快看……快看……”棗妮直著嗓子低聲叫道。
杏花回過頭來,定睛細看,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
畫面上那個日本娘們兒此時已經蹲在了驢肚皮下面,雙手伸向了驢的腿間,在那團黑乎乎的物件上慢悠悠摩挲起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細細著揉著、捏著……
沒多大一會兒工夫,就看見那團皺巴變了樣,火愣起來了。
女人就用嫩白的纖手握住了,一點點撩動著,抓撓著。
……
“咦,這女人真有本事來,她……她竟然能把驢給那樣了,真是不簡單來著。”棗妮感嘆道。
“傻啊你,驢跟人還不是一個熊模樣嘛,她那個耍法,能沒想法嘛,能不那個樣子嗎?”
“操!臭烘烘的,髒死了。”棗妮撇著嘴,弄出一副噁心模樣來。
“各人好的是一口,人家覺得刺激唄!”
“杏花,你覺得刺激不?”
“俺可沒覺出啥,驢有啥好稀罕的,打小見得可多了,連公驢配母驢那些年俺都經常看,有啥?不就是個牲畜嘛。”杏花貌似淡然地說著,臉頰上卻有了濃濃的紅暈。
正說著,錄影上那個女人鬆開了雙手,站起來,輕鬆地脫掉了身上短小的衣服,露出了細皮嫩肉的身子。
她往公驢身邊靠了靠,一直緊緊地貼到了驢肚皮上,後仰著身子。
鏡頭推近了……
“杏花,你說咋這樣呢?”
“不知道呀,所以才看嘛。”
“那樣能……能行嗎?”
“沒準能,要不然她能那樣?”
“小臊蹄子,作死呀這是。”
“人
家那叫享受,叫自由,你懂個屁啊!”
“能舒服不?”
“誰知道呢。”
“說不定很過癮,你說是不?”
“看那女人的樣子,看上去並不難受。”杏花說到這兒,偏頭望一眼棗妮,罵道,“死x,這還要問我嗎?你又不是個大姑娘家了,裝啥裝,呸!”
棗妮壞壞一笑,說:“我可沒你那麼有口福,吃得少,肯定就少見識。”
杏花舉起拳頭,虛張聲勢地朝著棗妮捶了過去。
棗妮轉身一躲,那隻軟綿綿的拳頭正好落在了她胸前高漲上。
隨著棗妮哼唧嬌吟了一聲,杏花的拳頭就像被黏在了上面一樣,看上去似乎扯都扯不下來了。
……
現實中的兩個女人痴痴地看著,忘情地跟著影像中的女人心旌搖搖、熱血沸騰起來。
杏花那隻黏在棗妮胸前的拳頭早已伸展開來,嚴嚴實實捂了上去,不易察覺地動起來……
……
忘情地鬧過一會兒,兩個女人相繼雙雙跌入谷底,卷旗息鼓,平靜下來之後,便相擁而臥,沉沉睡去了。
睡了不知多大一會兒,杏花先醒了過來。
她望一眼沉睡中的棗妮,臉上浮出一絲難以言狀的尷尬笑容,緊抿著雙脣,起身擦下了床,去把已經放完了CD關掉了,然後才關了燈,摸黑躡手躡腳朝著西屋走去。
她擔心等棗妮醒來時彼此間會覺得難為情,會無言以對,便想睡到兒子房間去。
誰知剛剛躡手躡腳走了幾步,就聽到棗妮輕輕喊了一聲:“杏花你幹嘛去呀?”
“我……我想到小龍屋裡睡去。”
“用得著弄出那個死熊樣子來嗎?你給我回來!”棗妮命令道。
“還是各人睡各人的,還清淨一些。”
“清淨個屁!我來就是為了跟你一起作伴,再單睡,還有啥意思。”
“在一間屋子裡還不是一個樣子嘛,用得著非擠在一張**了……這……這……”
“杏花,不是我說你,平日裡看你夠放得開的,不就是撓撓癢癢嘛,咱們倆之間誰跟誰呀,用得著害啥羞嗎?”
“不是呀,真的不是,只是怕擠著你唄。”
“浪啊,擠在一張**又不是一回兩回了,就這一回你怕擠了。”
杏花不再說啥,返身走了回來,摸摸索索走到了床邊,卻聽到棗妮說了一句:“杏花,你不是要去李二麻子家門前蹲守嗎?還想不想去了?”
黑影裡的杏花一愣,問她:“你咋就突然想起那事了?現在不怕了?”
“跟你一塊還有啥好怕的,想一想覺得也挺有意思的,你說是不?”
“你真敢去?”
“還有啥不敢的?他李二麻子不就是個人嘛,又不是啥妖魔鬼怪的。我就不信了,咱們兩個合在一塊兒,就打不過他一個半死的老頭子?”
“那可不一定,那個人可真難說他是個人還是個鬼。”
“你就知道自己嚇唬自己,白天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到,他都死半截的人了,還值得你提心吊膽嗎?”
杏花想了想,說:“那好,只要你不怕就成。起來吧,穿好衣服,帶上傢伙,咱這就去。”
棗妮果然就麻利地擦下床,連一句怯懦的話都沒說,穿好了衣服,接過杏花遞給她的一把劈柴斧頭,率先出了門。
杏花邊鎖著門,邊在心裡思量著:棗妮這是咋的了?大白天說起來都怕得要命,這時候咋就換了個人似的,膽子突然大起來了呢?
難道是看了錄影的緣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