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聰明人,用不著我把話說到家,反正這事吧,你總該有個態度,有所表示。”
兩個人在竊竊私語著,聽見已經趴在飯桌上的吳法義拖聲拉調喊開了:“你……你們在幹嘛呢?過來繼續……繼續喝呀!”
“來了……來了……”範小碩扭頭朝著吳法義應一聲,嘴巴卻又咬向了杏花的耳朵,嘰咕道:“他是個妻管嚴,要是……要是讓他這樣回去,他老婆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杏花剛想說啥,胃裡一陣強烈的翻湧,趕緊捂著嘴進了洗手間,哇哇吐了起來。
吐完了,再洗把臉,感覺清醒多了。
杏花走出來,見範小碩仍等在那裡,就問他:“那就一起回賓館吧,喝點水,醒醒酒再讓他回家。”
“也只好這樣了,萬一為了俺那事兒,搞得人家夫妻不和,那可就於心不忍了。”範小碩應道。
回到了飯桌前,範小碩爬在吳法義的耳朵上說了幾句話。
吳法義嘴上連連說著行行行,就軟著身子站了起來。
三個人一起離開了雅間,範小碩說一聲我去埋單,就先一步走在了前頭,奔著吧檯去了。
而吳法義看上去醉得不輕,腳下無根,搖搖晃晃,有好幾次都險些栽倒在地上。
也多虧了杏花之前把酒吐了出來,這時候已經清醒了許多,她牽過吳法義的胳膊,讓他伏在自己的肩頭,吃力地走出了酒樓大門。
外面已是華燈初上,昏黃的燈光朦朦朧朧,如夢似幻。
一陣清爽的微風吹過,掠過杏花滾燙的腦門兒,她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心裡默唸道:這個夜晚,似乎又該發生些什麼了。
不!是應該發生些什麼了!
兩個人連拖帶拽,好不容易才把吳法義弄到了酒店裡,再搬胳膊掀腿地把他搬到了**,這才雙雙鬆了一口氣。
本就沾了醉意的杏花已經累得不行了,衣服被汗水溼了個精透,緊繃繃貼在身上,顯山露水的很搶眼。
範小碩站在床前,眼睛直勾勾看著杏花,聲音低沉地說:“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杏花坐在另一張**,勾著頭說:“嗯,我知道。”
“杏花,你不怪我?”
杏花搖搖頭。
“杏花,你不要多想,過了這個夜晚,就沒事了。”
杏花點點頭,淡淡地說:“俺懂。”
“那我走了。”範小碩目光復雜地望著杏花,接著說,“你要好好照顧他,不然……”
杏花知道他後面嚥下去的半截話是什麼,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來回蹉動著雙腳。
範小碩怔了片刻,然後走過來,輕輕摟了摟杏花的愈顯羸弱的肩頭,沉沉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杏花沒有起身送他,一直坐在那兒,默默地流著眼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她剛剛開始犯迷糊時,突然聽到了一陣哼哼唧唧的吟叫聲。
杏花猛然抬頭,看見他正用手撕扯著自己的襯衣。
杏花霍地站起來,擦乾了眼淚,心裡油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是該履行一個“妻子”的責任和義務的時候了。
杏花爬上床,雙膝深跪,吃力地抱起了這個處於沉醉狀態的男人,一
隻手解了鈕釦,幫他脫掉了襯衣。
然後,再從床頭櫃上拿過了早已涼好的白開水,送到了他的脣邊。
好在吳法義還算清醒,自己伸手抓住了水杯,咕咚咕咚,一憋子氣喝光了杯子。
杏花終於鬆了一口氣,心裡安然了許多,之前心裡總還是有根弦緊繃著的,畢竟人家是為了給自己幫忙,幫一個天大的忙,才醉成這個樣子的,萬一真弄出個好歹來,自己可就更擔待不起了。
“咦,範小碩那……那個小子呢?”吳法義睜開眼睛,四下裡瞅著,含混不清地問。
“哦,他有急事,先回去了。”
“操,他有個鳥事,還不是急著……回去摟女人了,不就是個B養的縣長千金嘛,還是個副的……副的……”吳法義的話裡明顯沾了濃濃的酒意。
杏花抿嘴笑著,再給吳法義遞上了一杯水。
吳法義喝完第二杯水時,人看上去就清醒多了,她醉眼迷離地望著杏花,說道:“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雖然杏花心裡有幾分慌亂,可她能夠聽得出,吳法義的話裡有幾分強硬,根本就容不得拒絕。
杏花小心翼翼地問一聲:“那你家人不會等著你吧?”
“沒事,老婆不在家。”
“她……她去哪兒了?”
“出差了,再說了,我的工作性質就這樣,經常要陪當事人的。”
杏花哦一聲,關切地問:“你現在醒酒了吧?不難受了?”
吳法義點點頭說:“沒事……沒事……我這人就這點好,醒酒快,撒泡尿,一會兒就清醒了。”
“你經常喝酒嗎?”
“喝,不喝怎麼辦?天天有應酬。”吳法義說著,慢騰騰擦下了床。
杏花趕緊過來,想扶他一把。
卻被他拒絕了,嘴上說著:“沒事,穩當著呢。哦,對了,你鋪床睡覺吧。”說完就進了洗手間。
嘩嘩的排洩聲傳了出來,杏花聽得心慌意亂——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啥都不瞭解,怎麼好就直接跟人家上床呢?
可想到事先範小碩的再三囑咐,也只得豁出去了,要不然又怎麼能夠為自己祛災解難呢?
想到這些,杏花面色恢復了平靜,轉身把另一張**的那隻枕頭拿了過來,放到了吳法義睡過的那個枕頭旁,靠得很近,中間不留一絲縫隙。
然後她先一步上了床,和衣躺下,撩起床單搭在了自己身上,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看上去排洩過後的吳法義的確清醒了許多,單從面色上看,似乎已經沒了酒意。
他返身回來,打眼看到了**的睡美人,竟愣了一下,甚至有些遲疑。
他悶頭坐在沙發上,撓了撓頭,再搓了搓臉,他心裡倒是犯起了糾結:這個女人這是咋了?
她是怎麼想的呢?
怎麼轉眼間就像變成另一個人了呢?
她葫蘆裡到底埋得的是啥藥呢?
是因為喝酒了,困極了,打不起精神,急切地想睡上一覺?
還是壓根兒就對自己就沒有絲毫的戒備之意?
但不得不肯定,她的確是打算跟自己行男女之好了,並且暗示出了自己的主動,那對擺放在一起的枕頭就是
很好的說明。
她這一切做得隨意而親切,就像自家女人結婚頭幾年的一種慣常動作。正胡思亂想著,見杏花緩緩翻了個身,把身上的毯子扯得皺巴了起來,小腿以下的部位赫然露在外面。
吳法義再次看到了杏花一雙小腳丫,白熾燈光下,它竟然還是如此地乖巧可愛、纖秀柔美,粉紅色的腳掌圓潤光澤,腳背細膩平整,隱約暴露出了淡淡的青筋,點綴在上面。
她的足踝特別纖細,晶瑩剔透,五個整齊小巧的腳趾併攏在一起,胖乎乎,肉感十足,間或不經意地一動,著實令人憐愛。
再往上看,便是一截露在庫管下的小腿,更是潤澤光滑,玉筍一般……
這是一個造物主精雕細琢、特殊製作的女人,目所能及的部位都是那麼精緻細密,完美無瑕。
這樣想著,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深藏不露的地方,肯定也是與眾不同,超乎想象的美妙絕倫……
看著……想著……想著……看著……
吳法義心中的火焰冉冉升起,熊熊燃燒,幾乎把整個人都給燒焦了。
他按耐不住,站了起來,腳步輕移走到了床邊,痴痴盯著那雙白嫩的腳丫,一時間口水氾濫,百爪撓心,忘情地伸出了手,輕輕摸了上去。
吳法義蹲下身來,用心觀賞著杏花修整細緻的腳趾甲,雖未矯飾,但一個個晶瑩剔透,光滑圓潤,像一朵朵盛開著的奇異小花,更像是排列有序的精湛藝術品。
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地挨個觸控著,好似彈鋼琴一般。
緊接著,又摸到了她光滑的腳背上,愛憐地摩挲著。
不知不覺中,手掌順勢而上,撫到了她勻稱豐滿的小腿上,久久逗留玩味著,那涼絲絲的滑膩之感令他陶然若醉。
“喜歡嗎?”杏花冷不丁低語一聲。
“嗯,喜歡。”吳法義心頭一陣燥熱,應一聲,手勁大了起來。
“小吳同志,你不會只喜歡我的腿吧?”杏花立起半截身子,嬌羞問道。
“喜歡,都喜歡,只是……”
“只是什麼?是沒膽量了吧?是不是怕被老婆知道了?”
“怎麼會讓她知道呢。”
“那就是怕被單位的領導知道了,影響你的提拔了?”
吳法義被擊中了要害,臉漲得通紅,無言以對。
“喜歡就來吧,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也用不著虛偽。”杏花說完又實實躺了下來,風情萬種地望著他。
吳法義受了莫大的鼓舞,往前一步,笨拙地伏到了杏花的身上。
“輕點兒。”杏花隨嬌喘一聲,調整一下姿勢,呢喃道:“小兄弟,知道我為啥要這樣嗎?”
吳法義貼在她胸口晃了晃腦袋。
“我跟你說實話,你可不要不高興,你對我好,幫我那麼大的忙,我必須報答你。”
不管是酒後的囈語,還是真情的吐露,但對於血脈噴張的吳法義來說,這足以讓他興奮不已。
以至於使他的五臟六腑都灌滿了甜蜜的漿汁,使他心旌搖搖,神魂顛倒地忘乎所以。
看著身下的杏花面染桃紅,嬌喘如蘭,吳法義恍若在夢中,一如漂浮於溫煦的波浪之上,緊緊貼著,唯恐春夢易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