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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一百九十七章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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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九十七章 各取所需

“俺咋就沒覺得有多好看呢?你倒是會哄人開心。”杏花邊說邊翹起了自己的腳丫子,左右翻看著。

“沒有比較就沒有差距,這話可說得一點都不假。你原來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腳丫子長得好看是不?那好,我比較給你看。”吳法義說完,便脫掉了自己的鞋子,扯掉襪子,把一隻呆愣愣的大腳丫子伸到了杏花腳邊。

杏花撲哧一笑,說:“你是男人,男人哪兒還不都是粗粗邋邋的,咋能跟女人相比較呢?”

吳法義一聽這話,大著膽子,無比曖昧地盯著杏花一對好看的大眼睛,說:“你怎麼就知道男人都是粗粗邋邋的?你都挨個兒看了個遍不成?”

杏花知道自己的嘴又跑偏了,被他抓了話柄,臉蛋兒紅成了個大紅桃,羞得一時沒了話說。

“看看……看看……這回知道差距在哪兒了吧?”吳法義嘴上說著,腳丫子卻有意無意地靠了過去,幾乎貼在了杏花玉筍一般的腳趾上。

“你腳丫子如果長成我這要,估摸著連個老婆都討不到,男不男,女不女的,你信不信?”杏花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掩嘴一笑,粉嫩嫩的腮上有幾抹嫵媚在跳躍。

吳法義眼神迷離起來,盯著杏花的腳丫子直流口水,身不由己地靠了過去。

就在杏花進退兩難時,突然響起了噠噠的敲門聲。

“肯定是範小碩回了了。”杏花說著,起身去開了門。

身後跟進來的果然是範小碩。

一進門,他就看見吳法義正在往腳上套襪子,禁不住問道:“大下午的,脫襪子幹嘛呢?”

吳法義倒是冷靜,罵罵咧咧地說:“超市裡賣的這叫啥襪子?穿在腳上刺癢難受,扔了又不捨得。”

嘴上說著,眼神卻瞟在杏花臉上,一閃即過。

杏花明白那眼神的意思,也不多說啥,拿起熱水器進了洗手間。

兩個男人坐到一起,胡吹海侃起來,偶爾還沒深沒淺地對罵幾句,看上去關係的確不一般。

杏花在忙著燒水、洗杯、沏茶,儼然一個家庭主婦。

她手上忙著,耳朵卻留在了兩個男人這邊,期盼著他們能夠儘早談起自己有求於他的事情來。

但直到她把茶杯沏滿,分別遞到兩個人面前,還是沒有聽到他們說起,心裡難免亂糟糟地急躁起來。

偏偏就在這時,範小碩站了起來,衝著兩個人說了一句:“走吧……走吧……吃飯去!”

吳法義抬腕看一眼手錶,說:“不早點了嗎?”

“還是早些去吧,邊吃邊聊,再說了,咱倆不是也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嘛,今日難得一聚,喝他個小辮朝天,如何?”

吳法義跟著站起來,調笑道:“還說呢,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自打有了老婆,再把兄弟給忘了。”

“熊孩子,嫂子的醋你也吃?”範小碩掄起拳頭,砸在了吳法義寬厚的胸廓上,發出了砰砰的肌腱彈擊聲。

“那不叫吃醋,叫抗議!”

“你狗曰的還有臉說我?我問你,自打結婚後,你請哥們兒吃過幾次飯?要不我就時常想,男人這種動物靠不住,最好一輩子都不結婚,免得被褲腰帶拴住了,沒了自由。”

“範小碩,你丫的也就是個嘴皮子上的能耐,有本事別結呀,幹嘛還追著攆著的要人家嫁給你?”

“你是沒看清形勢,不是我急,是有人急。”

“你小子就臭美吧,人家一個縣長家的千金小姐,還哭著喊著要嫁給你不成?”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吃順嘴了,還真就受不住了!”

……

兩個人說笑著,一起朝外走去。

到了門口,剛要開門,範小碩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對著跟在身後的杏花說:“是不是冷淡你了?你可不要介意,別看我們在一個城裡,卻很少見面,一見面總有說不完的話。”

杏花淡然一笑,說聲:“沒事,一直聽你們說話呢。”

三個人出了酒店門,前行不足百米,往右拐,是一條綠樹掩映的柏油路,路不寬,很少有車來往。

兩個男人在前,女人在後,不即不離,像一條美麗的尾巴。

杏花看著兩個兩個男人打打鬧鬧,談笑風生,心裡不由得泛起了一股暖融融的滋味兒。

他們偶爾也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幾句。

間或還回過頭來,朝著杏花偷偷瞄幾眼,那眼神滿含了曖昧和頑皮。

杏花知道他們是在拿自己取樂子,卻猜不出他們在說些啥。

走過林蔭小道,路口正衝著的,就是一家叫做“醉仙閣”的酒樓。

三個人依次走進去,迎賓小姐一路引領著,左拐右拐,進了一間“溢香亭”的雅間。

落座後,見服務員把菜譜遞了過來,範小碩就說:“這家店我熟,知道啥菜做得地道好吃,就不麻煩你們了。”

說完,便對著服務員嘰裡咕嚕地說出了一大堆的菜名。

很快酒菜便上來了,滿滿一大桌子。

杏花眼花繚亂地看著,心裡就有些過意不去,覺得這樣的吃法也太鋪張了點兒,就忍不住盯了範小碩幾眼。

範小碩看懂了她的意思,就說:“在村裡你對我那麼好,難得來一次,又請了吳檢察官親自來作陪,不多整幾道菜怎麼行呢?再說了,又用不著咱自己掏腰包,不吃白不吃。”

說到這兒,便張羅著喝起酒來。

由於有了中午的酒勁做鋪墊,這時候,杏花覺得杯中的酒不但沒了那股難聞的味道,並且還散發出了陣陣悠悠的清香。

經不住兩個男人甜言蜜語的勸讓,杏花又覺得自己是有求於人,不好破壞了桌上的氣氛,就毅然跟著他們頻頻舉杯,豪爽暢飲。

看上去吳法義的酒量並不大,甚至連個女人都不如,杏花才剛剛覺出有點兒暈乎,他卻早就滿臉緋紅,兩眼呆直了。

只是他還算理性,在喝乾第四杯的時候,他終於道出了杏花心急火燎想聽到的話題。

他說:“美女啊,水庫上那事吧,本來都已經定案了,自殺!本來就是自殺!可這時候死者的老婆又找上門來了,哭著喊著的說她男人死得不白,肯定是被人害死的,還拿著一團用過的衛生紙,哭號著說那就是最好的證據。”

杏花聽到這兒,腦袋猛然脹大了,千斤萬斤重,雙手支著下巴問:“他老婆不是跟野男人跑了嗎?”

吳法義喝一口水,說:“她是跟人跑了,可法律上她還是那個死者的老婆呀,既然連法律都承認,那麼家裡所有的財產就理所當然屬於她的,當然了,她這樣一折騰,萬一找出點啥證據來,說不定還真能獲賠呢。”

“獲賠?誰賠她?”範小碩禁不住問道。

“要說賠,那肯定是被告了,還有……還有死者單位,肯定也要承擔,或者給予一定的補償

了。”

杏花一陣心慌,用力按了按胸口,才慌怯地問道:“就是說,如果我脫不開那個罪名,不但要蹲大牢,還要賠償的?”

“那……那當然了,連打帶罰。”

杏花一聽,身子涼了半截,淚水都流出來了,在眼眶裡打著轉轉,顫抖著聲音問:“那你說,是不是我真的就成罪犯了?”

範小碩見她被嚇成了這樣,就安慰她說:“杏花,你先彆著急,咱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嘛,別看吳法義年輕,可他經驗多著呢,是個老油子,就算是你掉進去了,也會把你給撈出的。”

杏花嚇傻了,除了一個勁地道謝,不知道該說啥了。

吳法義接著說:“這還不算,後來又出了一處,更他媽有味道。”

“又出啥事了?”範小碩追問道。

“那個死者的前妻突然改了說法,咬死了說自家男人是被現任水裡局局長給逼死的。”

“逼死的?咋回事?”

“他前妻說,由於死者違規放水,現任局長因為之前的個人恩怨,公報私仇,又是威逼,又是恐嚇,一來二去就把人給整死了。”

“臥槽,還真是越來越複雜化了,那死者跟局長之間存在什麼深仇大恨呢?竟然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範小碩滿臉驚詫。

“聽說這裡面關係很複雜,好像是現任局長,當年還是個小科長,他多吃多佔,享用了人家的老婆,這才導致了死者的離婚,並把死者發配到了荒野之上,看水庫去了。”

“那也不合邏輯呀,死者已經是個冤大頭了,理虧的該是現任局長,他怎麼還會去打壓、威逼人家呢?”範小碩擰著眉問道。

吳法義嘆息一聲,說道:“男女間的事誰能說得清楚?也許只有雙方當事人自己心裡最明白,可其中的一方人沒了,再爭執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呢?”

杏花突然抽抽嗒嗒哭了起來,雙手掩面,瘦俏的雙肩大幅度聳動著。

範小碩拍了拍杏花的肩頭,眼圈一紅,竟然也跟著哽咽起來。

“你看看你們!至於這樣嗎?操,就跟塌了天似的!杏花,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幹屎是擦不到人身上的,就算那屎是溼的,咱也想方設法把它給洗乾淨了!”

吳法義說著,豪爽地一拍胸脯,“來,喝酒!”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範小碩跟杏花都振作了起來,手舉酒杯,眼含熱淚,暢飲起來。

……

誰也記不清究竟喝了多少杯,看上去三個人都有了沉沉的醉意。

趁著杏花去洗手間的時候,範小碩跟我過來。他把杏花拽到一遍,噴著酒氣嘰咕道:“杏花啊杏花,你可真是福大命大,遇到了吳法義這樣的貴人,要不然,不進去吃牢飯才怪呢,你該好好謝謝人家。”

“是……必須的……可我該怎麼表達謝意?”

“自……自己……看著辦吧。”

“給他錢?要……要多少?”

“俗……俗……俗不可耐!”

“拿給他啥?”

“你是女人,心細……**,還用得著我教……教你了,感化他,溫暖他,比如那個……那個啥,你是女人,有著先天的優勢,關鍵時刻,該利用就得利用,可別捨不得!你……你懂了嗎?”

“我……我懂啥?”

範小碩伸手往杏花身上指了指。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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