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瞪著黃順昌,發起了毒誓:“我杏花要是讓鎮上的領導動一手指頭,麻痺滴,天打五雷轟!”
“操,你真狠!”
“沒做虧心事,再狠也不會遭報應!”
“好,這個我相信你了。還有一個事兒,我還真想掏個底兒,不然心裡也是酸溜溜的。”
“你有完沒完啊?還有啥事情快說!”
“杏花,你跟王連成是不是有一腿?”
杏花一怔,心裡突突急速跳了起來,她意識到可能是出問題了,極有可能是自己去王連成店裡“排毒”的事情敗露了。
如果真是那樣,可就丟大人了,日後還怎麼抬頭見村裡的老少爺們呢?
日個姥姥的!
這該咋辦?
她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問道:“死老黃,你今天這是咋了?一大早吃屎了吧?進門就胡亂噴糞。”
“你用不著問我吃屎沒吃屎,先回答我問你的話好了!”黃順昌臉色又嚴肅起來。
“你沒個正型,我有啥必要回答你!”杏花顯得很氣惱。
“心虛了是不是?要不然,用得著這麼氣急敗壞了?”黃順昌嘴角往上一翹,露出了一絲賴笑。
“你快給我滾出去吧,別在這兒胡說八道了,純粹就是為了糟踐我!”杏花邊說邊伸手去開門。
黃順昌拽住了她,說:“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不會是冤枉你的吧。”
杏花一怔,蹙起眉頭問道:“你親眼看到的?你看到啥了?”
“杏花,你這個小騷娘們兒,你給我裝,繼續給我裝!”黃順昌氣惱地吼了一嗓子。
杏花也拉長了臉,朝著黃順昌狠啐了一口,罵道:“我裝你奶奶個幫子啊,好,你這就給我痛痛快快地把屁放出來,別夾在腚裡了,撐得怪難受的。說,你到底看到啥了?”
黃順昌伸出長長的舌板,打著卷兒舔著杏花啐在他臉上的唾沫星子,嘖嘖道:“甜,好甜!”
“你這頭賴皮豬,倒是說話呀!”
“好,那我就說,只要你別覺得寒磣就行。”黃順昌吧嗒吧嗒嘴巴,接著問,“那天你和王連成在後窪裡幹嘛了?”
杏花這才知道,原來黃順昌問的並不是自己去“排毒”的那檔子事兒,心裡便踏實下來,輕鬆地回他一句:“我們在澆麥子呀。”
黃順昌冷笑一聲,接著說:“小娘們兒,你說得倒是稀罕,還興那樣澆麥子的?”
“咋就稀罕了?不就是用水泵抽水澆麥子地嘛。”
“切,怕不是用水泵吧?”
“不用水泵用啥?用你個頭呀!”
“對,就是用的頭,但不是我的頭,是另一個人的頭,但不是上邊的頭,而是下邊的那個頭。”黃順昌嘿嘿奸笑著,接著問一句,“杏花,你說老叔說得對不對?”
杏花雖然心虛,但不示弱,說:“看你那一臉流氓相吧,就知道是滿肚子里長牙了,你說你究竟看到啥了?”
“大呼小叫個啥呀?我看到你跟王連成趴到了草地上了,王連成還抱著你的腳丫子,一個勁地運動著呢!”
“放屁!盡在那兒胡說八道,你那一對老鼠眼是不是讓褲頭給磨了?你咋就看到我們趴在草地
上了?”
“這個你還想耍賴?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黃順昌滿含醋意地說,“杏花你這個騷娘們兒也……也太過分了點吧,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就在野外幹上了,你怎麼就那麼有癮頭呢?”
“好了……好了……你就別在那兒血口噴人了,我實話告訴你吧,就算是你親眼所見,那也是你看走眼了。”
“我……看走眼了?”黃順昌哧一下鼻息,接著說,“我明明就躲在北邊的果園裡,也就那麼幾百米的樣子吧,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連你挓挲著的嫩腳丫子都數得過來,你就別再瞎扯了,做了就是做了,敢作敢為嘛!”
“你這老鳥人,盡做小人事兒!我明明是崴腳了,傷得還不輕,當時都站不起來了,還多虧了人家王連成跑過去幫我,又是揉腳,又是按摩的,最後才勉強站了起來,怎麼到了你眼裡就成那髒事了呢?你說你不是心裡齷齪是啥?”杏花一臉惱怒,接著呵斥道,“好了,你既然把我看成那樣的下三濫,以後就別再纏著我了,你走!這就離我遠遠的,快滾!”
“你的腳不是好好的嗎?也沒見傷到啊。”
“那是你瞎眼了!我一腳踩空就撲倒了,腳脖子疼得要命,還能好好的?好你個頭啊好!腳長在我的身上,你當然不知道了!”
黃順昌見杏花真的生氣了,就立馬換成了一副嬉皮笑臉的神情,說:“那敢情是我真的沒看清楚,腳真的傷到了嗎?現在還疼嗎?讓我看看。”說著便哈腰去摸杏花的腳。
杏花腳上一用勁,把黃順昌蹬了四腳朝天。
“看你一副笨豬相吧。”杏花忍俊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黃順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連喘息聲似乎都沒了。
“哎,你就別裝相了,快起來吧。”杏花朝著他喊一聲,卻仍不見黃順昌有絲毫動靜,心裡就著慌起來,趕忙彎下腰,把一隻嬌嫩的手觸到了他的鼻下,想試一下他的呼吸。
豈料,黃順昌猛然一個翻身,直愣愣就把杏花壓在了身下。
杏花哪兒經得住這一驚一乍的把戲,人一下子就癱軟下去,任憑一雙粗糲有力的手在她胸前以及腿間活動起來。
“騷娘們,好多天沒讓我耍耍了,想死我了……”黃順昌邊胳肢著杏花,邊吭吭哧哧地嘟囔著。
這時候的杏花鎮靜下來,憋一口氣,把手忙腳亂的黃順昌從身上掀了下來。
黃順昌那肯罷休,跟著又撲了上來。
杏花眼疾手快,一把就握住了立在床尾的一把劈柴斧頭,高高揚起來,凶巴巴地威脅道:“黃順昌,你再靠前試試,再靠前一步……我……我就劈死你,劈你個稀巴爛!”
黃順昌真的就被鎮住了。
他故作輕鬆地說:“瞧瞧你吧,就這樣待老叔啊?我這不是也想幫你解決解決內需問題嘛,真是個不知道孬好的女人,沒勁……沒勁……”
“哼,明明是你流氓成性,想著法子占人家的便宜,還把人家也想得那麼下三濫,你真不是個東西!”杏花不依不饒。
“那不是跟你逗樂子嗎?好了……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腳到底傷成個啥樣子了,你倒不識相,來,讓我看看吧。”黃順昌身子僵直著,手卻摸在了杏花
的腳踝上。
“現在已經好了,用不著你看,滾一邊去!”
“你說你這個女人啊,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才幾天工夫啊,之前還舔著臉哀求我,怎麼這就翻臉不認人了,是不是覺得天下太平了?沒事求我了?再說了,你不是還指望著當村幹部嗎?這樣的態度怎麼能行?”
“那與當幹部有啥關係?”
“有,關係可大了,至少這是個態度問題,你懂不懂?”
見杏花待著臉,不再說話,黃順昌便起身往上爬,嘴裡嘰咕著:“那好……那好……我今個兒還真就不稀罕你了,走……走……我這就走。”
“死老東西,你也怕唬呀!”杏花放下斧頭,擠出了一抹淡笑。
黃順昌站在那兒,陰沉著一張臉說:“我看你不像是在嚇唬我,倒像是真想一斧頭砍死我,這說明啥,說明恨之入骨了!”
杏花抿嘴一笑,說:“瞧你吧,看上去氣壯如牛,實際上是膽小如鼠,這一回我算是看透你了。”
“日個狗的,我用得著怕你這麼個小娘們了,老子只是覺得掃興罷了。”黃順昌臉上依然冷森森。
“這不是跟你鬧著玩嘛。”
“有拿著斧頭鬧玩的?”
“叔,看看你吧,一點不像個男人,你看看嘛,我那天真的是傷到腳踝了,這不,就這兒……這兒……”杏花說著便蹬掉了鞋子,一把扯掉了腳上的絲襪,把一隻嫩紅精緻的腳丫子亮在了黃順昌面前。
黃順昌站在原地沒動,滿含怨氣地說:“你這個不知趣的小女人,真是不識好歹,老子算是看走眼了。”
“誰不識好歹了,俺只是嘴上說說罷了,心裡……心裡可一直感激著你呢,老東西!”杏花矯情起來。
“甭拿好聽的騙老子,心在你肚子裡面,俺又看不著。”
“沒情調的老東西!”杏花罵一句,抬起右手,撫到胸前的高聳處,輕輕揉一揉,拋一個媚眼,說道:“那你就把我的心拿出來看看吧,又不是不給你,就怕你沒那個膽兒。”
黃順昌咧嘴笑著,往前挪一步,彎下腰來,並沒急著去摸她的胸,而是一把攥住了那隻嫩紅的腳丫子,邊摩挲邊低語道:“讓我看看你究竟傷到哪兒了,這麼好看的東西可千萬保護好了,傷到了多可惜啊,是不是啊杏花?”
“還別說,別看你年紀大,倒是挺會討好女人的。”
“我就想討好你,誰讓你那麼討人喜歡的,整個村子沒人能比。再說了,你男人又不在家,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你說是不是?”
“是啊,這不多虧有你嘛,叔……”像是被摸舒服了,杏花說完竟輕輕叫喚了幾聲。
黃順昌先是一根趾頭一根趾頭地捋著,然後再把手背鋪展在杏花細嫩的腳背上,來回滑動著。
動作了一會兒,才把腳丫捧了起來,貼到了佈滿鬍渣的腮幫上……
“叔……叔……別放嘴上,昨晚沒洗腳,臭著呢。”杏花用勁掙脫出了自己的腳。
“不臭,一點不臭,香著呢……噴香……噴香的……”黃順昌深彎下腰,嘴巴貼上去,用力吸著鼻息。
“別……別那樣啊叔,怪癢的……哎喲喲……”杏花說著,身子跟著扭捏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