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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一百三十八章 黑影閃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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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八章 黑影閃進屋

棗妮撲哧一笑,說道:“賊人摸到的不是女人的身子,而是摸到了一根……一根……”

“一根啥呀?你老牛大憋氣啊!”

“賊人竟然摸到了一根軟不拉幾的男人雜碎。”

“是她家男人回家了?”

棗妮搖搖頭說:“肯定不是她家男人了,你猜是誰?”

“死棗妮,你今天這是咋了?想悶死我啊?”

“是……是村長……村長。”

“黃順昌?”

“嗯,是他。”

杏花眉頭一蹙,回問一句:“咋會是他呢?”

棗妮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這還要問我?還不是明擺著的事兒,簡單得比放個屁都容易。”

“你的意思是說,村長正躺在許翠翠的**?他們倆是不是正那個呢?”杏花心裡有點抓急。

“這事不好說,也許是那些娘們兒閒著沒事,胡亂放屁,可不能當真。不過吧,黃順昌那個老東西,色膽包天,沒準也能做得出來。”

“可人家許翠翠是剛剛過門沒幾年的新媳婦呀,白白嫩嫩的,連孩子都沒生育養過,她就甘願讓那隻賴皮豬沾自己的身子?”

棗妮嘆息一聲,說:“就算是她心不甘,情不願又能咋樣?誰讓黃順昌是村長呢,村長打心想要你,不給能行嗎?以後還想不想在村裡混日子了?”

“先不說他們倆的事兒,接著說那賊人摸到男人那玩意兒後又咋樣了?是不是……”

“只聽說那賊人扭頭便想溜,卻被村長順手牽羊了,一把勒住,可惜只扯掉了一塊布綹子,那人掙一把毛,還是給溜掉了。”

杏花咬著牙根,恨恨地說:“這個老慫蟲,整天價只知道耍娘們兒,關鍵時刻就成熊包了,麻痺滴,沒用的死東西!”

“你恨個啥?又不關你的事兒。”

“他一個大老爺們家,到手的魚又讓他給放了,就算是抓不到,哪怕只是看一眼賊人的模樣,或者是聽一聽賊人的聲音也行呀!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覺得可惜了嗎?早一些把賊人抓到了,村子裡才能安寧下來啊!我們心裡也就安靜了,棗妮你說是不是這理兒?”

“可也是啊,這一陣子村裡老出事,弄得人心惶惶的,嚇死人了!”棗妮說到這兒,打一個嗝兒,接著說,“真想把自家男人給叫回來,踏踏實實刨坷垃種地得了,為了多掙幾個錢,整天提心吊膽的,說不定啥時還真就把個小命給搭上了。”說完竟眼淚汪汪的,傷感起來。

杏花反過來安慰她說:“看你說哪兒去了?眼下的亂只是一時,壞人不會長久,很快就會被抓到,斃了他!”

見棗妮淚眼汪汪,沉著臉不說話,杏花就岔開話題問:“你不是說還有另一個說法嗎?”

棗妮這才抹一把眼睛,說:“我也是下午才聽田麗說的,照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說啥了?”

“她說這一陣子村裡老出事,村長心裡不踏實,夜裡睡不著覺,就出去滿村子轉悠,算是義務為百姓站崗放哨了。當他轉悠到韓大雙家附近時,聽到了女人的驚叫聲,於是就奮不顧身地衝了進去,把賊人給嚇跑了,這才保住了韓翠翠的清白之身。”

杏花慘淡一笑,問棗妮:“這事兒你信不?”

“誰知道呢,聽上去像是真事似的。田麗還說了,這事都已經上報給黨委政府了,我估計如果不是真的話,是不會上報的。”

“咋個彙報法是他們幹部的事兒,不就是動動嘴皮子

嘛,舌板一扁就能換個說法,再說了,這事吧,除了許翠翠自己,又沒第二個人能夠證明,還不盡著他們編造了。”

“那萬一韓翠翠再給捅破了呢?”

“你以為許翠翠是你棗妮呀?煞筆一個!”

“滾吧你,就知道糟踐我的能耐!”棗妮不樂意起來。

杏花咧嘴一笑說:“看看你這人吧,一句玩笑話也當真。跟你說實話,我倒相信第一種說法,那才像真事兒。”

“誰知道呢,反正田麗滿大街的在遊說,看那模樣一點不像作假。”

“狗曰的,還不如上大喇叭裡吆喝吆喝呢,那樣效果更好!”

“杏花,你的意思是,村長救人是假的了?”

杏花站起來,抻一抻懶腰,說道:“不管那些,只要沒傷害到人就好,其他的愛咋著咋著吧,懶得費那個腦筋,有空還不如躺**打盹呢。”

兩個人不再說話,相繼上床躺下,拉滅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仍在睡夢中的兩個女人被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震醒了。

睜開惺忪的睡眼對望一下,杏花問道:“棗妮……棗妮……外面啥動靜?是放鞭炮嗎?”

“可不是,這麼快又過年了似的。”

“幹嘛呢這是?村子裡不會又發生大事了吧?”

“快起來,看看去!”一上好趕熱鬧的棗妮躺不住了,一骨碌爬起來,急急忙忙穿起了衣服。

見杏花躺在那兒不行動,棗妮就把她從被窩裡拽了出來,大呼小叫著說:“走……走……走啊……看是不是抓住那個賊人了,要不然咋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呢?”

“你以為那賊比你還笨呀,就那麼容易抓?好了……好了……去看你的吧,我還想睡呢。”杏花說著,又閉上了眼睛,嘴上再跟一句,“哦,可別忘了把門給我反鎖了。”

“母豬!就不鎖,偏讓公豬溜進來糟蹋你。”棗妮只是嘴上說,出門的時候卻仍不忘把門反鎖了,一溜煙地跑出了衚衕。

外面的鞭炮聲此起彼伏,一直響個不停,攪得杏花沒了絲毫睡意,雖然仍有些頭昏腦脹,但也只得爬起來,邊摸摸索索穿著衣服,邊嘰嘰咕咕罵著:草他姑姥姥的,這一大早的鬧騰個熊啊?吃飽了撐得慌……

下了床,踢啦著鞋到院子裡洗把臉,又簡單攏了攏頭髮,飯也懶得吃一口,剛想出門看個究竟,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卻從外面閃了進來。

“老流氓,你鬼鬼祟祟的幹啥呀這是?”杏花打眼一看背影,就知道是村長黃順昌,低聲罵道。

黃順昌插了門閂,黑著臉,徑直進了屋。

杏花揣摩不透他想幹啥了,杵在院子裡,不敢進屋。

黃順昌朝她擺擺手,示意她進屋。

杏花毫不客氣地喊道:“幹啥呀你?沒看到我正要出門嗎?”

黃順昌站在外屋,轉過臉,壓低聲音喊道:“你給我進來!看把你狂的吧,越來越沒數了,就他媽知道給老子惹事生非。”

“咋了?我給你惹事了?”杏花一時摸不著頭腦,又不好站在院子裡大呼小叫地追問,只得默默地進了屋,翻著白眼問他:“你說啥?我給你惹事?給你惹啥事了?”

“惹啥事了你心裡不清楚?”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這一大早的就來找我的茬兒!”

黃順昌沒搭理她,揹著手進了裡間。

“你幹嘛呀?光天化日的就往人家裡鑽,你倒是把話給我說明白啊!”杏花不

依不饒。

“好,你個熊娘們,算你有種。”

“我咋了?”

“你不進屋是不?那好,只要你不怕把事情鬧大,那就呆在外頭嚷嚷吧!你說說你個杏花,這麼大個人了,咋就一直不懂事呢?”

“我咋就不懂事了?”

“你不怕丟人現眼,我還怕髒了我的嘴巴呢!你快進屋,我好告訴你,快點兒!”

杏花心裡忐忑起來,莫非是自己真的做錯了啥事,讓這個老東西給抓住把柄了?

要不然咋會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來呢?

難倒是……

杏花邊琢磨,邊抬腳跟進了裡屋,倚在門框上,有些心虛地問黃順昌:“那你說吧……我……我咋就丟人現眼了?”

黃順昌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緩下聲來說:“杏花,你不是削尖腦袋想當幹部嗎?”

“是啊,是想當幹部,咋了?”

“你這個熊娘們兒,沒數!”

“咋就沒事了?”

“我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可你這個熊樣子怎麼能當得上?你有那個素質嗎你?”

“素質多了去了,一筐一筐的,你要多少?”

“操,你就沒聽聽人家是怎麼評價你的?村上村下全都被你弄得臭烘烘,你讓我怎麼提拔你?是啊,我事先是已經答應過你了,說一旦時機成熟就幫你辦。你倒好,卻偏偏自己上躥下跳的不消停,我問你,你是不是拿下邊那二兩臭肉去做交易了?”

杏花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瞪大眼睛罵道:“放你孃的臭狗屁!我啥時候去找人了?你也把老孃看得太不值錢了吧,為了當那個芝麻粒子的小官,值得我豁出身子去嗎?你又聽哪個狗曰的噴糞了?你說出來,我不去把他孃的窟窿給堵了才怪呢?”

“嗨,你杏花行啊,倒學會無理取鬧了,你說沒到上邊找是吧?”

“是,沒找!”

“那我問你,那鎮上的李書記是咋知道的?他還面對面地問起了你的情況,還一個勁地誇你,說你有能力,潑辣又能幹,要我多給你一些鍛鍊的機會,這又怎麼解釋呢?”

杏花這才想到,一定是吳德群吳校長幫著去攛掇的,並且聽上去立竿見影,已經有了成效。

看來姓吳的還算個忠義之人,別看他平日裡很流氓成性,又是色迷心竅的時候應承的事兒,但冷靜下來後,卻依然拿著當回事兒,單這一點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夠做得到的。

“杏花,沒話可說了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的跟人家幹那事了?”

“你娘才跟人家幹那事了呢?滾……滾……別在這兒往我身上潑髒水!死老東西,你以為人家都像你那麼骯髒嗎?你以為都像你這頭公豬一樣嗎?”杏花怒目圓睜,破口大罵。

“別嚷……別罵……”黃順昌慌忙制止,並不失時機地伸手攥住了杏花纖細的胳膊,把她拽進了裡屋,隨手又把門銷插了。

杏花氣呼呼地說:“黃順昌,你給我滾遠點!我是女流氓,你不怕我沾汙了你的名聲?”

“操,吊日的,我怕那些幹嘛?再說了,我要是怕你,還會變著法子一次次跟你耍嗎?”說著臉上跳出了一絲奸笑。

“你這頭老公豬,可真是壞透了,心眼比狐狸都多,不但糟蹋著人家的身子,還想方設法地禍害人家的名聲,你還算個人嗎?”

“操,熊娘們兒,盡在那兒胡說八道,那你實話告訴我,你真的沒讓鎮上的人動你的身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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