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葉瑩呵呵笑著把纏在他腰上的手抽出來拍拍他的胸膛,“別擔心啦。我根本沒醉!再說,你買的酒這麼好喝,怎麼會讓人難受呢?”
米司良撫摸著她的頭髮無奈苦笑,喝醉酒的人有哪個會承認自己醉了的?才不信她。
葉瑩抬起頭望他,眼神迷離,語調委屈,“你就沒發現什麼嗎?”
“發現什麼?”他只顧著感受她的身體是不是會有不適。哪有空發現什麼。
葉瑩不樂意地嗯了一聲,手懶洋洋地抬起指了指窗戶的方向,“窗戶開著的呀。”
米司良跟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嗯。是開著的。”握住她伸出去的手,收到自己脣邊,憐愛地親了親,“怎麼了?”
“有風。”葉瑩嬌嬌地說。
“是不是被風吹難受了?”米司良神色緊張起來,“那我去把窗戶關上。”
“不是呀!”葉瑩不讓他動,嬌嗔,“是風,微風啊。你怎麼就不懂呢?”
米司良徹底一頭霧水,卻不敢怠慢,努力想窗戶開著和風之間的關係。因為懷裡的小瑩都生氣了。他緊張她會生氣過度,生氣過度會導致腸胃難受,腸胃難受又會導致她全身難受,要是全身難受了,她還不得哭?要是眼淚一下來,他不得懊惱死?這個惡性連鎖反應,他乞求千萬千萬不要發生!那麼,阻止它發生,就要馬上想到窗戶和風之間的關係。什麼關係?到底什麼關係呢?從物理學方面解釋?還是哲學方面解釋?又或是詩人的角度?
囧裡個囧!到底是什麼呢?!
米司良正在著急的不行。葉瑩卻幽幽地嘆了口氣,把被他握住的手從他掌中抽出來,支撐著自己從他懷中直起身子,和他面對面,凝視了他一會兒,呵呵輕笑,說:“米司良,你終於笨一次了吧?”
她的眼睛此時璨若星辰,只一瞬間便讓米司良覺得神魂盡失。呆呆地雙臂虛抱著她,點頭,語音幾乎忠誠地呢喃,“只要你喜歡,我笨一輩子都可以……”
葉瑩咬著脣,狡黠一笑,“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窗戶外面有什麼。”
不敢不從,此時在米司良眼中葉瑩簡直宛若女神。他偏過頭,在她那方小小的晶瑩柔嫩紅脣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葉瑩等他的脣一離開,立刻捏住他的鼻子左右扭,“你是不是感冒了呀?這麼濃的末莉花香味都聞不到末莉花的香氣啊,風送來的!”
米司良接受著她的懲罰。這才恍然大悟。是啊,樓下小區綠化帶正對著葉瑩家的方向種了不少末莉花,現在花正在盛開期,窗戶開著,又有風,香味可不正從視窗被風送進來?確實是他笨了。小瑩看來確實沒醉,坐在這兒,一定要和他依偎在一起,就是要和他安享這微風送來茉莉香的浪漫愜意呢。
“瑩兒,我向你道歉,我是榆木腦袋不解風情。”說這話的時候,米司良已經被葉瑩壓倒在沙發上了。他的小瑩被他惹惱了嘛,壓倒他應該的。
“除了剛才比較榆木,其他時候還是很聰明的。”葉瑩很中肯地說。
“我隨便你處罰,好不好?”
“這是你說的?”
“我說的。”
“怎麼樣都可以,不反抗不拒絕?”
“不反抗不拒絕。”
“那好,跟我來啊。”
米司良乖乖地任葉瑩牽著走。
走進了哪裡?
浴室!沒錯,是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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