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司良笑著在床邊坐下,拉她的被子,“瑩兒。肚子不餓了啊?飯菜都要涼了,葡萄酒的最佳飲用時間也快過去了,你就不覺得可惜麼?”
被子裡的人抓緊被角,不出聲,米司良只好繼續引誘,“你知道這瓶葡萄酒是怎麼來的麼?是我在拜託了朋友從法國買來的哦,非常貴。我只買了兩瓶,一瓶是你的,一瓶是我媽媽的。你要是不喝的話,我就帶回家給我媽媽了啊,她要知道了肯定會高興壞的。她可比你嗜酒如命。”
“不要!”果然引誘成功,葉瑩從被子裡露出半個腦袋,“給我買的,就不能再給別人!你媽媽也不可以!”
“那就快起來出去喝啊。今天,我不管你,讓你喝個夠,好不好?”
“你說的?”葉瑩懷疑地看著他,要知道,和他在一起之後,除了他們家長見面那次喝過一杯,過年喝過一杯,她就再也沒沾過葡萄酒了。不說被他看管的嚴實,沒機會偷著喝,嘴巴舌頭也被他買的好酒滋潤刁鑽,普通的葡萄酒已經難以入她的口了。
“我說的。”米司良把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開,向她伸出手,“保證讓你今天晚上喝過癮。”米司良還不知道她麼,說是喝過癮,充其量,她也就兩杯的酒量。再多,就該暈乎了。
葉瑩爬起來,跪在**,看著他的手,又想起了剛才的那件事,就是這隻手,拉著她的手去碰她不該碰的地方的!臉噌地又紅了。
米司良看到她臉又紅了,就知道她又想起來了,於是一把拉過她的手,說:“不許胡思亂想!”
葉瑩急切地辯解,“我沒想!”
米司良笑出聲來,“沒想什麼啊?”
葉瑩:“……!”然後怒,“你就是個大壞蛋!”
“我接受您的任何評價。”米司良紳士地欠身,迎接她下床,“我的小天使。”
燭光晚餐進行的很有高的情調。葉瑩大概是繼承了母親的良好教養基因,飯桌上要遵循的明禮貌,包括吃飯不挑三揀四、咀嚼不發出聲音、嘴巴里有東西時不說話,坐姿優等等,她從小就無師自通懂得這些。
米司良也同樣是個這樣講究的人。現在他們面對面坐著,被搖曳的燭光籠罩,不得不說,郎才女貌,女才郎貌,確實很相配。
佳餚美酒配合輕聲細語,空氣中流動著若有若無的酒香,一對小情人不時四目相對,他在她眼中溫潤如玉,俊朗無度;她在他眼中甜美純真,俏色無邊。
這樣的浪漫唯美之夜,不喝酒也會醉人了。更何況是喝了呢?米司良後悔死給葉瑩的承諾。就因為他說了他不管她,隨便她喝。好嘛,饞酒瑩就像被特赦的囚犯,得到寶貴的自由;就像剛從沙漠裡爬出的被困者,見到了生命源泉,晚餐結束了,一瓶紅酒也全進了她的肚子。
一瓶酒全進了肚子的後果就是,小瑩喝醉了。臉頰上開出兩朵誘人的桃花,開始傻乎乎的笑。
米司良既後悔又心疼地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嘴脣貼在她的額頭上,柔聲說:“瑩兒,我們去**躺著好不好?”
喝多了的人果然纏不清。懷裡的小瑩,死活不回自己臥室,就要拉著他坐在客廳裡,讓他抱著,不時喚兩聲他的名字,司良司良,聲音是又軟又甜。而司良兩個字的發音又讓她喊的嬌膩無比,就像她柔軟的小手撓上米司良的心,讓他渾身酥軟。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她除了喚他的名字,也不說別的醉話。是個挺乖巧討喜的醉鬼。
“不躺。”小瑩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說完又向他懷裡蹭了幾蹭。這個懷抱很舒服呢。
“哪裡有沒有不舒服?”米司良決定了,以後,還是規定小瑩每次只能喝一杯紅酒好了,她要是不舒服了,最難受的是他啊。雖然,她的醉態別有一番美麗小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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